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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覺得她不會愿意嗎?
他喜歡女人這樣服侍他?
她……
如果是為他,她也可以……
賀蘭籌走過來時,看到寧蘭站在門口,握著鞭子的手小心翼翼縮了回來,眼淚大滴大滴落出來。
他心里一痛,但是強忍著笑道:“曼曼,怎么不進去?”
寧蘭沒有理他,屋內傳出更激烈高昂的聲音。
那個美貌的少女似乎被他放在了什么木制的東西上,里面響起了“咯吱咯吱”木頭搖晃的聲音。
少女嬌嫩的呻|吟轉而高昂,不時地稱贊著他的英勇,似乎承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寧蘭心如刀絞,轉身想走,偏偏賀蘭籌還在與她搭話。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盡量裝作不在意試探道:“原來世子是在做這件事呀,那我們是不好打擾。曼曼,你臉色這么差?”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里蘊含著危險的光,唇角卻揚起笑道:“莫非你也被他這樣入過?現(xiàn)在看他這樣入別的女人,心里受不了了?”
“放開。”寧蘭帶著恨意的眼神落在他臉上,賀蘭籌心里一抽,卻沒有退卻,加大了捏著她的力氣。
恨他,就這樣恨著好了。
賀蘭籌道:“我早和你說過,涼州人欲望是很強的,你要和他在一起,就要做好有這一日的準備。你這樣嬌弱,他在你這里怎么能盡興呢?出來玩也不是一日了。”
在寧蘭用力撇頭將自己下巴拯救出來的瞬間,賀蘭籌身后響起一個不善的聲音。
“殿下金口玉言,請不要隨意污蔑涼州人。”霍寧從回廊走過來,屋內高昂的交|歡聲還在繼續(xù),他忽然伸手推開寧蘭面前那扇房門,道:“演完了嗎?出來領賞。”
里面傾碎的屏風倒了一地,呻|吟聲戛然而止,卻沒有穿衣服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洛陽城里秋安茶館的口技藝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從里面走出來,向貴人們磕頭請安。
寧蘭眼淚還未風干,見之啞然。賀蘭籌眼中冒出火星來。
霍寧道:“堂弟去更衣前,托我轉告殿下。”
他看了寧蘭一眼,寧蘭連忙快步跑到了他身后,和賀蘭籌隔開距離。
霍寧道:“他說,如果我是殿下,來江都會想先見見自己的部下,而不是別人的未婚妻子。”
賀蘭籌的臉色漸漸黑了,他想了片刻,突然回過神來問道:“未婚妻子?”
寧蘭從霍寧身后探出頭來,對賀蘭籌揚聲道:“對!阿起說好了會娶我的,我父親特別喜歡他!你死心吧!”
霍寧:“……”
*
囂張、撒謊、笨,是只野兔子。
霍寧這樣想著,快步往外走,沒有說話。
寧蘭跟著他,想了一會,漸漸明白過來:“你們今天赴宴在另一處還有事情要做是不是?所以阿蠻哥哥不是去更衣了?那我去鬧了更衣室……阿蠻哥哥的時間是不是不夠了?怎么辦……”
她站在原地絞著手指著急。霍寧聽到身后腳步聲停了,無奈地停下來,轉過身,只見少女在昏暗燈光下急得額頭出了薄汗,秀氣的眉毛都皺到一起了。
似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她閉上眼深呼吸,良久后抿唇睜眼,眼中神色鑒定:“阿寧哥哥,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去蕓香樓拖住賀蘭籌!”
霍寧:“……”
霍寧起初以為她要用美色惑人,難免有幾分鄙夷,就見她右手一劃握住了腰間軟鞭的柄,只要一抽……
能被魏南打死。
她真以為她的鞭法有多出神入化?
平日洛陽那些權貴男子都是怎樣讓著她的?
霍寧揉了揉額角,跟著她走了兩步,冷聲道:“回來,你打不過六皇子的人。”
寧蘭開心道:“謝謝小舅舅,一起啊!我知道你武藝好,箭帶了嗎?”
他在江都大街上,帶弓箭干什么,射人嗎!
霍寧頓了頓:“你知道射殺皇子是什么罪嗎?”
寧蘭小聲:“就爭取點時間,嚇唬嚇唬他……你要是準頭不行失手了,也可以賴在我身上……”
霍寧徹底沒脾氣了。
他招了招手:“跟我來。”
七彎八拐到了一個尋常人家的門口,霍寧叩門進去轉了幾個彎,卻是一條長長的沒有點燈的路。
霍寧看了一眼,寧蘭不算太怕黑的樣子,也就懶得點燈以免引起別人注意。
沒想到少女被界石地磚絆了一下,抓住旁邊墻要企穩(wěn),嬌嫩的皮膚劃過磚石發(fā)出細微的摩擦破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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