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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社會經常會舉行一些活動,比如下午茶會、酒會等,季珍妮決定找機會慢慢融入其中,為自己的未來增添一些籌碼。
…………
還有兩天就到六月一號了,是天天滿月的日子,雖然這里沒有多少親戚朋友,陳瑛也準備熱鬧一下,除了周邊的鄰居,還讓瞿瑾鋮、褚湘邀請一起工作的同事過來。
“我看你恢復的不錯,不過老一輩都說,月子要坐滿四十天,干脆你也別急著出月子,再忍十來天怎么樣?”
坐月子不出門是沒問題,但天氣越來越熱,身上流的汗又那么多,褚湘感覺自己已經臭的不行了,對她這個每天都要洗澡的人來說,一個月不洗澡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
“媽,我都已經發臭了。”
她一說這話,陳瑛就知道她啥意思。
“臭了就臭了,瑾鋮都不嫌棄,你就不能忍忍?再說,你每天擦身子,能有多臭?”
“可我頭發一股餿味,自己聞著都想吐。”
在心愛的人面前,誰都想光鮮亮麗,瞿瑾鋮當然不會流露出任何嫌棄的言辭、表情,是褚湘自己覺得“羞恥”。
陳瑛拿她沒辦法,嘆了口氣說,“那行,那明天給你燒水洗頭,就在屋里,洗完烘干,可不能見丁點兒風。”
“謝謝媽。”
褚湘滿意了,知道這已經是她媽最大的讓步,笑嘻嘻的說了聲謝。
陳瑛不睬她了,轉頭去看睜著眼睡在床中央的外孫。
這二十多天,天天的臉張開了不少,眼睛又大又圓,看著人的時候特別有神,好像什么都懂一樣。
陳瑛對外孫是百看不厭,笑的眼角的細紋堆了起來。
“我們家的天天哎,這腦門子這么大,以后肯定聰明的很。”
天天穿著紅色的長褂,褲子是這個時代流行的開襠褲,襪子也是牌特意找的棉布縫的,腳上穿著陳瑛自己做的虎頭鞋,襯著他白白胖胖的模樣,任誰見了都要夸一句好模樣。
五月的最后一天,基地攝像師崔昊跟著瞿瑾鋮來到家里,給天天拍滿月照,巧的是褚湘這天剛洗了頭,終于不用頂著那一個月沒洗過的頭發拍照了。
天天頭戴虎頭帽,一身紅馬褂,腳穿虎頭鞋,陳英抱著他坐椅子上,褚湘跟瞿瑾鋮站在身后,第一張全家福就完成了。
第二張是褚湘抱著天天坐在椅子上,瞿瑾鋮站在她左側,第三張是天天的單人相,第四張則是褚湘跟瞿瑾鋮的雙人合照。
“這些照片洗出來絕對好看。”
這一家子都是高顏值,經常拍照的人對構圖、人物很有感覺,拍的時候就知道洗出來是個什么樣了。
崔昊拍完收拾相機,瞿瑾鋮笑著拍著他的后背,邀請他留下來吃飯,崔昊連連擺手拒絕。
“不了,我那還有工作,有一篇稿子得趕緊寫出來交上去,你知道的,咱們每個月都有‘政治任務’,這不,最后一天了,我要抓緊啊。”
瞿瑾鋮理解,也不跟他客氣,所謂禮輕情意重,雖說只是個拍照的事,但人家能放在心上,百忙之中過來一趟,這才是朋友、同志的情誼。
“那行,明天一定過來,孩子滿月,過來喝兩杯。”
這下崔昊沒拒絕,瞿瑾鋮早就邀請了他,他之前也是答應了的。
“好,沒問題,明天我一定過來。”
說著,他背著相機就要走了,還不忘跟褚湘和陳瑛說。
褚湘抱著孩子在房間換尿布,陳瑛在廚房忙活做飯,一聽她要走,拿著鍋鏟就出來了。
“小崔,你咋走呢,阿姨這飯都快做好了,留下吃飯再走啊。”
“不用了阿姨,我明天過來,今天是真的有事。”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
崔昊笑道,“沒事的阿姨,咱們自己人,我跟瑾鋮好幾年的朋友了。”
說完,他跨上自行車,揮著手就離開了。
天天睡眠習慣很好,晚上天黑后吃了就睡,半夜喂兩次,不哭不鬧,也是吃了就睡。
“這小家伙還挺知道疼人的,人說‘三歲看到老’,天天要是一直這樣,就太讓我省心了。”
天天睡后房里的大燈就關了,只剩床頭一盞昏黃的臺燈,是留著起夜喂n用的。
瞿瑾鋮洗完澡擦頭發,沒戴眼鏡,一張臉英俊逼人,輪廓深,高挺的鼻梁使他的臉看上去更加立體。
三十五歲,正是男人的黃金時期,穩重、有事業,又體貼周到,懂得如何照顧人,雖然兩人相差了十一歲,但因為褚湘的心理年齡也已經三十多了,所以跟瞿瑾鋮相處起來一點代溝也沒有。
他擦完頭發坐到床邊,跟褚湘一起看著熟睡的兒子。
原本家里的床在房間的正中央,等天天出生后,瞿瑾鋮就把床的位置移到了墻邊,這樣減少了天天掉下床的風險。
褚湘還跟瞿瑾鋮建議,想辦法把另外三面也圍起來,天天現在小沒關系,等再大兩個月就能在床上爬了,孩子活動起來可不知道什么叫危險。
“睡的還挺好。”
瞿瑾鋮伸手刮了下天天的小臉蛋,又笑著轉向褚湘,關心的說,“孩子睡了你也睡吧,晚上起夜你也睡不好。”
如果不是沒有產n的器官,他倒是挺愿意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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