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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顧不得赤-裸的身子,直接拿著床上的枕頭被子向著男生狠狠的砸去,接著又不顧腰腹的疼痛,從床上跳了下來,隨手抬起房間里面的擺設同樣向著男生扔了過去。
最初的被子枕頭男生并沒有反應,任著李茹雪發泄心中的怒火,但在看到李茹雪竟然拿著花瓶要砸自己,男生不能在傻乎乎的跪在那里,要知道花瓶可不同枕頭,要是砸到腦袋上是會出人命的。
雖說喜歡李茹雪,也對今天的事情感覺到愧疚,但男生卻不會犧牲自己的性命來補償,李茹雪沒想到男生竟然敢躲,花瓶啪的一聲摔成了粉碎,把房間里面所有看的著拿得到的擺設全都砸到了地上,李茹雪也花費掉了全身最后一點力氣,靠著怒火支撐著雙腿也開始發軟,眼前一陣陣發黑,整個人臉朝下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要知道李茹雪倒下的方向正好就是剛剛砸碎的花瓶碎片,如果真的就這么倒下去,最好的結果也僅僅是臉上留下一道疤痕,要是慘一些,那些碎片扎到茹雪的眼睛,茹雪就不僅僅是留疤這么簡單。男生離茹雪的位置并不遠,看到茹雪身子搖晃,第一反應就是忙沖了過去,一把拽住了茹雪的胳膊,男生這個動作太猛,茹雪的肌膚又太過光滑,雖說暫時阻止了茹雪的摔倒,卻因為慣性讓自己腳下一滑兩個人倒向了相反的方向。
赤-裸的茹雪就這么倒在了男生的身上,雖說兩個人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也已經發泄過一次。但這個年紀正是最沖動血氣方剛的時候,感受到胸前那柔軟的觸感,男生的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茹雪白皙的背部,從腰緩緩而下到股間,接著重復股間向內,滑到了最私密的地方。被男生的手指闖入體內,茹雪身子猛的一震,想要從男生身上移開,但男生哪里容得下茹雪的拒絕,一個用力,兩個人就互換了位置,男生整個身子壓在茹雪的身上。
“茹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知道我愛你,我會負責任的。我原本想要拒絕,但你太美了你是我心中的摯愛,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茹雪你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四目相對,男生深情款款凝望著茹雪的眼睛,在茹雪的耳邊一遍遍的承諾著,茹雪轉過頭去,不愿意和男生對視,恥辱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
“你出去,幫我把梅蘭叫進來,讓梅蘭幫我準備一件衣服。你不要再回來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我們以后都不要再提起。”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男生,茹雪已經漸漸冷靜下來,她美譽心思再去應付眼前這個男生,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梅蘭叫來,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已經惡化到什么地步,是不是還有挽救的機會。
茹雪真的很想告這個男生強-奸,但這個男生確實知道她之前圖謀什么,如果把這個男生逼到了絕處,誰知道他會對警察說些什么。男生自己觀察著茹雪的神情,卻什么也看不出,無奈的嘆了口氣,答應一聲推開了房間的門。
等到男生消失在茹雪的視線中,茹雪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嗷嗷大哭起來。
一樓的大廳從第一個起身離開,第二個第三個,還沒有等到表演結束所有人全都告辭離開,至于請來的周天王,在演唱了兩首歌之后,早已經坐著車離開。在娛樂圈這么多年,周天王已經意識到今天請客的主家好像出了什么事情,這種有錢人家的是非,明哲保身的周天王并不想參與其中。不知道這個李家有什么關系,竟然說動了自家老板。
如果不是老板下了命令,依照周天王的人氣,是絕對不會參加這樣一個高中生的生日宴會。梅蘭看著眼前衣衫還有些凌亂的男生,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了男生的臉上。男生哪里想得到梅蘭竟然會突然動手,完全沒有防備,直到感覺到臉上火辣的疼痛才清楚認識到自己竟然被眼前的女人給打了。
能答應做出這樣事情的他并不是會有什么好男不和女斗的思想,抬頭看看附近只有他們兩個人,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賤人,我還沒有和你算賬,你竟然先動起手了,這一巴掌就是會給你的教訓,茹雪那里還等著你,你先過去,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們以后好好的算個清楚。”
既然那么多人都走了,男生也不愿意在留在這里,大廳里面李家的老仆人好像已經注意到這里。這個時候的男生并不愿意面對李家的人,把茹雪的交代轉告給了梅蘭,落下兩句狠話就匆忙離開,只剩下梅蘭捂著腫起來的左臉獨自呆在大廳。
“梅蘭,你有沒有看到小姐,怎么宴會結束了,小姐還沒有出來,我之前都在廚房忙著,倒是沒有注意到小姐去了哪里?”李家的老仆人和梅蘭很熟悉,看到大廳里面就只剩下梅蘭一個人,越發的感覺到不安,開口詢問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今天李家為了茹雪的生日宴會,所有的李家長輩全都外出,把李家留給了茹雪的同學,只有這么一個老仆人在這里伺候著。
“沒事,茹雪有點喝多了,剛才上二樓的客房休息了,林媽你收拾一下這里,有我陪著茹雪就好了。你不用上去了,這里還需要你來收拾呢!”
