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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章淑嫻自顧不暇,就算是有些想法,也不敢再動盛葵一下,畢竟有伍妃羽前車之鑒在那擺著。
盛葵抖了抖肩膀,丟到剛才不舒服的一幕,坐著車徑直去往母上大人的別墅。
嵇虞君一見到她就說瘦了瘦了,喊著權(quán)姨給她煮湯喝。
幾個姐姐和姐夫也在。
大姐:“從我出生,每年都會來圣科斯度假,還是第一次過得這樣不太平。真是什么事都有。”
二姐跟著道:“是啊。要不是咱們家小五命大,可不得讓人給得逞了。”
嵇虞君打斷二姐的話,“過去的就過去了。小五平安回來,大家都松了口氣。”安錦丞也在旁邊,雖然這件事與他無關(guān),但伍妃羽畢竟是他表妹,打斷骨頭連著筋,這件事不能再提,不然雙方都很尷尬。幸好安錦丞處理地得當(dāng),她這個做丈母娘的對這位女婿更加滿意。
三姐笑起來,“哎呀,接下來還有很多好玩的活動要參加。我都快憋不住了。”
四姐揶揄道:“三姐,從我記事開始,你不論是參加什么茶道花道還是高爾夫保齡球,沒有一次能得獎。你這種明明得不到獎,卻還堅持參加的精神值得表揚(yáng)啊。”
三姐哼了一聲,“今年我可不是一個人。我家霍紀(jì)安樣樣厲害。不行我就讓他來幫我!”
說完,她朝霍紀(jì)安撒了個嬌,“是不是啊?霍大導(dǎo)演。”
霍紀(jì)安抖了抖肩膀,原本嘴上想說我和你不熟,然而心卻逼著嘴巴說了句,“可以啊,沒問題。”
說完,他枯了!
四姐嘿笑一聲,“真是越來越膩歪了。真棒啊。”
一群人說了會話,一起前往花藝會所。
他們之前好不容易預(yù)約到了課,自然不能錯過。
對于這個圈子的人來說,插花是一種女性修行的必備技能。嵇虞君從小帶著她們五個學(xué)習(xí),就想提高她們的審美和修養(yǎng),安靜地制作美好,也能平靜地對待內(nèi)心。
當(dāng)然五人中有常年渾水摸魚的人。比如三姐和四姐。
今天嵇虞君和友人約了去打麻將,所以盛家五姐妹中能劃水的堅持劃水,壓根把花道當(dāng)成了玩耍工具。
四姐百無聊賴地坐在漂亮的桌子前,花瓣被她一點點揪下來,然后齊齊整整地排列好,就像花標(biāo)本似的。
大姐瞥了一眼,笑道:“要不要我拍照給媽媽看,讓她指點下你。”
四姐立馬捂住自己的“杰作”,“大姐,誰說只有整花才好看,你看我排列的這些漸變色花瓣,也很有美的韻律啊。”
四姐對花道課深惡痛絕,她不明白為什么亂七八糟的花高高低低地堆在一起,就有一群人對著花束說好好看哦。在她眼里,只有有秩序的才是最美的,比如法律條文,比如面前這些嚴(yán)格按照漸變色規(guī)律排列的花瓣。
大姐對她的無厘頭解釋表示無奈,笑道:“也只有你家溫老師能受得了你。”
在旁看書的溫爍然聞聲抬頭,“什么?”
四姐喊著他過來瞧,“好看嗎?”
溫爍然看了看,“好看。很有個性,很特別。”
得到表揚(yáng)的四姐笑得可開心了,美滋滋地沖溫爍然飛了個吻。一下子把自己的流氓屬性給暴露了。
溫爍然:“…………”
三姐這花插得確實不順利,原本長短相間,坐山觀海的這些插花原則在她這里全然無用。果然如四姐說的一樣,她們兩個確實沒有什么插花的天賦和造詣。
三姐一臉愁容地看著面前的半成品,葉子剪了一桌子,花朵單看很美,然而毫無靈魂。
霍紀(jì)安上前,“盛小姐,麻煩去旁邊歇著。”
三姐偏不去旁邊坐著,反而貼著霍紀(jì)安的胳膊,一臉認(rèn)真地看他如何操作。
霍紀(jì)安的心不停地抖動,手上的動作還算穩(wěn)。
繡球花粉藍(lán)簇?fù)碓诒尘熬G植前,旁邊幾根鳶尾俏然獨(dú)立,扇形的花團(tuán)漂亮地像一幅畫。霍紀(jì)安不過是隨手調(diào)動了下花的位置,就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感覺。果然是五個女婿中最有藝術(shù)才華的人。
期間,三姐哇哇地驚呼,“好好看哦。霍紀(jì)安你說你插花很牛,沒想到這么牛。”
“好有面兒!”
“太厲害了。比老師的作品都好看。”
花道老師:“…………”
四姐嘴角抽抽,“三姐,麻煩你克制一下行嗎?”
三姐哼笑一聲,一激動抱住霍紀(jì)安的臉吧唧一聲親了一口。
親完,兩人雙雙石化。
正在慢悠悠剪花枝的小寶來不及捂臉,一臉郁悶地說:“這里還有小孩子啦。”
所有人都笑起來。
霍紀(jì)安耳垂紅紅,別開臉。
三姐耳垂紅紅,也別開臉。
二姐揉了揉小寶的頭發(fā),“小寶,要不要爸爸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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