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丫頭懂什么?!笨讒邒咭粋€巴掌輕輕拍在了孔蕎頭頂上。少爺哪是落荒而逃啊,明明是近鄉情更怯,怕自己太孟浪,驚著小姐。可見少爺是對小姐上了心的啊。
陳定方很快洗漱完畢,等他回來時,除了房門口掌燈的丫鬟,已然只剩下蕭曼只一人。屏退了守在放門口的下人,陳定方推門而入。
蕭曼只這會已經披上了外衣,正倚坐在床頭,手中似乎是在翻動著一本書籍,只是面帶羞紅,眼波漣漣,見陳定方進屋,似是一驚,然后將那書迅速藏了起來。
只見她迅速站了起來,手指有些緊張地攪動著,眼神也不敢直視陳定方,只嬌嬌地喊了聲:“夫君?!?
陳定方想,他此時若是再克制他滿身血氣,他大概可以去廟里當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只見他大步走上前,將那雙早已想握在掌心的柔夷緊緊握住。
“你剛才喊我什么?”
這是蕭曼只第一次與男人這般親密相處,雖知眼前此人便是她日后要攜手一生的人,可難免有些放不開。
“只只,我想聽你再喊我一遍?!?
只只?這是第一次有人這般喊她,帶著非同尋常般的親昵,蕭曼只抬眸,對上了陳定方的視線,深的幾乎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夫君?!笔捖缓舻馈?
下一刻她便覺得天旋地轉一番,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陳定方橫抱在懷中,朝床榻走去。
緊接著便是床帳落勾而下,男子有力的身軀覆在她身上,讓她不由瑟縮了一下。
可再是瑟縮,也逃不過一方床帳,陳定方雙手扶過蕭曼只嬌嫩白皙的臉頰,吻落在蕭曼只的眼瞼之上。
她只覺忽然一涼,寢衣不知何時脫身而去。
“只只,不要怕。”蕭曼只耳中是男人輕語般的呢喃,這是第一次有人這般喚她。
她回應似得送上一吻,隨之與其一同沉淪在欲與海之中……
身邊是嬌妻熟睡的輕酣之聲,陳定方靠著透過床帳的月光,看著嬌妻如仙人般柔美的睡顏,忍不住湊近,一嘗那動人的滋味。
蕭曼只睡夢中不悅地推開了陳定方,嘴中似是囈語,又似是清醒之中,嘟囔了一句:“好累,不要再來了?!?
陳定方輕笑一聲,拂手將她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后。他也知道自己孟浪了些。
畢竟初次嘗到滋味,難免控制不住些??申P鍵是底下人滋味太好,否則他也不會沒有理智地索要一次又一次。
他想,他得同她說好,白日里可千萬別喊他夫君,不然他生怕他自己會做出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來。將剛娶到手的嬌妻擁在懷中,伴隨著馨香沁甜的香氣,安然入睡。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只是個寶寶,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懂……
第37章 奉茶
第二日想來,蕭曼只只覺全身酸乏地厲害,問起陳定方的去向,只聽伺候的丫鬟說他大早就起床練拳去了,這讓蕭曼只心中不忿極了。
不過因是要去長輩面前敬茶的,這日頭可已經不算早了,蕭曼只還是揉著酸軟的腰身在云巧等人的伺候下勉力起身,起床穿戴洗漱。
陳定方醒來看著身邊嬌妻柔美的睡顏,本就在早上容易不安定,這會想著昨夜滋味的曼妙,更是被勾起了火氣,可想著昨夜自己已經把人折騰到很晚,那喜服與鳳冠又重,婚禮行進了一天也是該累著了,便憋著火氣,出門打了套拳泄完火才回來的。
一進屋,便見蕭曼只正坐銅鏡前描眉上妝,陳定方想著這些事自己也插手不上,便坐在一邊,靜看自己嬌妻是如何梳妝打扮的。平常自己最是不解女兒家整日涂抹這些玩意作甚,此時看著卻頗覺有趣。畢竟美人如畫,動靜皆宜
蕭曼只從銅鏡上看著陳定方一直坐在后頭瞧著她,本以為他看一會便會覺得沒意思,移開眼光了,可眼瞧著她都快上完妝,陳定方還絲毫沒有把視線挪開的意思,不禁轉過了身,輕蹙著眉十分不解看著陳定方。
陳定方見嬌妻神色怪異地瞧著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
“怎么不繼續了?”
“夫君這般看著我,可是覺得我上妝不好看?”
陳定方沒想到蕭曼只會這般想。她上妝若是不好看,這世間多數恐怕都是丑女了。
“只因只只太美,看癡了而已。”
蕭曼只哪能想到婚后的陳定方竟是這般情話動人之人,她一時間應對不過來。又被弄得個大紅臉。最后只能假意嗔道:“夫君還不整理儀容一番,待會可是要去見公爹婆母的?!闭f完,便轉過了身,不再理他。
陳定方見蕭曼只這副如小奶貓兒一般爪兒一伸一伸卻沒有任何威懾力的樣子,心念一動,走上前將奶貓兒緊抱在了懷中,嗅著她發間清香,陳定方的聲音愈發低沉,“只只替我整理儀容可好?”
盡管兩人已經有了最為親密的接觸,可蕭曼只感受著頸邊,耳上再是曖昧不過的氣息,咬了咬下唇,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最后只能極沒氣勢地說了句:“你先起來,大白天的,別這樣,我替你整理儀容便是?!狈凑@也算做妻子的本分。
只是她到底低估自己對自己夫君的誘惑力,還有他磨人的能力,本就起的不算早,等兩人趕到喜壽堂去敬茶的時候,大夫人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了。
哪家新婦進門頭條不是起早侍奉公婆的,自家這位新婦倒好,公婆都穿戴整齊坐在堂上等他們有一會了才趕來。
陳定方是最了解他母親不過的,眼里沒了笑意,唇角微微收緊,那就是不高興了。
沒想到因著自己,讓母親頭天便看只只不快,陳定方生怕蕭曼只因此挨了大夫人的訓,便忙在大夫人發作前攬了罪責?!皟鹤泳毴藭r間,請安來遲,請母親切莫怪罪。”
不過大夫人大早的火氣哪能隨隨便便被一句話揭過去,“你練拳忘了時間,那你媳婦怎么不提醒你?夫婦一體,你們兩人既已成婚,自然應該互相扶持,彼此督促著才是,你兩倒好,渾然沒有那般自覺。”
“婆母說的是,媳婦日后定以婆母話為標榜參照,好好督促夫君?!?
大夫人前半句話聽著還熨帖,后頭一句怎么聽怎么不舒服,什么叫督促夫君,我是要你督促你自己!
世寧侯深知老妻的性子,就是這么個計較脾氣,這話題說的越深,她越能做計較。媳婦剛進門第一天就鬧上可不好,于是插話道:“剛好我這幾日也覺得手腳松散,明日你我父子兩人也對著練練。不過當下我和你母親正等著你們奉茶呢,所以還不趕緊地,奉茶吧?!?
大夫人聞言,果然不再做那計較,而是正了正坐姿,等著接過媳婦兒奉上的茶水。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