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飾演小梁的班長孟揚也表示自己記得,至于另外兩個同學(xué),因為戲份較少,只有幾句話的臺詞,記得或者不記得也沒什么區(qū)別。
“情況呢是這樣的,七月一號是黨的節(jié)日,咱們院要舉辦一個慶祝活動,這個話劇呢到時候要表演一次,你們愿不愿意參加?”
四位同學(xué)眼睛瞬間亮了,去年表演了這個,他們得到了很多的認可與贊揚,這么大年齡的少年,正是尋求認可的時候,再次參加表演他們求之不得。
今年兒童節(jié)學(xué)校也有匯演,他們班是大合唱,這就屬于沒有表現(xiàn)機會沒有亮點的節(jié)目,他們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沒想到表演機會這么快就有了。
“既然你們都有表演的意愿,那你們課后找時間排練,盡快找回人物的特點。”
“好的,老師,你放心,我們會好好表現(xiàn)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上次是學(xué)校的文藝匯演,這次可是大院的表演,肯定有好多領(lǐng)導(dǎo)干部參加,是“光宗耀祖”的好機會,到時候人家會說,這是某某家的兒子,表演的真好,出息,給他老子爭光了!
他們從小在大院長大,接受的是愛國教育,是長輩的殷殷期盼,出人頭地是他們的人生目標,就是要璀璨,要奪人眼球。
同樣是這天,紅旗小學(xué)音樂老師黃老師很不高興,往年這樣的活動都是讓自己出節(jié)目的,自從去年自己休假,新來的褚老師代課后,所有的風頭就被褚老師給搶走了。
可自己才是文藝工作者,那個褚湘不過是個數(shù)學(xué)老師而已。
去年她休假回校,聽不少人說褚老師很厲害,會唱歌會彈琴,學(xué)校的文藝匯演褚老師也組織的非常成功,但這一切黃老師只是聽聞,并沒有親眼見過,并不大相信,或者說是不相信褚老師比她還要優(yōu)秀。
“黃老師,我真為你感到可惜。”
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黃老師遇到了四年一班的朱老師,兩人是多年的同事,一塊走路是聊了幾句就聊到了褚湘。
“褚老師呢年輕漂亮,父親是部長,母親也是部隊里的老同志,她吧,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的,才來大院多久呢,已經(jīng)嫁給研究院的瞿同志了,說她沒心機我都不信,你看,她一個教數(shù)學(xué)的,能把手伸到文藝演出里,不是一般的有手段。”
一番話說下來,黃老師的臉已經(jīng)黑如鍋底,可恨的是,表演的節(jié)目是上面交代下來的,她只能干看著,毫無辦法。
七月一日,《金色魚鉤》表演非常成功,赫盛華同志在表演結(jié)束后見了幾位小同志,也見了參排老師褚湘。
“這篇文章是我二十多年前寫的,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他就是文中的“小梁”,剛剛在臺下看的時候,眼眶濕潤了,如果不是顧及著自己作為領(lǐng)導(dǎo)的威嚴,恐怕眼淚都得落下來。
“這是咱們學(xué)校的褚老師排的節(jié)目,褚老師是褚部長的女兒,瞿瑾鋮同志的妻子,**師范學(xué)校畢業(yè),是位非常有才干的好同志。”
赫盛華自然是認識褚國成也認識瞿瑾鋮的,聽到校長的介紹,對褚湘的印象更加深刻。
“好啊,小褚同志牢記歷史,不忘艱險,不愧是咱們革命軍人的后代啊。”
“我只是被這篇文章,被文章中老班長的自我犧牲精神感動了,‘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我們作為享受勝利果實的一代,應(yīng)該永遠銘記艱苦的歲月。”
赫盛華悵然的點頭,目光投向不知名的遠處。
“小褚同志說的很好,這也是我當初寫這篇文章的初衷,就是不想忘記老班長做出的犧牲。”
當然,通過文章,他也影射出了數(shù)不清的“老班長”,所有為革命犧牲的戰(zhàn)士,都值得被歷史永久銘記。
他摸了摸周克學(xué)的后腦勺,看著周克學(xué)臉上刻意畫上去的“中老年妝”,笑的分外慈祥。
“小同志們演的很好,你們都是年輕人,是國家未來的希望,要好好努力,不能給‘軍人子弟’抹黑。”
周克學(xué)孟揚等鄭重點頭。
所有表演結(jié)束,褚湘也回家了,她已經(jīng)在娘家住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鄰居們有說閑話的,但大部分人還是處于理解狀態(tài)。
至于那些不理解的人,褚湘也不想去管,畢竟,誰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愛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她也不會少一塊肉,只要別在她面前說就行。
“瑾鋮有說什么時候回來沒?”
飯桌上,陳瑛隨口跟女兒閑話家常,女兒在家住著沒啥,她不僅沒有任何不滿的地方,還有些高興天天見到女兒,但一想到小兩口剛結(jié)婚,這分離的時間比在一塊兒的時間多了兩倍不止,她就有些心疼女兒。
她是知道女兒女婿時常通信的,而且每次通信總是厚厚一疊,跟寫材料似的。
“沒說,可能他自己也不確定吧。”
他的工作畢竟是保密的,他們通信也從來不提他的具體工作內(nèi)容,連那邊的風土人情、氣候條件都很少提起,說的就是一些互訴衷腸,相互思念的話語。
陳瑛嘆了口氣,從大局上她是理解并尊重的,但從私人情感上,肯定不希望小夫妻兩常年如此。
“你這個月那什么來了沒?”
褚湘疑惑的“嗯”一聲看向她媽,不明白她媽說的那什么到底是什么。
“就是那什么,女人家的,看你懷上沒。”
陳瑛邊解釋邊嫌棄的看著,都說的那么明白了,女兒還一臉發(fā)懵的樣子,看著真愁人。
“哦,那個啊。”
褚湘尷尬的笑笑,“有啊,我們已經(jīng)商量過了,暫時不要孩子,過兩年再說。”
“啊?什么時候商量的,為啥不要孩子呢?”
結(jié)婚生子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嘛,不生孩子為啥要結(jié)婚?
陳瑛是真的無法理解。
“剛結(jié)婚就商量了,我是覺得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我們工作都挺忙的,沒時間考慮這個。”
陳瑛放下碗筷,拍了拍心口,覺得自己有些順不上氣了。
“瑾鋮工作確實挺忙的,那你呢,學(xué)校工作好像也沒那么忙吧?你今年二十二,也不算小,不趁早要孩子想等到啥時候?這是瑾鋮提的還是你提的?”
褚湘知道自己說實話后肯定要被她媽罵,她還是選擇說實話,沒讓丈夫幫他背鍋。
“我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