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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吐槽歸吐槽,莫芊兒還是跟著孟溪去了操場,反正能散個心也是不錯的。
……
第二天,老陳果然把兩人的家長叫了過來,語重心長地聊了半天。孟溪和莫芊兒也在辦公室里低著頭乖乖聽著,直到最后才讓她倆回去。
兩個孩子走后,老陳又單獨跟兩個調(diào)皮孩子的家長談話。孟溪老爸老這一趟,聽了女兒這一些“壯舉”,簡直很鐵不成鋼。在知道兩個女孩子是同桌之后,當即跟老師建議,將兩個人分來。
“陳老師啊,我這個女兒就是不趕著不肯學(xué)啊,她本來基礎(chǔ)就差,要是能有一個學(xué)習(xí)好自制力高的同桌帶著她,那她成績肯定能提上去。”
老陳深思熟慮片刻,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畢竟開始時座位就是根據(jù)成績隨機安排的,不是很合理。
“孟溪爸爸,是這樣。學(xué)校的第一次段考快要來了,到時候我一定根據(jù)孟溪的情況,重新安排一下座位。”
孟溪爸爸搖搖頭,為難地說:“陳老師,不是這樣,您還不太了解我女兒。她就是懶,但是不笨。必須得給她安排自制力最好的同桌才行啊。這要是一般的學(xué)生,我怕我家孩子給人家拉下來啊。”
老陳:“……”
這說的跟火坑似的,誰敢跟你家女兒當同桌呢。
老陳深深地嘆了口氣,安撫孟溪爸爸:“您放心吧,只要孟溪端正態(tài)度,我一定給她安排學(xué)習(xí)最好的同桌,來幫助她學(xué)習(xí)。”
孟溪爸爸感動得一塌糊涂:“那就謝謝您了。”
老爸走的時候,孟溪跟在屁股后邊去送他,唯唯諾諾地跟在他身后粘著。
“爸爸,你別生氣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孟溪老爸一聽這個就來氣:“你還有臉說,我平時怎么教育你的,把你送進優(yōu)秀班就是讓你學(xué)會喝酒的?真是能耐了。”
從小這個女兒就不省心,學(xué)習(xí)不好就算了,調(diào)皮搗蛋早戀曠課,沒一項是她落下的。外面那些臭小子哪里配得上他女兒?所以孟溪的早戀全都被她爸給攪黃了。
孟溪搖了搖爸爸的胳膊,態(tài)度端正得很:“我錯了爸爸,保證沒有下次。”
“你好好反思反思,還有你那個小同桌,我讓老師給你調(diào)開了,等換了新同桌,跟著人家好好學(xué)學(xué)!”
“什么?!”孟溪簡直震驚了,“不是,爸爸,你、你你怎么能把我同桌給調(diào)了呢。”
老爸一臉理直氣壯:“調(diào)了怎么了?人家小姑娘的父親也是這么個想法。你不學(xué)習(xí)就算了,難不成耽誤人家不成?”
這下子孟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委屈地像個包子。
不過孟溪老爸不吃她這一套,吼了一句:“別擱這兒哭哭唧唧的,我是為了誰?這手邊一堆事我還沒處理,先給你來擦屁股,你還委屈上了?!”
“爸爸你好兇。”孟溪收起臉上的表情,只好認命地嘆了口氣。
“回去上課去吧。”孟溪老爸甩下一句話,就趕緊開著車走了。
……
把老爸送走,孟溪回去告訴了莫芊兒這個噩耗。兩個人先是憤憤不平,然后又靠著唉聲嘆氣了好久。徐繼揚坐在兩人的后邊,本來想睡覺,后來都被整喪了。
“我說你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換個同桌嘛,至于嗎?”他抓了抓頭發(fā),凹了個造型,“要不這樣,小爺我就可憐可憐你們,你倆誰愿意跟我同桌?”
孟溪和莫芊兒同仇敵愾喊了一句:“滾。”
徐繼揚灰溜溜地碰了碰鼻尖,有些幸災(zāi)樂禍:“真搞不懂你們女生,給你們出謀劃策還嫌棄的。”
***
下午,傅宴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一進去,辦公室里的老師全都笑得跟花似的,看他的眼神帶著欣慰和驕傲。
傅宴都習(xí)慣了,禮貌地低頭說老師好。
老陳把他叫到自己的辦公桌旁,語重心長地說:“傅宴啊,今下午孟溪和莫芊兒的家長來談了話,都想給這倆人調(diào)桌。你是班里的學(xué)習(xí)委員,你覺得怎么安排好?”
傅宴聽到孟溪的名字,心里就一跳。
他抿了抿唇,語氣平靜冷漠:“我跟她們不是很熟,也不清楚該怎么調(diào)。”
老陳嘆了口氣:“這確實不好調(diào)。但是傅宴啊,我高一就教著你,對你知根知底。當時你和班里的李俊豪做同桌,都能照常考第一。李俊豪可是班里最調(diào)皮的學(xué)生,都能被你帶動。所以老師今天叫你來,是因為信任你啊。”
傅宴一下子慌了,終于失去了他一貫的冷艷高貴,“老師,我不愿意……”
老陳擺擺手打斷他:“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是同學(xué)之間只要相處好了,肯定能夠相互促進的。孟溪雖然學(xué)習(xí)不好,但是她挺聰明。老師希望你帶帶她。”
傅宴完全亂了陣腳,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可是她對我……”
老陳抬頭看他,眼睛泛著精光:“她對你怎么了?”
傅宴強咽下一口氣,憋屈地說:“她對我也不了解,可能也不希望和我同桌。”
這話說出來傅宴都覺得很沒分量,他完全可以想象,要是被孟溪知道要跟他做同桌,不知道得多嘚瑟。
不過老陳還是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那我把孟溪叫過來,問問她的意見。”
沒過一會兒,孟溪也被叫進了教室。她看到傅宴的時候愣了愣,但是傅宴一直沒看她。
孟溪忍不住哼了一聲。你不搭理我,我這兩天也不理你。讓你嘗嘗坐冷板凳的滋味。
老陳看著孟溪那一副趴桌子上沒睡醒的樣子,就鼻孔出氣。
“孟溪,你和莫芊兒同桌之后就不學(xué)好,必須得調(diào)開。今天叫你過來,是問問你,愿不愿意和傅宴同桌。”
孟溪一下子張大了眼睛。她看了看傅宴,后者正緊抿著唇,努力避開她的視線。這不情不愿的樣子,讓孟溪一下子失去了興致。
她看了看老陳,語氣堅決地說:“我不愿意。”
傅宴一下子震驚了,他皺著眉看向孟溪,有些不可思議,竟然覺得不太真實。他心里五味雜談,這種情緒太復(fù)雜,他一時之間沒有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