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于坐回車上,有些可惜地看著咖啡廳的方向:“沒有聲音怎么辦?”
周頌臣轉著手里銀色的b:“有畫面的效
果是差不多的,到時候我會教你這個視頻怎么用。”
今日事情告一段落,周頌臣驅車將穆于送回宿舍。
到了樓下,周頌臣開門準備下車,穆于詫異望他:“你不回去嗎?”
周頌臣手指不離把手,更為詫異地看著穆于:“只有一把傘,你打算直接帶走?”
穆于被噎住了,說完周頌臣徑直開門下車,繞到副駕座接他,將他送到單元門口。
這時雨勢仍未減弱,周頌臣抖落傘上的雨水,忽然單手捂住口鼻,用力咳嗽起來。
這一回咳意來勢洶洶,周頌臣咳得腰都彎了下去,耳根到脖子漲紅一片,那為穆于淋濕的肩膀在他面前細細顫動著。
穆于發現周頌臣不僅肩膀濕了,連背脊都濕了一片。
見人咳得停不下來,眼尾緋紅,穆于忍不住問:“你沒事吧?”
周頌臣仍在咳嗽,艱難道:“咳、咳咳,有事,需要喝點熱水。”
直到立在門前,穆于看著自家大門,有點懷疑他跟咖啡店的女員工是否中了同種套路。
只不過周頌臣在咖啡廳施展的是色誘,在他面前施展的是示弱。
見他不開門,周頌臣啞聲道:“我喉嚨很不舒服。”
穆于從口袋掏出鑰匙,插入鎖孔開門。
周頌臣的確不像裝病,他雙眸咳得通紅,泛起濕潤,那點淚意將他慣來冰冷的灰眸都浸出幾分柔軟。
穆于去廚房燒開熱水,在等待沸騰的過程中,周頌臣不知何時跟了過來,高大的身軀將門框都要沾滿,影子極有壓迫力地壓了進來。
雨水將他身上淺淡的香水味放大,如云似霧般涌進廚房里,侵占著空氣。
“我有點餓了,你家有吃的嗎?”周頌臣開口,因為語氣不算強硬,倒也不惹人討厭:“馬上到我吃藥的時間了。”
周頌臣加了句:“面包也行,空腹吃藥對胃不好。”
這話成功令穆于有了動作,卻不如周頌臣所想的走向冰箱,而是彎腰從柜子里取出一盒泡面:“這個可以嗎?”
周頌臣像個很寬容,很好被糊弄的客人般頷首:“當然。”
穆于便用燒開的熱水一同將泡面沖開,然后讓周頌臣自己端到外面餐桌上吃。
不知是否因為周頌臣身穿淺色襯衣的緣故,那片濕痕顯得愈發清晰刺目。
穆于調轉視線,打開了電視機。新聞播報的聲響傳遍整個窄小的出租屋,上面播報今日因為暴雨,高架橋上發生連環撞車事故。
下一秒穆于切換了頻道,播起了纏綿悱惻的愛情劇。
想到在咖啡廳前,他不小心感知到周頌臣略高的體溫,心里懷疑對方仍未退燒。
什么病能拖這樣久,反復發燒半個月真的沒問題嗎?
周頌臣應該有去醫院看過,不會在回程的路上突然因為身體緣故,加上暴雨出什么意外吧。
穆于接連按了幾下遙控器轉換頻道,最后他回到餐桌前,問周頌臣:“你去醫院檢查過了?”
周頌臣正用筷子撥著碗里的泡面,碗里還剩了許多,看著根本沒動幾口:“嗯,普通感冒。”
穆于沒說話,拿起周頌臣放在餐桌上的那板藥片看了眼,確實是平日里常用治療感冒的藥物。
周頌臣覷著他,將那板藥片拿起,拿出數顆后用熱水服下:“放心了嗎?”
穆于不接話:“時間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周頌臣放下筷子,對穆于的冷淡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離開前,周頌臣問穆于借用洗手間,穆于同意了。
出租屋的洗手間不算大,洗浴間由淺黃色的防水布隔開,周頌臣從單人洗漱杯看到墻上形單影只的毛巾,再望向防水臺上的沐浴露。
簡單地查看一番后,確定這里只有一人生活過的痕跡,周頌臣滿意地擰開了水龍頭。
老式小區的水流很大,灌進洗手池的動靜很響,他細致地清洗了右手后,毫不猶豫地將指尖探入喉腔。
手指探入口腔深處傳來強烈的惡心感,在外力的刺激下,食物混合著苦澀藥物灼燒地滾過喉道,全部吐進馬桶里。
周頌臣扶著墻壁的手青筋畢露,他面無表情地再次將指腹探進喉嚨深處。
直到吐出來的東西已經變成唾液和血跡的混合物,口腔深處彌漫著血腥味,才終于停下動作。
水聲仍在響著,將那不為人知的動靜掩蓋得徹底。
周頌臣面不改色地站在靜子面前,慢條斯理地清洗著雙手,然后仔細地用紙巾拭去眼角淚水,確認眼球不再通紅腫脹后,才開門走了出去。
這期間,穆于坐在沙發上安靜等待著,手里拿著本棋譜耐心翻看,周頌臣還未走過去,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動靜。
一聲聲,有人在喊著哥哥。
這聲哥哥,周頌臣可是銘記于心,畢竟也不是誰都能將疊字稱呼喊得矯揉造作,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