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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羅西驚訝這個男人怎么會知道是她救了他，輕飄飄回答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卻是掀起一絲波瀾，明明傷的那么重應該不可能有知覺才對難道他那時還醒著…如果是那他的意志力真可怕。

聽見少女清冷的聲音，鳳絕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喉結，眼神愈發幽暗，在昏暗的環境中，那一抹深意被掩藏了起來，少女毫無察覺。

鳳絕走向少女，少女隨著他的靠近，緊挨著床沿，退無可退。

由于男人的靠近，卡羅西盯著他的姿勢由平時變成了仰視，察覺到這個距離太近了，卡羅西有些不自在地向后傾了傾。

“你是天使嗎？”鳳絕俯身，看著少女純潔冷清的容顏，嗓音喑啞低沉，似是在跟戀人喃喃道。

天使？在東綾大陸，神教的圣女才能被稱為天使。卡羅西曾經遠遠地看過一眼圣女，純潔、自信、溫柔而強大，她的夢想是成為像圣女一樣強大的女性。

這個男人竟然把她當成天使！？卡羅西有些不滿，這種不滿甚至壓過了被別人稱呼為天使的小小欣喜。愚昧無知的普通人，卡羅西不免輕視起鳳絕。

“我不是。”卡羅西不悅道。

鳳絕一直盯著少女的臉龐，并且敏銳的捕捉到了少女臉上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似乎是…鄙夷？

鳳絕瞇了瞇眼睛，眼尾的弧度在夜晚看上去有一絲妖異，薄唇微抿，嘴角弧度好看又帶著危險的意味。

伸出右手，從少女后面撫向少女脆弱細直的脖頸，輕輕揉捏著她的脖子，身體壓迫性的朝少女傾倒，少女重心不穩坐倒在墊著老舊棉被的木床上，發出吱嘎的響聲，在深夜里尤為清脆。

“你在干什么？”卡羅西輕輕蹙了蹙眉，有些不悅，這個粗鄙無知的男人想干什么？

鳳絕還不知道自己就因為一句話，在卡羅西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粗鄙無知。但是這并不影響他感知到少女對他的不在意、抗拒、還有一絲絲厭惡的感覺。

呵呵…鳳絕捏著少女脖頸，迫使少女無力地仰著頭，綠寶石般的清澈眼睛讓鳳絕內心悸動又漫出一絲一縷惡劣的摧毀欲。

他想看她的眼睛里出現其他什么，比如恐懼，或者其他什么，而不是現在這樣平靜…還想聽她細細的呻吟…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