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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讓她重回剛父母還在的日子,那時候她還沒有不顧父母的勸阻,執意嫁給那個薄情寡義的表哥
她還,她還,沒有拒絕那個冷酷的大將軍
這輩子,李宛筠低聲朝大將軍撒嬌道:“你要對我好一點。”
大將軍看著面前嬌氣的女子,捏了捏她的下巴,湊近道:“我現在對你還不夠好嗎?嗯?”
不受寵的尚書庶女被大將軍捧到了心尖上,都說是庶女以色侍人,得不了長久,那大將軍冷心冷清,煞氣甚重,庶女遲早要死在大將軍的手中。
誰知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那尚書的庶女,還是大將軍心尖尖上的人,任誰見了,都要尊稱一句“將軍夫人”。
第47章 三合一
天空藍湛湛的,偶爾有一絲白云慢慢飄過,山上的風光沁人心脾,仿佛可以洗滌心中所有的污穢,一切丑惡都在簌簌的秋風中無從遁形。
花廳里的氣壓低沉,林惜香說完那句話,眼里泛著淚光看向祁景乾,眼里有著無限的委屈,祁景乾按了按林惜香的眼角,讓她老老實實的坐在軟塌上,擋住眾人窺探的目光。
祁景乾看向極怒的長公主,還有跪在地上的鄭氏,嗓音帶著幾分嘲弄的冷意:“長公主,是不是朕這幾年太過縱容你?!?
明明是平靜無波的聲音,硬生生讓人的寒毛直立,祁景乾坐在林惜香身旁,握住林惜香的手無聲的安撫。
“陛下,本宮忠心一片,還請陛下明鑒?!遍L公主咬緊牙關,她相信自己的判斷,“陛下可還記得我的母后,要本宮說天下間的女子都該效仿我的母后,母后寬厚豁達,素有賢名,林惜香哪點沾的上,怎么能讓林惜香坐上這個位置!”
祁景乾聽見長公主的話,神色淡了淡,只道:“你不懂你母后。”
祁景乾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鄭氏:“皇后嫡母鄭氏生了頑疾,皇后念及舊情,準鄭氏在前往皇莊休養,以后若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探望。”
光線暗處的林惜香,此時正低著頭,嘴角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隨即收了回去,眼里的淚光閃的人心疼。
林惜香微微抬頭,見除了長公主之外沒人敢抬起頭,林惜香朝著長公主微微挑眉,等長公主再看過去,她的臉上又是惶恐跟柔弱。
這個表情讓長公主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林惜香半天都說不出話,最后咽下憤恨對祁景乾道:“皇帝!你真的了解皇后嗎!朝中人人都夸你慧眼如炬,本宮今日看,不過是個睜眼瞎!”
祁景乾眼皮抬了抬,臉上無悲無喜:“長公主陷害皇后在前,皇后為了自保做了什么都不過分。”說完祁景乾深深看了林惜香一眼,意味深長道:“況且,皇后什么也沒做,不是嗎?”
最后這句話明顯是對林惜香所講,林惜香渾身一僵,吞咽口水道:“當時,長公主跟鄭氏四處散播本宮的謠言,原本是念及骨肉親情,想輕輕放過,誰料你們二人不知悔改,今日竟然當眾詆毀本宮,只恨之前本宮一時心軟,沒有加以懲戒?!?
