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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將領在心里搖旗吶喊,很多人都記得那些年里崔湃馳騁含光殿、十六王院球場的瀟灑身影。
一騎絕塵。
注釋:
1、文中涉及各球場——《唐兩京城坊考》卷一《西京宮城》、《舊唐書》卷十七《文宗紀下》。
第24章 高手的任性
士兵牽來軍馬,隨行親兵遞上球杖,龍武軍的將領們從閣樓二層下到場地。
近處一看,各個身形健壯,翻身上馬,手持球杖像是手持的大唐三尺橫刀一般,奔赴戰場。
賓貢生多為藩國貴族子弟,俊美有余,真論起來,又怎能比得過縱馬橫刀的男子氣概,氣場上已是被壓了一頭。
兩方人馬相對而立,是一場誓要把對方踏于馬蹄之下的對峙。
袁醍醐發現兩方各點了十人出場,立刻就要開始比賽,瞬間就沒了女社什么事情。
那怎么行?
御馬坊的球場,現在女社也是有一份的!
太仆寺的馬倌六福將彩球捧在手中,站在中間正準備開球,袁醍醐驅馬也走到場地中間,用球杖壓在六福的肩頭。
眾人側目,不知此女鬧哪樣?
“哎,六福,你可是太仆寺遣派給我的司馬倌,也是我讓你當得場中裁判,你這是都忘了嗎?”
聽著貴女口吻,是不樂意了,馬倌六福縮著肩頭不敢答話,他這個身份哪敢有什么意見。
在場的郎君們也摸不著這位貴女是怎么個意思,不便貿然開口。
崔湃莞爾,他就知道她哪里會安分當個看客,以她的個性必然是要來摻一腳的。
呂二沒有跟袁醍醐交過手,正在用眼神詢問崔湃怎么辦?
畢竟崔湃跟她才是老熟人,冤家路窄的那種熟。
重任落在崔湃身上。
將手中球杖架在肩上,崔湃左右扭了扭腦袋,“貴女想如何?”
“不如何。”
六福聽見松了一口氣,可球杖依舊壓在自己肩上,似乎并不會這么輕易結束,果然,袁家貴女又開金口:“不過讓我們女社也參賽罷了。”
這叫不如何?三支隊伍如何擊鞠?
兩方人馬都不做聲表態,他們是準備血拼的,怎么可能讓女子卷入其中。
她就知道郎君們決計不會輕易松口,袁醍醐一副那就大家都別玩了的蠻橫。
場面僵持中,呂二輕呵一聲,準備上前理論,實力相差巨大如何愉快地玩耍?卻被崔湃一橫球杖攔住。
“女社可選六人出場,一支隊伍加入三人,如此,不至于實力懸殊過大。”
高文珺點頭,算女社認可這個提法,袁醍醐轉首看向尤博力,賓貢生這邊也無異議,三方妥協。
崔湃從親兵手上要來銅錢一枚,讓女社貴女選了正反面,以此分隊。
他將銅錢拋入空中,又用掌心接住,是錢幣背面的星月紋式翻在上面,文字壓在下面。
高文珺選的文字,分在賓貢生一隊。
袁醍醐選的星月,跟的龍武軍,她和崔湃便是同一個戰線了。
呂二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崔湃,搖了搖頭,走開了。
軍中的老把戲,想要哪一面便是哪一面。
崔湃將銅錢收入懷中,驅馬至袁醍醐身邊,“你想要比賽贏?還是想擊技進步?”
此刻她正在舒展手臂熱身,聽到崔湃說得正經,嘿嘿笑道:“兩個都要!”
完美抉擇,沒有遺憾。
鬼精靈,崔湃抿唇都沒有藏住笑意,“那就兩個都要。”
正在聽尤博力布置戰術的庫爾麥,忍不住轉頭張望袁醍醐的方向,而這一幕又落在尤博力的眼中。
————
場里塵飛馬后去,空中球勢杖前飛。
球似星,杖如月,驟馬隨風,奔騰奇襲。
雙方卯著勁對拼,龍武軍奪得頭籌,立刻又被賓貢生還以顏色。
賽情膠著,臉面之爭,誰都想贏。
尤博力的進攻能力著實讓呂二郎小吃一驚,不過有崔湃在鋒線壓陣,呂二倒是很放心的自己回撤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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