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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伸出援手,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也不知什么時候學會的功夫,昨天怎么沒發覺呢?寧雪念歪打正著,使起來還算得心應手,那些壞蛋一個一個倒在地上。
附近的觀眾紛紛鼓起掌來,無不拍手稱快。
寧雪念捋起衣袖,正打算好好教訓那些壞蛋一頓,注意到圍觀群眾只是一個勁兒叫好,他們并沒有拿著手機拍照,或者撥打110,還有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縈繞身旁。
寧雪念打量一番,原來這聲音發自腕上戴的手鏈,只是之前藏在袖子里,沒有被察覺。
高三那年春節,媽媽去廟里求的祈福手鏈,但是不到一星期,趁她埋頭補覺的空當,被姑姑家的熊孩子剪斷了。
可是,可是這不是幾年前的事嗎?怎么現在又回到我手上?
寧雪念不禁疑竇叢生,聯想到進入這個古城以來,沒有見到汽車,凈是馬車轎子,那些顧客商販,如果是演戲的話,怎么會沒有攝像機?怎么會沒有導演喊“Cut!”?
還有這條手鏈,難道,難道自己穿到了古代?
“雪念,終于找到你了!”寧雪念正納悶呢,街頭傳來一個溫潤而又略含急切的嗓音,讓人忍不住想瞧瞧它的主人長什么樣。
寧雪念扭頭一看,這聲音的主人像一陣風般沖到她面前,一襲月白長袍,額頭沾著汗珠,眼神清澈,盈盈含笑,口中喘著粗氣,肩上背著一只布囊,左手提著幾塊燒餅,冒著熱氣——但,他到我眼前干什么?
白袍男子見她一臉錯愕,忙說:“不要緊的,不就是幾個潑皮嘛,不用大驚小怪。你的功夫不愧是張大師教的,長進很大。”向地上瞥了一眼,又說:“打得還不過癮嗎?你們還不快點滾!”
“好好好,多謝英雄手下留情,咱們后會有期!”地上的邵修然站起身子,甩下一句話,轉了個身,咬緊牙根,丟了個眼色,領著那群嘍啰跑掉,圍觀的眾人隨后紛紛散去。
“犬食矢,天性也,這些臭無賴改不掉,回頭他們還會再來的。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咱們還是快走吧!”說著,白袍男子伸來右手。
寧雪念大叫:“喂喂,你干什么?披著羊皮的大色狼!”
“嗯?”白袍男子一愣,反彈似的縮回手臂,“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回去吧!”
“我又不認識你,誰跟你‘咱們’,真自戀!”
“啊?不認識我?好吧,你生氣了?這些燒餅很香的,快嘗嘗看!”
寧雪念心里本來亂糟糟的,當下一橫,不再理他。想起二胖還不知所蹤,寧雪念便撇下他,跳出幾步,一邊小跑,一邊尋找二胖。
白袍男子一瞬詫異。
那些人在這里沒有找到,二胖肯定跑到其他地方了。
寧雪念轉了一條街,找來找去,見不到一個貓影,一時彷徨無計,瞅準一只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雪念,你怎么了?”白袍男子趕上來,語氣溫柔,裹著關切。
寧雪念歪著腦袋,忙問:“我叫雪念不錯,但我不認識你,不是你說的什么雪念,你認錯人了!你跟著我干什么?我為什么跟你回去呀?這是什么影視城,沒有指示牌,怎么連個工作人員也沒有?”
寧雪念一連串的“什么”,倒豆子似的問完,那白袍男子上來就想摸寧雪念的額頭,被她一拳打中胸口,他咳了兩聲,反而毫不在乎。
“雪念,我……我是穆南衡啊,你是不是著涼了?”
“什么著涼,你才有病呢!不去拍戲,追著別人不放是幾個意思呀?”
“什么拍戲?除了你,我壓根沒有追過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