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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輩子,他要這個欺騙他的小偷,付出慘重的代價。
想死,哪里那么容易。
“救我……救我!哥哥,爸爸媽媽……”齊媛媛已經被嚇得神志不清了,她尖叫道,“齊姝……你們都快來救我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大概是被這句話給逗笑了,李景耀嗤笑一聲,瞇縫了一下眼睛道,“放狗吧,我等會還得去開會,沒這么多時間耗在她的身上。”
女人嬌笑了一聲,道,“好的,李總。”
隨著這女人的命令,場上牽著惡犬的人忽然松開了手,那惡犬嘴里的獠牙還沾著不知名的血跡,猛地撲向了齊媛媛,將她撲倒在地,齊媛媛尖叫著往旁邊滾去,身上到處都被咬傷,避無可避。
她內心恐懼極了,尖叫起來,而這尖叫聲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只是讓看客更加興奮,甚至有人大喊著,“咬啊!打啊!站起來!”
李景耀唇角微揚,道,“獎勵它一盆上好的肉。”
女人笑著點頭,道,“沒有問題,能讓李總開心,就代表它很有眼色啊。”
場上的工作人員接到了命令,手里端著一盆血淋淋的肉上去了,全部澆在了齊媛媛的身上,那惡犬仿佛瘋了一般,在齊媛媛的身上瘋狂撕咬,一瞬間鮮血淋漓,分不清哪里是齊媛媛的血,而哪里是牛肉的血。
李景耀看了眼時間,站起身,道,“好了,你們好好招待她吧,我先回公司開會了,齊簡最近可是一直脫不開身,就連公司都沒時間去,我不僅得忙著自己的公司,還得替他看著……還真是頭疼。”
秘書將外套拿來,李景耀將這套西裝換下,重新換了件外套離開了這里。
左初晚上本來約了秦二他們幾個一起去酒吧刷夜,誰知剛剛站起來,眼前便一陣發黑,她一把扶住了桌子,搖了搖頭,深覺自己大概被氣得頭暈。
左晉轉頭瞧了眼,笑了,道,“虛了?讓你養生,不要熬夜,你偏偏不聽,年輕人啊,等頭禿了就知道后悔了。”
左初嗤笑道,“學你一樣,保溫杯里泡枸杞嗎?”
左晉:……
他慢悠悠的拿起了自己的保溫杯,道,“養生,才能活得久。”
齊姝本已經拿起了沏好的茶,她頓了頓,又將茶杯放下了,她道,“具體事情,等左老爺子回來,我再來拜訪吧。”
“行,我送你回去,你現在住哪里?”左晉問道。
左初點頭,應道,“讓我哥送你吧,我跟秦二他們約了去酒吧,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等我爺爺回來,我就去接你,小姐姐,你放心啊。”
既然左家這兩兄妹都這么說了,齊姝便笑著點頭,應道,“那麻煩您了。”
他們兩個離開之后,左初坐了一會兒,等頭暈緩解了一下之后,手機便開始震動,她垂眸看了眼,見來電顯示正是秦二,便接通了電話,聽見那邊聲音嘈雜,秦二說道,“小祖宗,你什么時候過來啊?就差你一個了!”
“現在。”左初說完,便笑著掛斷了電話,隨手拿起了車鑰匙,便往車庫走去,左老爺子的這棟住所離市區有點距離,她本想抄近道去,可在路過橋邊的時候,眼前驟然恍惚了一瞬,本來是單行道,可不知道為什么,對面卻出現了一輛車,驚得她猛地打了一個方向盤,車撞在了欄桿上,她的額角磕在了方向盤上,微微有點出血。
而當她緩了緩,轉頭看去,卻沒再見到任何一輛車。
一股難以言喻的窒息感涌入她的心底,仿佛什么捂住了她的口鼻,讓她不能喘氣,左初一手死死抓著方向盤,一手抓著衣襟,急促的喘氣。
眼前不斷的出現片段式記憶,仿佛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腦海中,她眼前一黑,額頭磕在了方向盤上,本來抓著方向盤的手漸漸失力,最后無力的垂下。
“我求你,不要告訴老爺子這個事情,左初……明明這個又不關你的事,你為什么非要跟我過不去呢?”齊媛媛哭的梨花帶雨,跪在地上抓著左初的衣角,抽噎道,“你們每個人都偏向齊姝,但是她有什么好?為什么你們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呢?”
