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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爆炒河鮮么?
小翠正要吹捧自家姑娘,一看飯桌上的幾只空碟子,瞬間臉色漲紅:“你們!你們好歹給我留點啊!”
隨風沒有聽見,食不言寢不語,這是老祖宗教的,吃飯的時候怎么能開口說話呢。那樣簡直就是對美味的褻.瀆。
看著空碟子,隨風二話不說,又從瓷盆里挖了一大勺米飯,拌一拌醬汁還能再吃兩碗。
小翠臉都黑了。
沈家的護院怎么這么討厭呢!
桂娘滿足的放下了碗筷,看向了另一桌的郁嫻,她難得笑了笑,金家滿門抄斬之后,她再也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爆炒河鮮了。
玳瑁和文書也戀戀不舍的放下了碗筷。
今天失策了,一開始不該矜持,吃的太慢,被隨風搶了先機。
男子飯量太大了,真想把他趕走!
這一桌吃飯完了,都眼巴巴的看著另一桌。
郁嫻和沈卿卿兩人一共有四樣菜,都是桂娘親手做的,相比那桌的風卷殘云,這邊要好多了。沈卿卿小口小口的吃,她從小錦衣玉食,沈老太太都沒有她吃的精細,所以倒也談不上為了美味失去理智的地步。
郁嫻用完一碗,叫了桂娘到跟前說話,“桂娘,你的廚藝不錯,但我打算和你進一步探討一番,今天你留下,和我繼續研究菜品。”
桂娘上下打量了郁嫻一眼。
在哪里見過。
她一定在哪里見過她。
但桂娘身份特殊,本就是戴罪之身,萬不能給沈家惹麻煩,低垂著腦袋,道:“是,郁姑娘。”
飯后,郁嫻讓小二提前打烊。
一品居開張的第一天無一人光顧,話雖如此,但一品居的“名氣”在一天之內橫掃盛京。
各大世家貴公子和姑娘們都聽聞了消息,盛京新開了一家酒樓,名為一品居,這一品居原本是青.樓,數日前被姑蘇公子一把火給燒了,現如今建成了酒樓就算了,竟然還對外宣稱只招待相貌上佳的食客。
那是不是意味著,能去一品居吃飯,就是對自己相貌的肯定?
公子貴女們都開始躍躍欲試,可沒有人打頭陣,對自己的容貌不太自信的,還想觀望一二,斷然不能魯莽行事。
……
沈卿卿自從聽取了沈老太太的教導之后,就再也沒有主動挨近過蕭瑾年。
算起來,她已經數日不曾見過他。
從五歲起,她就知道繼母神出鬼沒,祖母也不干涉他的事。
沈卿卿從一品居歸來之后,就一直心緒不定。
夜色降臨時,沈卿卿披上了披風,在聽雨軒的院子里閑逛。
她倒不是對蕭瑾年另有意圖,更不是想他了。
上輩子,沈家遭難時,蕭瑾年去了哪里?
他后來領兵攻入皇城,是早有預謀的造反么?
既然要造反,為什么不早一點?
沈卿卿不喜歡蕭家人,可如果是蕭瑾年坐上那個位置,最起碼沈家能保住,不是么?
她對蕭瑾年的在意,無關乎其他,無非只是為了沈家的利益。
有了這個認知,沈卿卿說服了自己光明正大的去找他。
玳瑁和文書跟在她身后,沈卿卿制止了,“不必跟著,府上到處都是影衛,我丟不了。”
沈氏卿卿一慣驕縱跋扈,不允許旁人忤逆她的意思,玳瑁和文書只好止步,兩人看著自家姑娘走遠,文書道:“姑娘許是在一品居吃撐了,這才去消食了呢。”
今日郁嫻在一品居嘗試了好幾道新菜,又沒有食客光顧,所以都被大伙分吃了,素來在乎身段的沈卿卿也沒能忍住。
玳瑁咽了咽口水,“是啊,姑娘吃了兩大碗,是該消食了。”
這廂,沈卿卿直奔杏園,守在外面的下人也不敢擋著她,就直接放她進去了。
二姑娘是主子的心尖寵,沈老太太都不敢斥責,何況是他們。
屋內點了一盞火燭,光線昏暗,如沈卿卿所料,蕭瑾年并不在。
她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蕭瑾年的臥房,古樸大氣的陳設亦如他本人的氣度,雕龍鳳呈祥紫檀大床上還在掛著一把寶劍,黑漆嵌螺鈿小幾上擺放著她最喜歡吃的雪梨……
這間屋子,她來過無數次,但事實上,從未仔細看過。
現在時辰還早,蕭瑾年如果在外面辦事,他便不會這么早歸來,沈卿卿有了這個認知,就走到靠墻的博古架上找東西。
他在沈家待了八年了,一定留下了什么蛛絲馬跡。
蕭瑾年的身世,沈卿卿無法跟別人提及,更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沈家,還是以繼侯夫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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