老仆人倒是沒有懷疑梅蘭的話,雖然還有些不放心,但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點頭答應下來,“我去廚房給小姐熬一碗醒酒湯,一會兒我給你們送去。”
“林媽,不用了,茹雪可能已經睡了,還是不要吵醒她,你也知道醉酒的人冒然吵醒會頭痛的。”
“好,那就麻煩梅蘭你了。”老仆人也沒有堅持,轉身去忙乎收拾起了大廳。
☆、37應對
梅蘭快步走上樓梯,先是推開茹雪房間的門,還好門沒有鎖,從里面拿了茹雪的內衣外衣,然后在房門外沉思了良久,才邊出聲邊推開房門。
“茹雪,我是梅蘭,我進來了。”梅蘭一進來就注意到床上用被抱著自己的茹雪,“茹雪,你還好吧,這是換洗的衣服,你想換上,剩下的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茹雪默不作聲的接過梅蘭替過來的衣服,看到梅蘭轉身過去,才悄悄掀開身上的被子,開始套起了衣服。
“茹雪,我想我們都中了李曼瑤那個賤人的圈套,她一定是識破了我們的目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那杯加了藥的香檳和你手上的換掉,然后趁著我離開的時候也跟著離開,藏在暗處。夏杰也是個畜生,發現房間里面是你,也不和我練習,這個畜生竟然對你做出這種事情,我剛剛想為你出氣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誰知道那個畜生竟然不知悔恨,反手動手打我。”
邊說著梅蘭邊用手捂了捂仍然紅腫的左臉。穿好衣服的李茹雪從床上走了下來,對著梅蘭的右臉就是一巴掌打去。“茹雪,你竟然打我,我知道是我推開門,但這本來就是我們兩個商量好的事情。我哪里能想到在房間里面的是你,不是李曼瑤那賤人,說起來我之才是最無辜的一個。茹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有怨氣發泄到我的身上我不怪你,但你要知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茹雪。”
隨著李茹雪的這一巴掌,梅蘭左右兩邊的臉對稱了起來,望著李茹雪憤恨的眼神,梅蘭滿臉的委屈,眼淚像是掉線的珍珠一滴滴從眼睛中流出。
“不是有意的,真是可笑,如果你不是有意的,發現我不在,怎么不打電話和我聯系,還有這個計劃所有的細節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就是那個畜生也是一知半解。你不是說那個李曼瑤已經信任你,把你當成好姐妹,那么他怎么可能懷疑你,你不是看著她把香檳喝了下去,那怎么中招的人變成了我,梅蘭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對于梅蘭的話,李茹雪根本不可能相信。在男生離開,只有她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從最初的憤怒驚恐之中清醒過來,努力的在腦中思索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眼前這個樣子,又是誰在背后陷害她出賣她。
“茹雪,這我也不知道,但你要知道我不就是死也不會站在那里賤人的那邊。在那個賤人被李家選中的那一刻,我就和那個賤人徹底斷了關系。更何況我第一個喜歡上的男生竟然喜歡那個賤人,有著這種仇恨我怎么可能會出賣你。
茹雪,我知道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那個賤人早就看出了我們的關系,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迷惑我們才做出的假象。那時候她喝的香檳估計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換掉了,而我們卻不知道。
也許那個賤人也準備在今天暗算我們,偷偷的在你酒杯里面下藥,茹雪,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的陰謀,就是為了誣陷我,如果我們真的決裂就中了她的詭計。對,一定是這樣。”
面對茹雪的質問,梅蘭并不驚慌,在事情發生之后她就已經在腦中設想出來很多種茹雪接下來的反應也一一想到了應對的說辭。而眼下茹雪的反應并沒有超出梅蘭的估計,梅蘭要做的就是在撇清楚自己的責任之后就開始把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李曼瑤的身上。
在梅蘭看來倒也不是冤枉了李曼瑤,這個事情無論如何都和她脫不了關系。李曼瑤就是梅蘭不說,李茹雪也知道這其中一定少不了這個人動的手腳,但眼下卻不是報復李曼瑤的時候。茹雪的的指甲扣在自己的手心之中,鮮紅的血液一滴滴的從手心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梅蘭我要怎么辦,明天上學的時候,估計我和那個畜生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學校,學校里面的人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他們會怎么議論我,我會死的,會死的。”