林惜香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好在這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已經在腹中打了無數遍草稿,此時說出來聽著也算湊合。
祁景乾的手掌放在她的腰間,似有似無的碰觸她腰上的軟肉,總感覺身體的致命弱點被祁景乾握在手里,讓林惜香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皇后寬宏大度,你們卻變本加厲想要加害皇后,朕的皇后雖然心軟,不予計較,但在朕看來卻是不能饒恕?!逼罹扒菩Ψ切Φ目聪蛄窒?,語氣中的意味讓林惜香如坐針氈。
長公主只覺得祁景乾不爭氣的很,被一個漂亮的女子迷了心智,根本沒了之前的理智。
鄭氏癱坐在地上,剛想開口,就被早有準備的嬤嬤們堵住了嘴巴,半點也發不出聲音。
花廳的氣氛變了幾變,剛剛還滿懷欣喜的貴女們乖巧的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林惜香看了看她們,知道難堵悠悠眾口,但要借著她們的口澄清謠言也是便利。
林惜香捏緊帕子,對長公主道:“只怕是長公主錯信了小人,京城中的流言蜚語是有心人刻意傳播,原本陛下顧著和將軍的面子,才沒把事情抖漏出來,可今日長公主實在是咄咄逼人,等回了京城,本宮準備將早就找到的證據大白于天下,長公主若還是不信,大可去慈元宮查證?!?
長公主見林惜香說的信誓旦旦,仿佛其中真的有內情,再看祁景乾冷面坐在林惜香身旁,一副維護的模樣,就知道今天追究不出什么,勉強找回公主的風度:“本宮就等著皇后的證據。”
說完長公主站起來,忍不住又道:“就算是那些傳言不可信,皇后還是應盡快為陛下廣納后宮,做好皇后的職責?!?
林惜香聽見這個只是笑笑,并不回答,長公主冷哼一聲:“本宮先行回公主府,在京城等著皇后口中的證據?!?
長公主一走,剩下的人自然福身告退,只留下鄭氏還在嗚咽,福公公已經差人準備好,直接將鄭氏送到馬車上,往皇莊的方向走。
喧鬧的花廳就剩下林惜香跟祁景乾兩個主子,林惜香驚疑不定,剛剛有別人在還好,此時就剩她跟祁景乾,難免有些心虛。
林惜香見祁景乾的表情不變,試探的用頭抵住祁景乾的肩膀:“乾哥哥,我累了?!?
祁景乾放在林惜香腰間的手微微縮緊,安撫道:“皇后睡一會吧,朕陪你?!?
見祁景乾沒說什么,林惜香的心稍稍放下,手放在祁景乾的手心中,一起往廂房走。
兩人躺在床榻上,說是小睡一會,都絲毫沒有困意,祁景乾靜靜的看了林惜香片刻,隨意道:“知道朕為什么回來的這么快嗎?”
林惜香搖頭,祁景乾的手掌似有似無的捏著林惜香的后脖頸,輕一下重一下,似乎找到了樂趣,捏的林惜香下意識縮緊脖子,祁景乾淡淡看了過去。
林惜香此刻正心虛,強行放松身體,祁景乾這才滿意的繼續。
“朕本來想去楓葉林走走,路上碰見了個拐到腳的女子。”祁景乾語氣淡然,“看著年紀不大,心機卻深沉的很?!?
林惜香裝作不懂:“怎么就心機深沉了?”
祁景乾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惜香:“朕早之前就讓詹事府整理了楓葉林,等著帶皇后去游玩,這女子是詹事府少詹事的女兒,特意在去楓葉林的路上等著偶遇朕,說是拐了腳,卻不下山,想問朕要一匹馬繼續往楓葉林方向走?!?
祁景乾極少說這樣多的話,雖是在說別人的事,但林惜香總覺得每一句都在說她。
林惜香偷偷瞅了一下祁景乾,祁景乾繼續道:“最有意思的是,這位小姐穿戴行走,說話神態,都跟你有一兩分相像。”
聽到這里,林惜香詫異極了:“像我?”
“不像你,畫虎不成反類犬?!?
祁景乾故意將虎字的語氣加重,林惜香裝作沒聽懂,顧左言右:“乾哥哥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那女子是故意接近乾哥哥?!?
聽見林惜香這么說,祁景乾輕笑:“是啊,朕一眼就看的出來誰在演戲,誰是別有用心?!?
祁景乾的手放在林惜香的小腹上,不輕不重的隔著衣服摩挲,林惜香本就緊張,小腹上的感官更是敏感異常,下意識捉住祁景乾作怪的手掌,眼神里帶了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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