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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詹穎好似回神似的，輕輕點頭，“不過你的經理人說這畫不出售。”

南佳年看一眼Ryan，“對，不好意思了，這畫對我有點重要，所以不出售。這次拿來展出，還是因為是我老師組織的慈善展才帶了出來。”

“這樣啊……”詹穎撩起耳邊的頭發，“可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歡，之前我在巴黎走秀時就看過你的畫，你的四季系列，似乎只有秋系列的不出售是嘛？”

南佳年沒想到她這么了解，還真的是喜歡她的畫。

“對……秋系列的，我最多只展出，從不出售。”她有點抱歉的看她，“您要不……”

詹穎突然打斷她，“為什么？”

“嗯？”南佳年沒反應過來。

“我能問問為什么嗎？”她重復問題。

“噢，秋系列是為我家人畫的……”南佳年蹙眉，但還是耐心給她解釋，“每一幅秋都是。”

詹穎恍然大悟一般，“噢，是這樣。抱歉，那是我咄咄逼人了。”

Ryan連忙接話圓場，“怎么會，您只是不了解而已。”

“那我自己再看看吧。”詹穎說。

她說著自顧自的走開了。

興許是怕人認出來，&

她轉頭就把墨鏡帶上了。

南佳年看著這瘦高女士的背影，總覺得有點兒怪。

回頭她不開心的看著Ryan，“你沒同人家好好解釋嗎？”

“我說了，還強調對你意義非凡……”一般人聽到這里就消停了，誰知道對方窮追不舍呢。

“唉，算了。”她嘆氣。

這時紀斐給她打來電話，手機振動個不停。

南佳年還在氣頭上，不大想接他電話。哪曾想掛了一個，又打來，連續三四個電話后，Ryan都驚訝，“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你不要管。”她盯著手機屏幕，講話硬邦邦的。

Ryan嘻嘻哈哈笑她，“你現在不接電話，就憑那家伙的脾氣，怕是等會兒就殺過來了。”

南佳年心煩，皺著眉往展館外走，等確保不會吵到人，她還是把電話接了。

“吃飯了沒？”&

紀斐在那頭好似個沒事兒人，還是平常一樣的語氣。

南佳年氣鼓鼓，“吃了。”

“真的？”那邊人問話帶著笑意，好似看穿她。

“真的！”她鼻子哼出氣，幾乎想立馬把電話掛了。

紀斐毫不客氣笑她，&

“真的那怎么可憐兮兮的站在路邊？”

“誰可憐兮兮了……”南佳年更氣了，“不對，你怎么知道我在路邊。”

她剛又出來了，在展館后門的臺階上頭，可不就是在路邊嗎。

她問完話，四下張望一樣，果然看到臺階下，有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馬路對面。車窗開著。

大概是見她看過來，他開了車門走下來。

紀斐自己常開的那輛車，今天給她開了，這會兒過來也是司機送的。

“這會兒忙嗎，不忙的話，一起去吃個飯？”他說著信步往她的方向走。

南佳年站在臺階上瞪他，“才不想跟你吃飯。”

紀斐走近了，立在臺階下頭看著她，“是我想跟你吃飯，我獨自吃怕是要食不下咽了。”

分明在跟前就聽得見，他非得拿著手機說，南佳年覺得惱羞，“你怎么……”

從前可沒見他這樣油嘴滑舌，是男人戀愛后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