“茹雪你冷靜一下,天無絕人之路,事情并沒有糟糕到那里。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我們會支持你的。這些人如果敢在你面前亂說,我梅蘭第一個饒不了她們。茹雪,如果你真的承受不了,倒不如找個機會轉學,換一個環境沒有人認識你,一切就全都會好起來的。”
轉學在梅蘭看來是李茹雪眼下最好的一個選擇,就像是李茹雪想象一樣明天在學校等待李茹雪的必然是無盡的羞辱,即使這些人不敢當著李茹雪的面說些什么,但暗中的指指點點卻是少不了的。轉學避開這個風頭是梅蘭能夠想到最好的一個應對的方法。
至于李茹雪轉學之后,自己要何去何從,梅蘭倒沒有想那么多。李曼瑤那里,梅蘭不想再去招惹,這個李曼瑤已經讓梅蘭感到一絲恐懼,以后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梅蘭不愿意在繼續與對方為敵。只希望李曼瑤能看在之前在孤兒院的情分上,對她不再理會。
“轉學,”茹雪長嘆口氣,就像是梅蘭所說,這是她唯一的手段,但是她真的不甘心,就這樣狼狽的逃開。明明預想中成為喪家之犬的應該是李曼瑤,現在卻變成了自己,茹雪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第二天,第三天學校里面沒有人看到李茹雪的身影,同時幾天不見的還有梅蘭。
參加了那次生日宴會的人對于李茹雪沒有上學的事情并不意外,鬧出這樣的丑聞出來,只要重視顏面的人都不會在出現在學校里面,選擇轉學或者出國避避風頭。但李茹雪到想的也太簡單了,s市雖然很大,但上面的圈子里面關系確實錯綜復雜,他們學校是這里最好的高中,學校里面很多同學更是藏龍臥虎,以后李茹雪除非永遠離開這個圈子,否則她就很難避免不和這些熟悉她秘密的人接觸。
李茹雪雖然沒有明說,但李萬山和李茹雪的爺爺還是從李茹雪斷斷續續的哭訴之中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茹雪竟然被人侮辱,在自己家中中了春-藥并且被同學們抓奸在床。怎么會這樣,李萬山在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一股怒火從涌了上來,嗓子開始發甜,哇的一下子張開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董事長,你怎么樣,我去叫醫生。”李茹雪的爺爺哪里想得到李萬山竟然吐血人事不省,神色慌張起來,急忙打電話求救。李家的其他人接到李茹雪爺爺的電話也是一愣,全都第一時間放下手中吃的事情向著醫院趕去。父親的身體雖然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吐血,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隱情。
父親吐血昏迷的時候是在李柏年的身邊,這個李柏年是父親多年的心腹,只是由于身體不好的原因,這些年才不在集團做事,但父親和李柏年的關系卻沒有由于李柏年離開集團而疏遠開來,相反少了公事的關系,兩個人的關系更親近了許多。
父親不再公司的時候總是愿意去李柏年那里坐坐,沒有人知道兩個人聊些什么,但今天父親為什么會突然發病也只有這個李柏年才知道其中的實情。李玉柔是第一個到的醫院,看到其他人還沒到,只有李柏年一個人等在外面,李玉柔哪里會錯過這個好機會,急忙向李柏年打聽一下之前發生了什么。
李茹雪的身份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李柏年自然不會在李萬山不允許的時候把這個真相說出來,“我也不知道董事長這是怎么了,本來一切都挺好的,董事長突然就面色一變,感覺到一陣胸悶,接著就吐血出來,我一看到這個樣子,忙打電話去了醫院。醫生,怎么還不出來,董事長一定要吉人自有天相。”對于李柏年的話,李玉柔并不相信,但她已經不能再繼續追問下去,李家其他的子女已經一一趕到這里。
“董院長,我父親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大礙,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看看父親了?”在外面等待的李家人心懷鬼胎的看著搶救室的大門,神情凝重。剛剛推開手術室大門的董院長一走出來就被李家的子女給圍了起來,聽到眾人的詢問,微微嘆了口氣。
“你父親已經脫離危險期,不過還沒有舒醒,要在觀察病房里面在觀察一陣時間,暫時你們這些親屬最好不要和他見面。你父親年紀大了,心臟也不太好,承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你們這些做子女的以后要小心,如果在這么來上幾次,就是華佗在世,估計也要回天乏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