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云琛過了許久又發過來一條,“你就是不想和我見面對嗎?”
夏菡:“你真聰明。”
陸云琛:“……”
所以陸云琛關于她吃巧克力過敏這件事應該是從這段對話中來的。他結合一下上下文就能看出她是故意那樣說的啊,還真以為她吃巧克力過敏啊,那她當時還說她截肢了他怎么不信?
真沒想到這么多年來這個人還是這么傻白甜。
陸云琛身邊那個小模特明顯感覺到自己被自己的男伴忽略了,她揉了揉額頭,軟軟的身體往陸云琛身上一靠,嬌滴滴說道:“琛,我有點不舒服,送我回去好不好?”
陸云琛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神色間透出一種不耐煩,不過他很快就將這一抹不耐煩隱藏好,拍了拍她的頭,溫柔道:“好,我送你回去。”
陸云琛和眾人告辭,摟著他的小女友離開了。
夏菡看了一眼和林琮相談甚歡的韓墨染,她突然覺得陸云琛真是幼稚,韓墨染的心情并沒有受一點影響。
“七哥,七嫂。”
不遠處走來兩個人,夏菡認識其中那個卷發男子,高中的時候他們是一個學校的。他經常跟在韓墨染身邊混,畢業之后也還經常和韓墨染來往,夏菡結婚之后也見過他幾次。
韓墨染在高中時候外號叫七哥,他就一直叫他七嫂。
卷毛名叫嚴文鐘,現在是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這種慈善晚會,雖然逼格不是很大,頂級大佬們不一定看得上,不過卻是小明星擠破腦袋都想要進的。嚴文鐘身后還跟著個女孩,長相美艷,銀色長裙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
夏菡覺得這女孩很面熟,她想起來她好像是最近那個剛獲得金椰子獎的影后,最近經常在娛樂新聞中見到。她的經歷也是傳奇,典型的低開高走的類型,網劇出生,卻在不到兩年就拿了含金量極高的影后獎。
嚴文鐘帶著她走過來,向眾人介紹:“這是我公司的藝人,新晉影后江祎媛。”然后又跟她介紹了一下周圍的人,特別鄭重的介紹了一下韓墨染,“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七哥,他是龐大領航科技的創始人,韓墨染。”
女孩很謙卑,她不知道大佬習不習慣跟人握手,就禮貌的鞠了一躬道:“你好韓先生。”
夏菡看得出來她似乎有點緊張,哪怕她刻意控制著,哪怕她盡量讓自己表現自然,可是她那局促不安的手指頭和尾音帶著的一點點顫音卻出賣了她。
應該不至于吧,畢竟是拿了影后的人,不至于這么上不得臺面吧?
韓墨染沖她點了點頭。
嚴文鐘又向她介紹夏菡,“這位是北越副總裁夏副總,她也是韓總的太太。”
女孩也向她鞠了一躬,恭敬打了聲招呼,“夏副總好。”
和夏菡打招呼的時候她就表現得自然多了,夏菡暗想難道是因為韓墨染氣場比較強所以才讓她下意識畏懼?不過她注意到女孩在和她打招呼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長的時間,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分辨人的外貌了,似乎還要從她身上打量出什么。
介紹完了人嚴文鐘就擠到韓墨染跟前跟他說話,“七哥,最近我工作室弄得那個自制劇真的挺不錯的,專門請了著名編劇操刀,如今還有影后加持。你看看你有沒有興趣拔根毛給我們用用唄。”
“我說過的,我對影視這一塊兒不感興趣。”
“你先別否決得這么快嘛,到時候賺了錢我們當然是少不了七哥的。”
夏菡今天酒喝得有點多。
“失陪一下,我去一趟衛生間。”
夏菡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右側走廊上站著兩個人。宴會廳通往衛生間有兩條走廊,站在衛生間門口剛好兩條走廊都看得到。
韓墨染就站在右側走廊上抽煙,那里正好是一個抽煙區,他旁邊站著一個女孩。是嚴文鐘今天帶來的那個,新晉影后江祎媛。
站得遠,她聽不清那兩人說了什么。
不過這倒是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測,江祎媛果然是為了韓墨染來的。
所以嚴文鐘今天充當的是拉皮條的身份?這是韓墨染授意的,還是嚴文鐘故意將旗下的藝人送到韓墨染這里來討好拉投資的?
夏菡不知道韓墨染在外面有沒有其他女人,她沒有去調查過,也沒必要去調查。不過不知道是一回事,既然親眼看到了……
夏菡沖那邊叫了一聲,“阿染。”
韓墨染轉頭看到她,他將抽了不到一半的煙丟在垃圾桶中。江祎媛看到她沖她點了點頭打招呼,神色很自然,似乎她只是無意間碰到了韓墨染就隨意聊了兩句。
韓墨染向她走過來,問道:“宴會差不多了,要回去嗎?”
夏菡點點頭,“去跟林琮說一聲。”
兩人和林琮告別了出來,夏菡讓李美尋先將她的車子開回去,她坐韓墨染的車回去。
上車之后兩人一左一右分別坐在后座上,夏菡隨口問了一句:“你和江祎媛認識嗎?”
“不認識。”
“不認識你們在衛生間外面聊什么?”
“忘了。”
韓墨染斜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著,垂眸望著搭在膝蓋上的手,那手指放在膝蓋上,閑閑的,翻過來又翻過去,不知道要在那手上看些什么,他回答得也漫不經心。
夏菡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事,沒事問他的私事干什么。
果然,韓墨染慢悠悠抬頭向她看過來,車廂昏暗,他面上陰影加深,棱角顯得更深刻,浮在眼底的笑意便顯得不太真實,“怎么突然對我的私事這么感興趣了?你不是說過我們不要過問彼此的隱私嗎?怎么?改變主意了?要開始管著你的男人了?”
不甚明亮的光線里,他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夏菡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果然是多事。
“行,是我多事了。”
她沒再開口他也沒再說話,車廂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聽到他輕輕笑了一聲道:“你喜歡過那個白癡,或者說,那個白癡喜歡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