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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繼揚一擼袖子,朝莫芊兒咆哮:“把屁股伸過來,讓爸爸給你一個愛的巴掌?!?
孟溪擺了擺手,作為中間人賣力地調和:“你夠了啊,摸了我家芊兒的屁股可是要負責的。”
這話一說,徐繼揚和莫芊兒竟然都愣住了。然后同時結結巴巴地說——
“誰要他負責了!”
“誰要對她負責?。 ?
……
兩個人相互嫌棄地離開之后,教室里剩下的人也不多了。
孟溪滿懷期待地把自己的化學書拿出來,手撐著下巴望向傅宴:“我們開始吧。”
傅宴嗯了一聲,微微傾了傾身,把孟溪的課本拿過來看了一眼,然后就頓住了。
書本的第一頁,全是孟溪胡亂畫畫的痕跡。他指了指上面的東西,有些力不從心地問:“這是什么?”
然而孟溪絲毫不覺得臉紅,看了看那個q般的小男孩,理所當然地說:“這是你啊。因為我之前坐在后邊,我看不到你的正臉,所以只畫了側面,但是你看,側面也好可愛噢?!?
隔的太近,傅宴驀地發現今天的孟溪有些不一樣。她化了淡妝,臉蛋上撲了一層淺粉色的腮紅。眼線雖然很細,但是確實點睛之筆,眼尾處微微上挑,看起來平添了幾分嬌媚。
傅宴咳了咳嗓子,冷著聲音說:“怪不得你沒聽課,上課就知道畫這些沒用的?!?
孟溪嘿嘿一笑:“你放心,你來教我,我就一定不會分心了。”
傅宴沒再看她的眼睛,拿起她的書開始幫她劃課本。
……
等到傅宴開始幫她補課,他才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無藥可救。如果是其他人給孟溪補課還好,但是在學神傅宴的眼里,她的基礎簡直差得令人發指。
“所以你元素周期表都沒記住,甚至都不會念是嗎?”
孟溪緩緩點了點頭。
傅宴傷腦筋地抿了抿唇,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那你不用補課了,先去背元素周期表吧,什么時候背得滾瓜爛熟,我再給你補課。”
孟溪十分不情愿:“可是這個太難背了,我好討厭背元素周期表……”
但是她的反抗有些微不足道,傅宴一個冷冰冰的眼神跑過來,她立馬安靜如雞。于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孟溪拿著那張令她眼暈的元素周期表,翻來覆去地折磨自己。
這和想象中的約會他媽的完全不一樣啊。先不說孟溪要悲催地背書,教室里也不僅只剩下他們兩個。明明都放假了啊兄弟,你們怎么還在看書啊。
孟溪欲哭無淚,背得頭昏腦脹之后,抱著化學課本,趴在桌子上自閉了。
沒過一會兒,作為燈泡之一的宋蒙悄悄走到了傅宴身邊,拿著本習題冊過來問題,一副孜孜不倦的表情。
“傅宴,你能幫我講講這道題嗎?”
同學請教問題時,傅宴基本都有求必應,尤其是他作為學習委員,這些也是應該的。傅宴暫時放下了手里的競賽書,用一分鐘給她講了講題。
但是宋蒙這人,也不知道是吃準了傅宴不會拒絕別人求問,次次都要過來問傅宴,哪怕兩個人的座位隔著十萬八千里。
不過孟溪這會兒自己都自顧不暇呢,也懶得搭理她,偏過頭去繼續和元素周期表大眼瞪小眼。
宋蒙問完題也不走,聲音溫柔纖細: “傅宴,聽說你下周就要參加競賽了,祝你取得好成績哦?!?
她說完,突然幽幽地不充了一句:“換了桌之后我和你離得好遠啊,現在好多難題我都沒有辦法問你了?!?
傅宴掀了掀眼皮看她一眼,終于聽夠了她的碎碎念,好不留余地地說:“那就別問了。”
孟溪噗嗤一聲,差點兒笑出聲,最后還是憋住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宋蒙看到孟溪這么幸災樂禍,頓時覺得又羞愧又惱怒,但是又不想在傅宴面前失了形象。只好忍著心里的火氣,裝作沒看見。
“我也不想打擾你,但是好多題我不會,找不到人請教?!?
傅宴翻了一頁書,最后想了想,給了她個臺階下:“下次你有不會的別找我了可以直接問班長,他比我有耐心,講得更透徹?!?
宋蒙不甘心哦了一聲,只好抱著書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一走,孟溪立刻回過頭,星星眼一般看著傅宴。就差在頭上豎上個牌子,寫上我愛你了。
傅宴骨節分明的手把她的腦袋推開,冷艷地說了一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孟溪臉皮厚,接著又把端正了腦袋,繼續說:“你剛才真的太帥了,把我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哈哈哈……看她吃癟我怎么這么高興呢?!?
“你們兩個有什么過節么?”
孟溪擺了擺手:“也不是啊,我倆就是互相看不慣。”
她這人就是這樣,如果知道誰針對她,她一次兩次不會計較,但是次數多了,她如果不爽就直接表現出來,管你裝的還是真的。也不藏著掖著,更不會在乎其他人怎么想她。
傅宴有些莫名其妙地嗤笑一聲,語氣淡淡道:“你們女生可真夠奇怪的。”
孟溪突然狡黠地笑了笑,低聲說:“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們女生不僅奇怪,而且很奇妙哦?!?
傅宴:“……”
聽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
第13章
孟溪的元素周期表背了個大概,就扯了個理由說自己渴了,嗖一下子跑了出去。等她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手里拎著兩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