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深一樂,那不就是說他的生活環境,“可以啊,那我給你們說幾句。”
又有人舉手:“先生能先從珍寶君說起么,如今大家最耳熟能詳的故事,就是珍寶君一言登仙,舉族飛升,其他的卻知之甚少。先生提起他的口氣這么自然,是不是很熟悉呀?”
“哦。”小深說道,“他是我父親。”
眾人:“…………???”
就連商積羽,也愕然看向小深,連他也絲毫未想到,這位名傳萬年的上古大能,還出現在小深口中幾次過的珍寶君,就是小深的父親。
雖說他們就是想聽小深說點上古秘事的,可也沒想到,小深開口就真的說了這么驚人的內容,一時半會兒都沒人反應過來。
小深:“珍寶君什么都會,還挺厲害的,就是現在我開始懷疑他騙小孩兒,”比如給他說水上掉新娘的故事,很不現實,害他撿了兩個惡毒新娘,“他活了很多很多年,但還是經常裝年輕人……”
小深正在回憶呢,卻被打斷了。
“等一下啊先生?!珍寶君,珍寶君是你父親?!!你是珍寶君的兒子??”
能猜到作為青龍的小深應該很有背景,但萬萬沒想到,他會是珍寶君的兒子啊!而且他提起來,也都一口一個龍君,搞得大家以為珍寶君單純是很欣賞小深。
其實如此一想,小深哥細細一條就接掌了蘭聿澤,還被留下守開明山……他是珍寶君的兒子,好像也合理了,這是要鍛煉、磨練自己兒子吧?
一瞬間,有種和傳奇如此之近的不真實感。
道彌甚至喃喃道:“我喊小深哥做哥,那豈不是可以喊珍寶君伯父了……天啊!”
眾人:“……”
小深則是漫不經心地道:“你們這么震驚做什么,珍寶君什么都會,生兒子也會,很奇怪么。”
“……”
話不是這么說啊……我們質疑的不是珍寶君生不生得出孩子吧……
而且本以為小深哥和珍寶君比較熟,但如果小深哥是珍寶君的兒子,他還稱呼其珍寶君,反倒顯得太生疏。
面對大家的疑問,小深輕松地道:“因為他是龍君啊,所有人都這樣叫他,我也不能例外。我是珍寶君的兒子,又不是他爹。”
眾人:“……”
這是什么龍族專有的邏輯……
商積羽則是漸漸更出神了,手指搓了搓書頁,深思許久。
稍一回神,就聽到有弟子在問小深關于龍族撿人族新娘的習俗,怕是先前去東極的弟子傳出了消息,商積羽頭也不抬說道:“對了,以后誰敢落水,便將腿打斷。意外落水也不行。”
羽陵弟子們:“……”
……
一堂課下來,羽陵弟子都覺得受益匪淺,依依不舍和小深道謝。
師叔祖看得可真緊啊……
不愧是發下宏愿,世間無龍,何必騎蛟的男人,嗯……唔……
有剛入門那批弟子和小深說謝謝時,小深為了氣惡婆娘,故意道:“不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
對方快速看了一眼商積羽,不等他彈,自己飛出去了。
小深:“……”
商積羽悠然道:“你放心,整個羽陵宗,也沒人敢違抗我的意思。”
小深轉頭看他,惡聲惡氣地道:“少廢話了,你看書看出什么東西來了嗎?”就知道威脅后輩。
商積羽嘴角微抬,“你還記得,以前找到的書,你那馭靈環以‘逆’為要,和羅頻似有淵源。”
“記得啊,不是說他和余照同歸于盡了,也沒后人,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有人意外得到了他的遺術?”小深說道,“怎么,有新的思路了?”
“也可以這么說吧。我再去找了些和羅頻有關的書來看,卻忽然想到。”商積羽手指輕扣手中的書籍扉頁,“海水倒灌……不也是‘逆’?”
小深一時無語了,“……不會吧,羅頻的術有這么厲害?”
他們之前也覺得東極出事很奇怪,后來還讓謝枯榮派人繼續輪流守著,想知道到底為什么,是否真的只是一場意外蹊蹺的天災。
要真和給他下禁制的人有關,那人困他可能是為了收部下。可折騰東極,那就詭異且令人不安了,八極事關天地玄機,萬物根本,牽涉到每一個生靈。
“我也只是覺得相似,究竟如何還未可知。”商積羽道,“對了,你確定,給你下禁制的人,不知道你是龍?”
他忽然問了一句。
小深一直覺得,那人應該是無意中在王家潭發現了他,然后起意收降他。畢竟王家潭也不像蘭聿澤那么大,隨隨便便發現也是很可能的。
小深沉睡時,一直是道體人身,尋常人不可能看得出他的原型,最多能覺察出他修為不淺,所以現在商積羽這么問,小深也是道:“當然不可能知道。”
你看羽陵宗的人還有那么多線索呢,都猜不到。
商積羽點點頭,“總而言之,我叫謝枯榮再小心一些。若真是羅頻后人,還與東極之事有關,怕是不懷好意。”
商積羽傳音給謝枯榮。
謝枯榮知道后,還挺驚訝。師叔祖從不相干的事情中覺察出源流,他雖然未發現,但經商積羽一說,也覺得有必要注意一下了,如是巧合倒無所謂,不過白費點功夫。
沒過幾日,謝枯榮又找商積羽。
商積羽還以為是東極之事,不想謝枯榮道:
“師叔祖,小深呢?這行宮已經快營造好了,你們可以準備搬進去。”謝枯榮哀嘆,他是沒當成丞相,也要幫著打雜,“還有,各處水府開始陸續送禮物來了,金錢子在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