姬小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承他的記憶,繼承他的能力。
五百年后,發生在咸陰山山谷的這場慘烈戰斗,使風國三千余名士兵慘死谷底,士兵們的鮮血喚醒了嚴烈,而唐寅這個唯一存活下來又與他近在咫尺的人自然成了他的轉承體
,只可惜他的靈氣已消耗殆盡,唐寅并未繼承多少靈氣。
當唐寅清醒過來時,嚴烈的骸骨業已消失,它已經化成靈氣,在唐寅昏迷時被他所吸收。
雖然得到的靈氣并不多,但嚴烈的記憶已讓唐寅受益非淺,至少他已經了解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
他所在的國家名號為昊天,由殷準創建,建都上京,昊天帝國內有九大諸侯國,分別是貞、玉、莫、風、寧、安、川、桓、神池,在殷準建國二百年后,中央皇權漸漸衰弱,
而地方諸侯權勢大增,逐步的,地方勢力已達到了與中央皇室分庭抗禮的地步,只是嚴烈在時,各諸侯國之間雖常有矛盾和摩擦,但顧及上京皇室勢力,不敢輕易發生沖突,可唐
寅剛剛經歷過的這場戰爭,以嚴烈的記憶也解釋不清楚,只知道那些身穿黑色鎧甲的士兵是來自風國,那也是嚴烈的故鄉。
但咸陰山這一帶并非風國領土,不知道風國的士兵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具有了嚴烈的記憶,等于是讓唐寅和嚴烈這兩個毫不相干的人合二為一,化成一體,但這并未讓唐寅感到輕松,反而心情更加沉重。
一是他理解了自己為什么會經歷這些種種莫名其妙的事,那是因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從他所處的世界突然來到了這個陌生又神奇的世界,要命的是他找不到回去的辦法,
其二,他繼承了嚴烈臨死前的那種悲痛欲決的心情。他痛恨水晶的背叛,同時又不由自主地深深愛著這個女人,雖然她給了他永遠也無法洗刷掉的恥辱。
一定要找到水晶!
唐寅猛的從地上坐起,腦海中都是水晶的身影。想著,他又用力地甩了甩腦袋,想把水晶的身影甩出自己的思緒,畢竟水晶是嚴烈的問題,而不是他唐寅的問題,但是無論他
怎么用力,腦海中總是會不自覺地浮現出水晶的一顰一笑。
最后,他只能放棄,并想明白了一件事,嚴烈的靈魂已徹底與自己的靈魂結合到一起,嚴烈在乎的人、在乎的事也成為他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換句話說,他現在既是唐寅,
也是嚴烈。
看來只能先去找水晶,把這件事情解決掉……唐寅心里默默念叨著。
至于找到水晶之后該怎么解決,唐寅也不清楚,至少嚴烈對水晶是又愛又狠的,恨到刻骨銘心,愛到不忍傷她一根毛發,對一個人的感覺有如此強烈的反差,這是唐寅所沒經
歷過的,這種感覺也讓他很陌生。
長嘆一聲,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山谷里的火已經熄滅,山洞內的濃煙也早消失不見。他慢慢站起身,感覺身子格外的輕靈,非但沒有受傷的感覺,而且
還要強過以前。就連身上的傷口都痊愈,完好如初。
這應該是吸收靈氣的結果。唐寅站定,屏住呼吸,靜靜感受著體內流轉的靈氣,雖然不及嚴烈原有靈氣的一成,但至少已奠定了基礎,要知道暗系靈武最難的就是入門,這也
是修煉暗系靈武的人要遠遠少于光明系靈武者的原因所在。
唐寅體內的靈氣不多,無法將洞口的巨石挪開,但將那狗洞大小的入口擴大一些還是沒問題的。他爬出山洞,環視左右,偌大的山谷,目光所及之處,內到處都是燒焦、扭曲
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焦臭氣味,令人作嘔。
這些尸體,都是客死異鄉的風國戰士。他慢慢握緊拳頭,牙齒緊緊咬住嘴唇。他心中的悲憤不是來自唐寅,而是出自于嚴烈。
落葉要歸根,只可惜他沒能力把這么多的尸體都運回風國,也沒有能力就地掩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暴尸荒野。
唉!他長長嘆口氣,將心一橫,大步向谷外跑去,他覺得再在這里多呆一秒鐘自己就要瘋掉了。
第8章
出了咸陰山谷,他向北急行,那里是風國的領地,也是水晶所在的地方。
咸陰山距離風地不算遠,可也不近,若是步行,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時間才能到達。
一路走來,所過之處都留有戰爭的痕跡,殘器、碎甲隨處可見,甚至還能找到殘破不堪的軍旗,而這些大多都屬風國,可見這一場爭斗,風國是敗了,而且敗的極慘,所陣亡
的士兵也絕不僅僅是葬身咸陰山谷那三千余人。
天色漸暗,唐寅也急行了好長一段路,正想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忽聞前方有隱約的喊殺聲。
有戰斗!唐寅精神為之一震,加快腳步。
時間不長,他發現前方人影晃動,小心起見,他沒有直接沖過去,而是躲進路邊的草叢里,一邊接近一邊查看戰況。
只見戰場上圍有一大群身穿銀色盔甲的士兵,少說也有上百人,而人群中央是什么情況還看不清楚,只能聽到喊殺和慘叫聲。
唐寅打量戰局,心中快速地估算著,沉默片刻,他猛的站起身形,打算沖出去。可就在這時,在他側后方突然響起低沉的話音:“你只一個人,怎么能打得過他們上百人,現在出去,等于是送死。”
聞言,唐寅猛的一驚,急忙轉回身形,亮出進攻的架勢。由于自小練武的關系,他六識一向超出常人很多,而現在對方接近他的背后竟然毫無察覺,在唐寅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在他身后五米遠的草叢中蹲有一人,身穿風國的黑色鎧甲,往臉上看,年歲應該不大,只二十出頭的樣子,手中還握有一根長矛。
“你……是風國人?”唐寅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青年。如果不是與嚴烈結合,唐寅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更不會講他們的語言。
“呵!”青年輕笑一聲,說道:“如果我不是風人,你現在早死了。”
對方的話雖然狂妄,不過唐寅也不得不承認是事實,他既然能無聲無息的接近到自己的背后,那要殺他也易如反掌。
他皺了皺眉頭,冷聲道:“閣下的身手不錯嘛,為何不出去殺敵,而躲在這里?!”
青年咧嘴笑了,搖頭說道:“出去殺敵?我根本就沒有修煉過靈武,出去只會死的很快。”
唐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疑問道:“那你是怎么跑到我背后的?”
“我一直就在這里,沒有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