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ny23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株這種雛兒,若不是有硫磺圈束著,只怕早就丟了個大丑,這會兒急得大汗淋漓,只知道挺著一支酸脹性器在解雪時股間亂搗,偏偏無處發泄,陽根上的青筋條條綻起,簡直恨不得死在解雪時身子里頭。
“先生,先生,好熱,”他胡亂叫道,“你救救我!”
可憐解雪時被裹在濕透的繡被里,渾身汗出如漿,股間幾乎被插出了火,酸痛得恨不得昏死過去,還得聽著他這哀哀的求救,竟是終于忍不住反抓住他的手,失聲叫道:“輕……輕一點,株兒!”
這么一來,兩下里都有苦難言,解雪時本就被搽了虎狼之藥,周身情欲熾烈,腰腹熱燙得近乎融化,腸子里含的肉槍又突突亂跳著,那點酥麻快意如過了明火一般,越燎越高。不知觸及了哪一點,他竟被逼得哀鳴一聲,性器抖得筆直,一縮一縮地噴出白漿來!
他是五內俱焚,六神無主,全身精血都沖到了下腹,恨不能連骨髓一道噴薄出去,誰知卻被冷不防被一只手握住了,連肉冠一并捏定在虎口中!
——誰?!
他渾渾噩噩間,驀地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手上都是滑膩的脂膏,圈著他的男根,溫溫柔柔地捋動了兩把,只是沒等他喘過氣來,便蘸了團脂膏,在小孔里滑溜溜地戳刺起來。
那小孔本就被磨得通紅,濕答答地綻開著,粉紅嫩肉將那桿肉槍嗦得死緊,恨不能融化在一處,只是他到底剛出過精,腰桿乏力,竟是被這么一屈一伸間,活活鑿開了一條綿滑滾燙的肉縫。兩根指頭順勢貼著趙株的陽根,往里一滑!
解雪時不堪刺激,“啊”了一聲,腸道里卻熱烘烘地,淌出一縷黏液來,竟是被那虎狼之藥催出春情了。
“趙櫝,你住手!”他一面不住吸著冷氣,一面搖晃著腰桿,以躲避體內被迫開拓的痛楚與快意,心里僅存的那么一點僥幸也被攪成了齏粉。
以他在情事上的單薄閱歷,決計想不到世上還有這般悖逆人倫的媾和,只是體內攪弄的手指和脹硬的肉根已然逼得他瀕臨崩潰,面上亂紛紛地淌下淚來。
“趙櫝,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那兩根手指驟然撤了出來,趙櫝冷笑一聲,幾乎貼耳柔聲道:“自然是要先生——一視同仁!”
話音剛落,便有一根滾燙如烙鐵的性器,撬開那條肉縫,貼著趙株的陽根撞了進去!才勉強推進了半個龜頭,便被抽搐的黏膜死死裹住了。
這一下幾乎如閃電一般劈開了解雪時整條尾椎骨,他眼前發黑,連鼓膜都在砰砰亂跳,竟是掙脫了身后趙株的摟抱,往前膝行半步,卻反因過度的潤滑越坐越深,那粉薔薇色的洞口被抻得發白,隨著性器的深入,擠出大量半透明的黏液和白沫。
“不……不!啊啊啊啊!”
他實在抗拒得厲害,那胸口處的劇烈起伏不似作偽,已到了驚悸欲死的地步,饒是趙櫝都被他劇烈痙攣的腸道咬得尾椎發麻,只能強行掰開他的臀肉,托著他緩緩研磨,以減輕那張肉嘴的吸吮的力度。
“蠢貨!”趙櫝一邊額角淌汗,一邊斥道,“摸他前頭,否則他得昏死過去!”
趙株早就慌了神,差點被繡被中隱隱的泣音弄得丟盔卸甲,這會兒自然對他言聽計從,一把摸到解雪時的胯間,胡亂搓揉起來。
誰知這么一摸,反倒是摸了一手濕滑!解雪時被刺激得太過,精關已然失控,尖端還在淋淋漓漓地淌著精絮,被他一手裹住了,揉捏得咕嘰作響。
他本意在安撫,只是那手法實在笨拙,沒裹弄上幾下,那肛口肉環便跟發了瘋似的一環環緊縮蠕動,幾乎勒進了皮肉里。
“先生,別!別擠,好痛……”他失聲痛呼,誰知胞兄那根性器霸道如此,還在硬梆梆地往里擠,那青筋條條綻起,粗糲得堪比銼刀一般,他疼得太陽穴直跳,只能跟著這強悍無匹的摩擦力,往解雪時體內鉆。
這么一來,兩根屬于雙生子的性器,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熱度,幾乎把解雪時的腸道燙成了一汪融化的脂油,等艱苦卓絕地坐到底時,他已經股縫通紅,前頭被生生磨射了三次!
