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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學生還是老師,每個看到“滅絕師太”的都會選擇低下頭默默繞開,這讓薛如冰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除了那個該死的野蠻人!
薛如冰事后去找過校長,得到的答復讓她義憤填膺。校長直接把皮球踢給了孟飛飛,告訴她只要能搞定那小魔女,他立刻把姓紀的開了。
薛如冰別看在喬城私高吃得開,卻也有幾個人是絕對得罪不起的,黑著臉離開校長辦公室。
校長話說得很委婉,卻也板著臉警告她謹言慎行。有些事可以由得她,但有些是說不得。
小魔女談戀愛這種禁忌話題最好不要有任何沾染,否則誰都保不了她。
被人打了還沒辦法出氣,這讓心高氣傲的薛如冰如何受得了。早早的守在校門口抓遲到,一張臉陰沉的像暴雨前的天空,誰見了都得躲得遠遠的。
正在享受被人畏懼快感的薛如冰突然眼神一凜,看到了慢悠悠從人行道過來的紀宇。那小子根本沒有其他老師那種老鼠見了貓的畏懼感,慢悠悠邁著八字步,悠閑的比校長還舒坦。
也難怪,人家是社團的指導老師,屬于兼職性質(zhì),不是教學區(qū)的主科老師。只要不耽誤下午的社團活動,就不叫違規(guī)。
薛如冰恨得牙癢癢,他是教學區(qū)的政教主任,管不著商業(yè)區(qū)那邊。但讓她咽下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當即冷冷地攔在紀宇跟前:“社團活動還早,這里是教學區(qū)入口,你來干嘛?”
“管得著嗎。”紀宇對這位“滅絕師太”印象不好,看模樣就是來找事的,當即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
這家伙失憶歸失憶,腦子卻不笨,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以前當流浪漢沒資格反抗,現(xiàn)在卻清楚的知道自己沒必要萬事忍讓。
薛如冰氣得肚皮差點炸了,就連孟飛飛見了她都會客氣的喊聲薛姨,這混蛋竟敢這樣對他說話。
咬牙切齒地看向旁邊站著的保安:“劉壯,你們杵在那兒干嘛呢。”
劉壯縮了縮腦袋,面露苦笑。昨天挨了幾下,現(xiàn)在還有兩個保安兄弟請假不在。他是保安隊長,硬撐著給手打了繃帶過來站崗,實在是被那小子打怕了。
保安科的消息最靈敏,這群家伙也最會做人最滑溜,看人眼色的本事天下無雙。昨天就聽到了風言風語,說這位是冬幕集團小公主孟飛飛的緋聞男友,為了讓“男朋友”留在學校,小公主還跟校長發(fā)過飆。
這樣的人,他們挨了揍也是白挨,從頭到尾連個屁都沒敢放。而且后來這小子居然跟喬城私高另外的御姐大美女唐月同乘一輛車出去,深夜才一起回來。別人不知道,保安科一直管著全校的監(jiān)控,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孟飛飛清純明麗無人敢追,唐月精致高傲拒男人千里之外,喬城私高的兩大絕世美女只能看不能追的規(guī)矩是無數(shù)兒男性心里的痛。
可就在昨天,這不可打破的規(guī)矩居然同時被一個小子輕輕松松破例了。保安們咬牙切齒,卻也被嚇得心里頭惴惴。
兩個大美女看男人的標準高不可攀,能單獨青睞這一位,這個叫紀宇的小子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大伙連夜湊到一起開了個會,把紀宇列入了絕對不可以得罪的名單之中……
“哎喲喲,我肚子疼。”劉壯突然臉色大變,抱著肚子就往廁所跑,把薛如冰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寒著張臉面色鐵青。
這才剛來一天,就把保安們嚇得跟猴似的,明顯是在狐假虎威。妄想仗著是孟飛飛“緋聞男友”的身份橫行霸道,你想的美!
薛如冰冷冷的攔在了紀宇跟前:“你來干什么?”
紀宇無語,要不是跟唐月約好了,他才懶得起這么早。
當即淡淡的道:“赴約。”
“赴誰的約?”
“你管得著嗎?”
“……”
薛如冰真想撲上去把這不聽招呼的家伙扯成粉碎,這時候恰好又到了老師們上班的時間,一個個在他們身邊走過,好奇的看這對從一開始就互看不對眼的人物。
雖然誰都謹慎的沒說話,但看向紀宇的眼神都帶著敬佩。這位還真是牛啊,上班第一天就把政教主任、教導主任和門口保安一股腦揍了,而且神奇的沒有遭受處理。
再看看現(xiàn)在,敢跟滅絕師太面對面互懟,那是絕對的有底氣呀。于是乎從沒跟老師們有過任何交流的紀宇只用了短短兩天時間就成為了所有人的偶像,各種傳聞都有,加上長得英俊帥氣,自帶神秘光環(huán),便有傳言說這廝背景深厚,有黃金腳,不怕穿小鞋。在薛如冰的助攻下一躍成為了全民偶像……
強行按捺住怒火,深吸一口氣道:“我是政教主任,當然管得著。我警告你,不如實回答,這門你就進不去。”
“太好了。”紀宇正好不想去見那兩個女人,借機轉(zhuǎn)身就走。
薛如冰卻突然慌了,急忙喊住他:“你站住,你到底赴誰的約?”
“你好麻煩,到底讓不讓進。”紀宇皺眉。
薛如冰臉上掛不住,卻又莫名其妙的不敢攔,黑著臉側(cè)身讓開去路,看著那家伙晃晃悠悠的進了門。
“姓紀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我不會讓你得意下去的。”薛如冰咬牙切齒,這輩子就沒見過比她更狂的人。
沿著昨天的路晃晃悠悠來到社團大樓,按照孟飛飛早晨的電話,兩女昨天晚上應該是睡在這里的。
找到她們說的房間,紀宇敲了敲門。
嘩啦,一張古靈精怪的俏臉搶先拉開門露出來,上下打量紀宇,孟飛飛笑的讓人發(fā)毛。
這丫頭晚上賴在唐月屋里趕不走,聊了一整夜,幾乎沒有離開紀宇的話題。
“來的夠早的。”唐月笑著朝門外頭的紀宇打了個招呼,又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門口的孟飛飛拉開,讓出了一條路來讓他進去。
紀宇有點不好意思,進屋后便故意地朝窗外看。沒別的原因,兩個丫頭還都穿著睡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