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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正絞著頭發,玳瑁戳了戳她的胳膊,她一轉身竟是夫人來了。
在文書眼中,繼夫人雖不是姑娘的生母,但對姑娘可謂是真心疼惜,恨不能捧在掌心驕縱著。
蕭瑾年示意文書莫要說話,又從文書手中接過棉巾,揮手讓屋內下人皆退了出去。
沈卿卿正趴著舒服,吩咐道:“給我擦些藥酒,母親當真心狠,今天下手忒重。”
作者有話要說:沈卿卿:繼母按摩的手藝甚好,誰試誰知道。
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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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心痛
“給我擦些藥酒,母親當真心狠,今日下手也忒重。”
其實,沈卿卿上輩子雖然和蕭瑾年和諧相處,但也僅僅是因為他太寵她了。
而事實上,她對這個人高馬大,又甚是粗糙的繼母仍舊心存芥蒂。
沈卿卿還曾時常想著,給爹爹物色小妾,便是為了膈應繼母。
在背后說他壞話,是她每日必做的事。
想來,那些話,都被玳瑁一字不差的傳到了蕭瑾年的耳朵里。
如今,沈卿卿對蕭瑾年自然還是滿腹牢騷。
這個冒牌的男人真不知羞恥,女兒家的后臀是他能隨便打的么?
沈卿卿自幼備受沈家嬌寵,除卻蕭瑾年之外,還無人打過她。
蕭瑾年唇間微勾,垂眸時,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藥酒倒入右手掌心,他面頰冷峻,但唇角的淺笑,卻是柔和了他原本的冷漠。
目光在少女.光潔瑩白.的后背掃過,似乎不沾一絲.情./欲,大掌輕輕帶過,落在了精致漂亮的蝴蝶骨上。
沈卿卿嗯哼一聲,從對蕭瑾年的埋怨中回過神來,“文書,你力道怎的這般大?輕些。哎呀呀呀!對!就是這樣!”
蕭瑾年順著柔美的線條緩緩往下,落在了弧度凹陷的完美之上上,最后停頓在那里,扣了藥膏子給她擦拭。
又過了片刻,沈卿卿舒坦的快要睡死過來,瞇著水眸,慵懶的像只冬日里的貓兒,“文書,你這技術甚好,日后本姑娘一定會好好待你。等本姑娘出閣,你就是我的陪房,若是姑爺相貌周正,脾氣溫和,我就讓姑爺收了你,以后保你榮華富貴。”
蕭瑾年的手頓住,在沈卿卿看不見的地方,唇角的淺笑淡去。
沈卿卿沒有感覺到被.伺./候.好,不滿的哼了一聲,“文書,你怎的不動了?被本姑娘感動的難以自抑?”
蕭瑾年頭一次聽見,還有人這么大度的把未來夫君讓出去。
男人的眼眸銳利,素來狠厲,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薄紗堪堪遮掩的.翹.挺.處。
沈卿卿怒從痛中覺,一轉頭就對上了蕭瑾年喜怒難辨的眸子。
她呆住。
矜持和羞恥甚么的玩意兒,已經沒甚重要。
畢竟,她上輩子落入蕭瑾年掌中,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兩人對視,蕭瑾年沒有在沈卿卿臉上看出任何其他情緒,他的臉如冰雪初融,笑道:“我們卿卿這般大度?這就要給夫君納妾了?”
沈卿卿伸手,拉了薄衾慢慢將自己蓋上,就一只蠶寶,沒一會就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她自己的夫君,她怎么不能給他納妾了?
沈卿卿覺得這種事,本應該由主母來做,而以她的身份,日后定然會是一家主母。
“母親,我讀過女戒,自是明白身為人.妻,應當做些什么。”
蕭瑾年臉上的笑意又散了,他在床榻落座,伸手把她捉到身邊來,低頭看著她,指尖在她稚嫩的臉上劃過,“人.妻?你就那么想嫁人?”
沈卿卿噎住。
她絕對不能讓蕭瑾年知道,她重活了一世。
也更是不能讓蕭瑾年察覺,她知道他的身份。
萬一被滅口了,那真是得不償失。
她撇開了蕭瑾年的碰觸,臉埋入薄衾,不去看他。
這人真是是孟浪。
她雖年幼,但也是個姑娘家……
她當然要早早把自己嫁出去,總不能被自家繼母給覬覦上了。
蕭瑾年看著僅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的姑娘,眼神很考究。
沈卿卿與他正經的說話,“嗯,是要嫁出去,而且越快越好,馬上就要選秀了,皇上那般年紀,如何能為良人?”
沉默……
內間無比的沉默。
兩人還在對視,沈卿卿并不喜歡被蕭瑾年這般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