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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品本來還在與司徒老將軍僵持,萬萬沒想到一個謠言就讓司徒老將軍破功了,挺好,就是不知道這是誰故意放出來的謠言,是個人才啊。
最后一個集團,就是代王、田王和魯王的三方聯盟了,他們其實根本不信任彼此,又只能抱團取暖,勢力平衡隨時有可能被打破,面臨土崩瓦解的局面,應該算是整個場面上最慘的一股勢力了。但偏偏在代王和田王被怒火沖昏了頭的情況下,他們打得也是最激進的,一副不搞死東海王誓不罷休的樣子。
他們也聽說了司徒器的風流韻事。
代王拍腿哈哈大笑,這是他今日聽到的最痛快的消息了,不愧是他的司徒兄弟,連太子都敢打。嗯,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司徒器和太子在扭打間一起落了水。
“既然我兄弟在太子那邊過得不痛快,快,給他發消息,讓他來咱們這邊吧,帶著和美人一起!”
代王暢想著能與司徒器兄弟攜手,過上一起吃酒喝肉的美好生活。
順便他也能漸漸傳說中的祁和,他還沒有見過他長什么樣呢?到底是有多好看啊,才能讓太子和司徒器都這么不管不顧。
最后聽到消息的就是宸王與謝望了。
宸王哪個勢力都不屬于,如果一定要給他劃分個陣營,那就是混亂邪惡,今天幫幫這,明天幫幫那,挑事和搞事是他唯一的目的,是個眾所周知的瘋子。現在整個雍畿就是這個瘋子的大型游樂場,他最喜歡這樣大逃殺的局面了,喜歡到根本顧不上他之前還表現出極大興趣的祁和的死活。
在聽到司徒器的消息時,宸王也只是“哦”了一聲,就對謝望說:“快說,怎么才能讓他們徹底打起來?這樣的僵持真是沒意思透了,小打小鬧算什么,我要流血,我要犧牲,我要大火燒他個三天三夜!”
吃瓜哪有搞事來得有樂趣?而且,司徒器和太子的格局都太小了,要是他,對付情敵,就直接全部殺了。
祁和喜歡誰,他就殺了誰,讓祁和根本沒有辦法選。
“啊,對了,既然祁和喜歡司徒品,那就把司徒品先殺了吧。”
謝望:“???”
第41章 花式作死第四十一式:
謠言還沒有在雍畿擴散開來的時候, 祁和已經趕去了司徒器跳河的“事發”現場,當事人司徒器和塢堡里的一個小男孩正在河里游得正歡。
身姿矯健,勇往直前。
這個冬泳游得就讓人替他們渾身一顫, 但河中的兩個游泳健兒卻完全沒有受到惡劣天氣的影響,依舊手腳并用, 在濺出來的白色浪花中, 像魚一樣游刃有余地穿梭前行。
司徒器采用的是標準的自由泳姿勢,一手向前, 頭與此同時轉到斜后方換氣, 然后這手斜插入水, 換另外一手向前交替,頭轉到另外一側斜后方換氣,如此周而復始, 在兩腳繃直不斷地交替打水里,達到最快速游泳的目的。
現代公認的最快泳姿便是這樣的自由泳姿,是最省時的卻也是最省力的。
塢堡的小男孩用的就完全是自學成才的游泳方式了, 他的泳姿毫無技術可言,但就是游得異常快, 因為他不需要換氣, 全程頭都在水面上,靠水下的四肢飛快地劃動來維持人在水中運動的平衡。兩腿一次收翻蹬夾, 就能在水中劃到很遠的地方,主要是不費力,游起來就和玩似的。
兩人可以說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齊頭并進在冬日的河流之中。
在祁和聞訊趕來時,他們已經在不算湍急的小河橫面游了好幾個來回, 但至今誰也不服誰,依舊在繼續著這場無聲的較量。
祁和很怕他們因為在下水之前沒有做好足夠的拉伸運動,導致在冷水里游泳的時候腿部抽筋,進而陷入危險。
但這兩人卻越游越紅光滿面,一點都不覺得冷。
最終,兩人還神奇地化敵為友,在小河里游出了奇怪的感情。至于輸贏,那卻是沒有的。畢竟司徒器是大人,和小孩子比賽,根本沒辦法分出來個真正的勝負。雖然肯定是司徒器比對方快,但司徒器卻堅持大人要讓小孩子一段距離,對面的小男孩卻并不能接受這個施舍,兩人再一次爭執了起來,到最后,誰也說服不了誰,只能算他們打個了平手。
兩人齊齊上岸時,下面的人一下子就圍了上來,為他們遮風,也為他們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被子、熱水以及暖爐。
祁和在一旁看著司徒器紫白的唇,都快要氣死了,但祁和也知道這不是個發脾氣的好時候,讓司徒器趕緊去就近的屋子里脫下濕漉漉的衣服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肯定會感冒。等司徒器換上干燥的新衣,喝熱湯休整一下,他們再說其他也不遲。
司徒器看都不敢看祁和,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沒譜的事情,裹著被子灰溜溜地從祁和身邊走進了生著火的木屋。
倒是那個小男孩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在田地里野慣了的樣子。
祁和在心里冷笑,等下叫你爹娘來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怕了!
是的,沒錯,祁和就是這么“卑鄙”,他再次發動了“叫家長大法”。他不好收拾別人家的孩子,卻可以叫別人來收拾自己家的孩子。農村家長也果然到位,養孩子雖一直是散養,卻又奉行棍棒教育,在謝過來報信的人之后,當下就提著搟面杖來教訓孩子了。
祁和看見搟面杖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他只是希望那小男孩受到一些教訓,以后不要再做這么沖動又危險的事情了。他希望對方能夠記住,冬泳可不是鬧著玩的。
沒有接受過循序漸進的特殊訓練,就這么突兀地下水,除了抽筋以外,還有各種各樣的隱患,類似凍傷啊、風寒什么的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萬一嗆水,器官都有可能被凍壞。這真的很嚴重,不能當兒戲。
但祁和的目的是讓對方接受教訓,不是看著對方被活生生打死。兩輩子祁和都沒有被家長打過,看見那么粗的搟面杖,忍不住有點心顫。
他轉而想要先做做家長的工作了。
結果,他們一行人到了小屋外,就聽到屋里兩個剛剛還在哈哈大笑的家伙,這會兒又已經掐了起來,還真是謎一樣的情誼。
起因是一個說:“我花娘什么都會!”
另外一個說:“我阿和是‘宛丘四公子’之一,有什么是他不能的?”
小男孩倔強地再次起了個危險的頭:“我花娘敢吃屎!”
司徒器:“……”猶豫了,就到底要不要繼續吹牛這件事,他腦海里很是天人大戰了一波。
門外的祁和差點原地爆炸,你特么竟然敢猶豫?不是,你特么猶豫什么呢?!
祁和再顧不上剛剛嘴里還在和別人的家長說的什么要以理服人,直接沖進去就揪起了司徒器的耳朵:“你剛剛說什么呢?!”
司徒器要是想,那自然是可以輕松從祁和手上掙脫的。
可是……
他根本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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