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溪摟緊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你媽媽回來了?”
傅宴嗯了一聲,安撫她道:“別擔(dān)心,她值了一晚上班,現(xiàn)在需要休息,不會過來的。”
孟溪這才完全放下了戒備,像只沒有骨頭的小樹袋熊,緊緊攀在傅宴的肩上,任憑他將自己抱進(jìn)浴室里。
“你先洗刷,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可是我沒有鑰匙。”孟溪委屈地說,“能不能先陪我去公交總站問一問,萬一還能找到呢。”
那串鑰匙上,有她和傅宴買的情侶鑰匙扣。
傅宴問:“你確定是丟在公交車上了?”
孟溪:“我不確定,但是很有可能是丟在車上了。”
“再找不找呢?”
“那就等下午,我爸媽回家再說吧。”
傅宴嗯了一聲,微微偏了偏身,用后背推開浴室門,邁臺階的時候沒太注意,不小心讓孟溪的腳碰到了門框。動作很輕,撞得也不疼,但是因為她穿的拖鞋不太合腳,進(jìn)浴室的時候,拖鞋被門框給蹭掉了。
孟溪低聲呀了一句,嚷嚷道:“拖鞋拖鞋!”
傅宴偏偏不動,微微偏頭看了看她露出地一只小腳丫,眼神揶揄。
孟溪赧然,可能是因為受不了他的注視,腳趾不安分地蜷縮了幾下。
她的腳很小,白白嫩嫩的,而且腳型也很美,指甲圓潤光潔,
因為愛臭美,孟溪還在腳趾上涂了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圓圓的,天真又可愛。
傅宴挑了挑眉,在她氣鼓鼓地抓了他一下之后,才又悶笑地倒退幾步,將人放下來。
兩個人并排站在鏡子面前一起刷牙,孟溪看著他嘴里白色的泡沫,突然笑了起來。
“笑什么?”傅宴沖了沖口腔,鼓了鼓嘴,又洗掉牙膏泡沫。
孟溪也搖搖頭,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兒好玩。”
傅宴沒再多問,低頭洗臉。孟溪就往邊上靠一靠,防止水珠濺到自己身上。
傅宴余光看到她的動作,忍不住悶笑一聲。
……
鑰匙在公交總站找到了,確實是孟溪丟在車上了。然后。傅宴把孟溪送回了家。
晚上,傅宴和媽媽一起吃晚飯。這幾天傅宴的爸爸出差,家里只有母子二人。
齊淑儀晚上照舊準(zhǔn)備洗個熱水澡,敷個面膜,可是在浴室里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的沐浴露等一系列的洗護(hù)用品。
她狐疑地走到客廳,看向正坐在客廳里喝水的兒子,問道:“兒子,家里是不是不小心進(jìn)賊了?怎么媽媽的洗護(hù)用品都找不到了?”
傅宴一口水嗆了出來。
他倒是給忘了,昨天孟溪在他浴室洗澡,他當(dāng)然把他媽的瓶瓶罐罐給孟溪用,本想著第二天早上再換回去,結(jié)果忘記了。
傅宴有些慌亂地擦了擦唇角,極力用平常的語氣陳述道:“我昨天沐浴露用完了,就用了一下您的。”
“……啊?”齊淑儀一臉問號。
“我的用完了,所以就臨時用了一次。”傅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完全沒有考慮過他拿的那好幾瓶,到底是什么東西。
齊淑儀:“啊???”
傅宴:“有什么問題嗎?”
最后,齊淑儀忍不住笑噴。
“可是媽媽記得,上周剛給你買了新的沐浴露啊。”
傅宴:“…………”
原來自己的兒子也是個精致的男孩啊,平時雖然不聲張,結(jié)果偷偷用自己的東西。
想到這里,她簡直沒笑出聲。“兒子,那你覺得媽媽的東西好用嗎?要不要媽媽幫你也買一套……”
傅宴本來已經(jīng)夠崩潰的了,聽到媽媽的笑聲,整張臉都黑了。
“不用了,并不怎么好用。”
他臉黑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后估計是實在覺得丟臉,便默不作聲地回了自己臥室,把那些瓶瓶罐罐又給送了回去。
因為這件事,齊淑儀越發(fā)覺得自己的兒子真是別扭得可愛。
***
f大的開學(xué)時間是在9月3號。
當(dāng)天,孟溪的父母送女兒去了學(xué)校,但是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又長途開車的緣故,下車之后,孟溪媽媽就覺得一陣惡心。
于是,孟溪和爸爸想把媽媽安置好,才去了學(xué)校。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