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林海原說得沒錯,馮青青果然會對她有敵意,經(jīng)過她的時候,嘴角揚起冰冷的弧度,眼底帶著譏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林海原是她經(jīng)紀(jì)人所以才這樣。
不過也沒什么好在意的,辛遙起身往外走,林海原的車已經(jīng)等在工作室外了。
“你覺得怎么樣?”他開口問道。
“應(yīng)該……還行吧。”她自己對剛剛的表現(xiàn)還是挺滿意的。
“那就去公司了。”林海原讓司機拐彎,然后偏過頭去看她,“江總說找你有事。”
“江總?”辛遙疑惑了,他一個老總,找她有什么事啊……
“嗯。”林海原點頭,“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你過去就好了。”
說完,林海原又有些好奇:“你和江總到底是怎么認(rèn)識的啊?”
辛遙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很快說道:“我之前要來星瑞見星探的時候,碰見他媽媽在公園里暈倒了,然后把人送醫(yī)院,后來余阿姨知道我原本要去星瑞的,就讓我和她兒子談合同了。”
“所以你是江總簽的?”
“嗯。”
“難怪……”林海原兀自點頭,“難怪把我給喊回來給你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原來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在,敢情咱們江總是在報恩。”
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辛遙心里想著,她報了一次120,算是救了他媽媽一次,江序把她簽進(jìn)星瑞其實就很好了。
再有什么,她恐怕受不起,也無福消受。
很快到了星瑞,辛遙敲響江序辦公室的門。
很快聽到一聲“請進(jìn)”。
聲音有些低有些啞,和江序不太像,想想也是了,江總話少得不行,嗓子怎么可能會啞。
她走進(jìn)去,看到坐著正在處理事務(wù)的江序,還有一旁站著整理文件的李揚,剛剛那句話,分明是李揚說的。
“江總找我有事?”她下意識得也就朝著李揚問出了這句話。
“對。”沒想到江序抬起了頭,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你先坐一下,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有事和你說。”
“好。”辛遙坐到沙發(fā)上,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一看,鄭姣姣問她家里有沒有什么吃的。
新搬的家,昨天的食材全被薛景深給造完了,還有一堆零食不知道被他放在哪里。
她給鄭姣姣回消息:你去問問薛景深,他今天在家。
回完之后,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定在一旁的江序。
他緩緩開口:“后天有個宴會,你做我女伴,有空嗎?”
……
說完了再問有空嗎,還是那種不容置喙的語氣,江總不愧是霸總。
第12章
不過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膽子,辛遙還偏偏就沒有點頭,她說:“我不知道海原哥有沒有安排后天的課程。”
“什么課程?”
“表演課。”
“我聽說你演技很不錯。”江序最后坐下來,距離她有些近,李揚抬腳往外走去,順便還帶上了門。
辛遙不知道該怎么說,說自己還不錯,那也太狂了點,要說一般般不太好又好像在打江序的臉。
于是她最后不說話了,好在江序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這個,他偏頭看她,說道:“是我母親出院的宴會,很多人要往醫(yī)院跑,她干脆出院辦個宴會,好讓那些人別再探望。”
辛遙還是有些困惑,余阿姨出院辦個宴會什么的她都能理解,但這女伴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一個女伴。”江序說完頓了頓,看了眼她困惑的眼神,手指無意識地搭在膝蓋上,點了又點,“我差不多夠年紀(jì)了,不想被人拉著介紹對象,你明白嗎?”
江序言簡意賅地說完,辛遙也明白了,他就是需要一個擋箭牌,他們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但凡有個宴會,他身邊帶個女伴,那碰見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總不好拉著他要給他介紹女人。
他還不找別的相識的人,反倒找公司新藝人,新藝人不敢忤逆老總,也不敢開口要什么好處,所以總的來說,江總等于商業(yè)鬼才。
辛遙分析完之后簡直想當(dāng)場給江序鼓掌,但最終當(dāng)然還是不敢,她只能點頭說:“好的。”
江序聽完之后,微微揚了下嘴角,又很快放下去,臉上依舊看不出什么波瀾,他喊來李揚,對他說:“帶辛遙去買東西,需要什么就買回來。”
李揚點頭,但辛遙沒明白:“買什么?”
她微微瞪著眼的樣子,顯出幾分和平時端莊拘謹(jǐn)不一樣的可愛來,江序滿意地移開視線:“隨便你,買你后天想穿的裙子,或者鞋子或者包,都可以,又或者,這些你想讓弗莉達(dá)安排也行,李揚你去約弗莉達(dá)。”
“那就弗莉達(dá)吧。”辛遙起身,“我不用買什么。”
剛簽了公司沒幾天,她才不敢膽大包天地拿著老板的卡去買東西,而且江序這種行為,極其像要保養(yǎng)小情人的土豪老板。
有些念頭一冒出來,就會以一種勢不可擋的速度蔓延這個腦子,辛遙現(xiàn)在就覺得,江序的行為很奇怪,而且正在逐漸往包養(yǎng)這個方向發(fā)展。
可是仔細(xì)想想,不至于吧,他這個條件,要找個女朋友還找不著嗎?要真是找不著,要么就是眼光高,要么就是工作忙。
不管是哪種,反正和她沒關(guān)系。
她起身,看向門外:“江總,我真沒什么要買的,海原哥好像找我有事,我得走了。”
她又成了之前那個拘謹(jǐn)又柔和的樣子,聲音很輕,說完就想走。
江序擺了擺手,他坐在沙發(fā)上,腦子里突然滑過她剛剛那個鮮活的表情,又想起前幾天她和薛景深說說笑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