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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虞又除了在林晚面前表情多一些，平時對著其他人都懶得做表情。林海生看慣了他對別人的話想聽就聽，不想聽就裝作聽不見的死樣子，在這種場景看到他的反應竟然不合時宜地感到受寵若驚。

然而虞又畢竟是虞又，他很快反應過來調整了姿勢，夾著按摩棒坐在了沙發上，襯衣松松垮垮地扣著，理直氣壯得像什么也沒發生似的問：“你這時候過來做什么？”

這不是林海生常來的時間點，他的職責很廣泛，虞又只用專心畫畫，其他的事都歸他管，角色包括并不僅限于投資商和經紀人。他有其他的事要做，忙得每周一下午才能抽出時間過來看看虞又。

林海生沒有回答，對虞又拒絕的姿態同樣視若無睹，只是沉默地慢慢走來，最后停在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在這邊有工作剛好來看看你。”

林海生知道虞又最近狀態不好，林晚又出差了，開車路過這里實在覺得不放心才臨時決定上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碰上了這一幕。

虞又皺眉，突地站了起來，盡管按摩棒隨著起身的動作滑落，在皮面劃出一旦水痕，他也沒管，沒事人一樣的就想要直接離開這個房間。

虞又懶得和林海生聊下去。

他感覺不太好。

……林海生居然在他面前硬了。

“別走。”林海生猛地抓住了快要與他擦身而過的虞又，眼神不自覺地在濕潤的按摩棒和對方的臉之間徘徊，手下越來越用力，沉默一秒，接著死死盯著虞又的眼睛說，“我能滿足你。”

什么？

虞又側頭。

林海生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再次重復：“我能滿足你。”

————

“馬上就要開畫展了，你也不想大家的心血白費吧？”

“只是用后面緩解欲望，這不算出軌。”

林海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否則他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接近虞又了。

“好。”

“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和林晚的關系，你想結束就結束......什么？”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