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到最后,辛遙和舒亦含被圍住了,兩人和粉絲拍了好些照,最后才得以脫身。
辛遙覺得江序可能再停車場等她等了很久,匆匆往外趕,一邊走一邊沖舒亦含揮手:“我先走了。”
她態(tài)度說不上二熱忱,但也說不上有多冷淡,舒亦含不待見她,她也知道之前她和穆周齊的緋聞?wù)帐撬齻鞯模疃嘁簿途S持表面的禮貌了。
只是沒想到舒亦含更不想維持表面的平靜,臉色在一瞬間冷淡下來,腳步比她快了幾倍不止,捏著手機往外趕。
……
辛遙呼出一口氣,拉著行李箱往停車場趕。
江序站在車門出,手上還舉著手機,不停地在講話,見她過來了,才坐進車內(nèi)。
附近沒有狗仔,辛遙坐進車里之后,摘了口罩和帽子,偏頭看了看江序。
他在點頭;“就是這樣,得不得都沒關(guān)系,只是務(wù)必保證公平。”
“什么?”他又過了一會兒才掛電話,辛遙開口問道,“你從下飛機就好像一直在聊。”
“一點小事。”江序笑了笑,放下手機,抬手把她翹起的一縷頭發(fā)撫平,開了車往樾林去了。
辛遙突然想起來,一個星期之前,江序就總是忙著打電話,也不肯和她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默默收回視線,也不多問,反正還困,干脆閉上眼繼續(xù)睡了。
只是睡不著,她又忍不住開口:“剛剛耽誤了點時間,碰到舒亦含了,一起被拉著拍了幾張照。”
“舒亦含?”江序看著前方,隨口問道。
“嗯。”辛遙點點腦袋,“好像和我們同一個航班來著。”
“她沒和你說什么吧?”江序突然這么問。
“說什么?”
“工作方面的事。”
“我最近的工作和她沒有什么聯(lián)系,她為什么要和我說?”辛遙懵了,不知道江序在說什么。
誰知道江序竟然還點了點頭,像是松了一口氣:“你不是不喜歡她嗎,少和她聯(lián)系就好。”
“你有點怪怪的。”辛遙睜開眼看江序,“我都沒聽懂你在說些什么。”
“也沒什么。”江序囫圇開口,“隨口聽聽就好。”
肯定有不對,但辛遙不想逼問他,她多留心,到時候肯定能知道江序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臨近中午時分,樾林到了,辛遙一到家里,就看到了余映蓮,還有在地上活蹦亂跳的毛球,前段時間毛球被江序帶去了南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總是不太開心,最后就送了回來,余映蓮喜歡毛球,這幾個月把毛球照顧得好好的,看著大了一圈。
“阿姨好。”辛遙乖乖走過去,手上拖著箱子,“我先上去一趟,等會下來。”
“不用上去啊。”余映蓮迎了過來,“讓江序拿上去就好了,阿姨好久沒見你了,變瘦了,拍戲辛苦呀!”
毛球好像還記得她,撲過來打了個滾,最后睜著大眼睛看她,嘴角喵喵叫著。
辛遙的心一下就軟得不像樣了,一把抱起毛球,沖余映蓮笑:“不會辛苦,現(xiàn)在能休息好長一段時間呢。”
“多久呀?”余映蓮很高興,“聽江序說,要帶你回老宅住一段時間的,什么時候過來呀,阿姨給你補一補身子。”
“兩個星期。”辛遙眨了眨眼睛,有點懊惱江序怎么什么話都和余阿姨說了,就連這種見父母的事都提前說了。
“兩個星期怎么算長啊,讓江序給你多一點的休息時間呀,拍戲拍了兩個多月,就休息兩個星期嗎?”余映蓮不太滿意。
“這個沒辦法的。”辛遙笑,手上擼貓動作不停,“兩個星期之后有一個頒獎典禮必須去參加,到時候也可以開始工作了。”
“白槿花獎?”余映蓮問。
辛遙點點頭:“是。”
“遙遙覺得自己能獲什么獎?”余映蓮很有興致,拉著辛遙坐到了沙發(fā)上,認認真真討論起了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辛遙搖頭,她沒什么大抱負,接什么戲好好演,接到綜藝好好做,這對她來說就行了,別的什么,她不太關(guān)心,有這操心的功夫,還不如去弄明白江序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是在干什么呢。
“我看了你的電視,演得比舒亦含不知道好多少。”余映蓮打開電視,又選了那部《17歲的你》,“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比她好?”
辛遙腦海里劃過舒亦含泛著冷意的面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干脆低頭和毛球玩,一邊玩,一邊聽余映蓮講話。
“我還加了你的超話,每天打卡簽到的,我是你鐵粉呢!”余映蓮很高興,說著說著又突然有點惆悵,“就是可惜,用的是小號,我要是用大號,到時候肯定很多人要猜你和江序的關(guān)系,雖然我已經(jīng)認定了遙遙你這個兒媳婦,但你肯定不好這么早公開的,那就只好用小號了……”
辛遙低頭揪著麻毛球脖子上掛著的蝴蝶結(jié),眼眶慢慢熱了起來,她緩緩抬起頭看余映蓮:“阿姨,謝謝你。”
“謝倒是不用謝。”余映蓮笑,湊近她,聲音又輕又小,“當(dāng)時江序一說要去南市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個時候他還不肯說是為了你過去的,后來經(jīng)過我和他爸輪番逼問才說了……遙遙,雖然沒這么快公開,但是,你喊我一聲媽聽聽,我先過過兒媳婦的癮。”
辛遙忍不住笑了,晚著唇角緩緩開口:“媽。”
余映蓮高興極了。
江序一路順著樓梯走下來,正要走下最后一個階梯,突然聽見辛遙脆生生的一聲“媽”。
他腳步一個趔趄,背上隱隱出了一層冷汗,他動作發(fā)僵,他準備的求婚儀式被他媽告訴了辛遙?
江序覺得要崩潰,但還是強作鎮(zhèn)定地走過去,他坐到辛遙身邊,看向余映蓮,笑容勉強:“在聊什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