第80章
他已經有些神志恍惚了,渾身唯有下腹的感覺是鮮活的,谷道被人強行開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仿佛一張緊繃繃的肉膜那樣裹在兩根性器上,只要稍一呼吸,便能清晰感知到那性器上滾燙的血管,正隨著對方的心跳突突跳動著,和他最隱秘的臟器貼肉廝磨。
這樣的感覺,實在稱得上可怖!只是偏有一只手,隔著繡被撫弄起了他濕透的面孔。
“好太傅,”趙櫝柔聲道,“你心心念念要匡扶的趙氏血脈,都被含在你的肚子里了,怎么反倒不甘不愿起來?如今讓你擇一從龍,你選誰?”
他這話說的,卻是堪稱誅心!那繡被猛地震顫了一下,便沒了動靜,原本那兩條緊緊抵著他的長腿,也如被抽了骨頭的蛇一般,驟然軟垂下來。
趙櫝微微一愣,還道把人氣昏過去了,正要去拍他脊背,卻見繡被猛地一震,探出一只汗涔涔的手來!
那手抖得厲害,半點不見昔年執掌天子劍時的冷定如鐵,卻依舊一把抓住了蒙在面上頸上的繡被,慢慢扯了下來。
那緞面全被熱汗和涎水浸透了,同黑發一同黏附著,只一揭下來,便露出緋紅面孔,和一雙被淚水洗濯過的,寒星般的眼睛。
即便到了這時候,趙櫝依舊有一瞬間的發怵,竟如受了訓斥一般,下意識地別開了眼。
誰知這么一來,解雪時卻是一言不發,徑自向榻邊撞了過去!
他早已存了玉石俱焚之志,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是全不顧股間深插著的兩根性器,趙櫝倉促之下,已知不妙,忙伸手去抱他的腰,誰知卻只來得及摸到一手滑膩的濕汗!
——砰!喀嚓!
是骨骼迸裂時的脆響!趙櫝三魂出竅,幾乎跳將起來,一面斷喝道:“你做什么?死諫?!太醫呢,還不宣太醫!”
他也是心神大亂,一面急急忙忙去掰解雪時的肩膀,手指哆嗦得厲害,唯恐看見對方血流滿面的慘狀,卻聽趙株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搶先一步擁著解雪時的發頂,令他靠在自己肩上。
“先生,沒事了,先生,痛不痛,株兒吹吹,先生莫哭。”
他手背上青紫腫脹,濕淋淋的都是血,卻是方才千鈞一發之時,墊在了解雪時額前,擋住了這拼死一撞!
解雪時本就是拼著一腔憤懣,才有了勉強動彈的力氣,這會兒被他一墊一摟,身上的力氣已然卸了大半,只看著他高高腫起的手背默然無言。
他累及趙株,自知此事大不應當,兩下無言間,卻聽得趙櫝獨狼似的號泣一聲,握著他的腰,緩緩抽身出來。
經了這么一遭變故,趙櫝那性器已然半軟下來,他也無心處理,只拿汗巾子草草一擦上頭的黏液,只是掌心里全是后怕的冷汗,險些連汗巾都拿不穩了,越擦越是心煩意亂。
他自知這事做得荒唐透頂,看那兩人摟抱依偎之態,更是妒恨攻心,恨不得揪著趙株的脖子,將他一腳從榻上踢翻下來,一面又恨自己頭腦發昏,簡直應當狠狠摑上十七八個巴掌。
——完了,全完了!再無轉圜余地了!
他心急火燎地在榻邊徘徊幾步,又不敢再去靠近解雪時,只是抬眼間,那幾個粗笨仆婦還呆立在一邊,不由怒從心頭起,厲咤道:“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去宣太醫?”
他話一出口,便知自己發的又是無明火,這幾個仆婦又瞎又啞,哪里是能派上用場的?
他又怒又恨,順手抄了春枕,便往窗外擲過去,只聽哐當一聲巨響,便有禁衛急急趕來,隔門疾呼道:“陛下,大事不妙,袁氏率部奇襲,已經沖殺進宮了,說要……說要誅殺陛下,見不到人,便要火燒禁宮!”
趙櫝愕然道:“他不是昨日還在圍攻武沖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