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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宇并未特意練習過針灸之法,但是有一點,他卻是很明白。
那就是無論是摸骨之術,還是天地玄黃訣,所要遵循的,都是根據人身體的穴位治病。
無論是什么樣的疾病,什么樣的治療手法,只要找準了穴位,治療起來都不是什么難題。
所謂治病救人的手法,則是要看哪個他用起來順手,哪個用起來方便了。
“安妮大夫,安妮大夫!輸液針劑都拿到了!”
門外,一個助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還有幾個醫生,也想跟進來湊湊熱鬧。
紀宇淡淡回頭,語氣冷淡的說:
“屋子里只能留下一人,你們商量著誰留下,誰出去,不要打擾我為病人針灸。”
紀宇在治病的時候,格外謹慎,仿佛換了一個人。
那個助理不滿的瞪著紀宇,剛想反駁些什么,就被安妮給拉住了。
她淡淡的搖了搖頭,緊接著擺了擺手,助理瞬間就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也不多做打擾,直接就離開了房間。
孫越看了一眼紀宇,片刻之后,也跟著助理離開了病房。
一時之間,病房里只剩下了安妮大夫和紀宇還有那位病患了。
紀宇先是用摸骨術找準了病人的學位,緊接著拿起一根毫針,穩準狠的刺進了穴位之中。
安妮被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那么長的一根毫針,刺入身體里……
那得有多疼?
安妮忍不住懷疑,病人不是被紀宇給治好的,是被針給刺的疼醒的。
紀宇仍然在扎針,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病人的身上,就到處都是長長的毫針了。
安妮越是看,就越是覺得渾身上下哪兒都疼,蹙眉轉身站在了窗口處,不看他了。
趁著安妮離開的功夫,紀宇慢慢催動自己身體里的玄黃真氣,輸入病人的身體里。
二十分鐘之后,伴隨著病人的一生輕咳,他醒了過來。
安妮猛地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病人,疑惑道:
“他醒了,然后呢?”
“他的病已經治好了。”
紀宇將他身上的毫針給收了起來,緊接著起身,笑著對安妮說。
“怎么可能!你不過就是用那些針刺醒了他而已!”
安妮氣呼呼的說,越是想,就越是覺得這件事兒不對勁兒。
“其實病患的病情的確如你所說,是神經問題,可是你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的病是如何導致的?!?
紀宇說著,起身用手按了按他脖子上的穴位,病人的呼吸頓時平穩了不少。
“其實他是因為被風邪所侵蝕,再加之時間過長,風邪入體化為干熱的癥狀,所以才導致得了這個毛病,這還恰巧是中醫能解的疾病。”
紀宇說的堅定,安妮卻分外懷疑,她遲疑了片刻,問道:
“既然你說他已經痊愈,不如我叫來我的助理,為他做一個全身檢查,也好讓病人放心?!?
雖然安妮嘴上說著是給病人做檢查,其實主要目的,還是因為不信任自己。
紀宇淡淡一笑,攤了攤手,輕聲的說:
“沒關系,你盡管叫人來檢查吧?!?
紀宇說完,安妮就推開門兒,叫了住手進來。
紀宇則走出了房間,就被孫越大夫一把攔了下來,與此同時,還有病人的妻子。
“大夫,我丈夫怎么樣了?他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