“你算哪根蔥?”左初垂眸看了眼腳旁的齊媛媛,居高臨下道,“別碰我衣服,滾遠點。”
“左初!我沒有做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為什么你非要這么趕盡殺絕?”齊媛媛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是齊家養大的,總比齊姝這個半路回來的要強吧!你們總是說血緣,但是血緣有什么用!難道血緣能比得過這么多年的用心陪伴嗎?你們就是看不起我,你們這群人,高高在上……就是看不起我!”
“人賤骨頭輕,你這樣低三下氣的求人,你想讓人看得起你?”左初扯了扯唇角,笑道,“我家的狗,都知道什么是骨氣。”
齊媛媛瞪大了眼睛,咬牙道,“為什么?”
“齊媛媛,想爬我哥的床,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副模樣,你當我哥瞎呢?”左初嗤笑了一聲,道,“還想跟我左家玩仙人跳?怎么,挺著個肚子,就想說是我左家的種?可惜啊,我左家……最看不上野種。”
齊媛媛想要爬左晉的床,結果被左晉直接叫了保安拖走了,可她居然不知道跟誰在一起,懷孕之后來左家,說是左晉的種……
但是,左晉一不蠢,二不瞎,怎么可能讓齊媛媛進左家的門。
“你說你沒有得罪我?”左初笑了,道,“齊媛媛,你在齊簡面前做了多少事情,你是當我不知道嗎?本來蘇家和左家有一些關系,老爺子們的那一輩,又有約定的娃娃親,即使做不成夫妻,以我家老爺子的性子,也會讓我哥多多幫襯……但是,兩家老爺子約定的是我哥和蘇家真正的外孫女,而不是你。”
齊媛媛尖叫道,“蘇老爺子都已經死了!而且爸爸媽媽都很寵我,我哥也很寵我,我才是!我才是你們要找的人!”
“齊媛媛,我很直白的提醒你,偷來的東西,是要還的,不是說你偷來了,這東西就是你的了……”左初搖了搖頭,道,“你真是沒救了。”
“左初!你出生起就高高在上!你怎么會理解我的恐懼?我生母做錯了事情,你們就全部都算在了我的頭上,可我做錯了什么?是我要享受榮華富貴嗎?是我要讓生母把我和另外一個人調換嗎?是我的錯嗎?”齊媛媛瘋狂的搖頭,道,“我只是一個孩子,我做錯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懂啊,你們就都來指責我,明明錯的人不是我,是我的生母!”
“你這句話,本來就是錯誤。”左初本來懶得搭理齊媛媛了,此時聽到這話,她頓住了腳步,轉頭道,“拿了不該拿的,用了不該用的,妄圖得到不是你的東西,這就是錯誤。任何其他的解釋,都是狡辯,是貪婪。”
一邊享受著生母惡毒行徑帶來的好處,一邊瘋狂向生母身上潑臟水,強行把自己偽裝成盛世白蓮花,這副套路,左初煩的不行。
她說完便離開了這里,齊媛媛趴在地上,一邊打電話給齊簡,一邊說道,“哥哥,我……我不想活了,你知道嗎?左初她說我是野種……”
齊簡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齊媛媛不甘心的尖叫起來,“哥哥,你怎么能這么偏向她?我才是你妹妹,她不過是個女朋友而已啊!”
齊媛媛憤怒的掛斷了電話,然后撥通了另一個的手機,她道,“景耀哥哥,我好害怕……左初,左初說她不會讓我好過的。”
李景耀雖然很感激齊媛媛的救命之恩,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會寵著她,對于左初這件事情上,李景耀還是十分謹慎的,他道,“你離左初遠點吧,她十分不好惹。”
因為左初不僅僅是一個人,她身后有左晉這個可怕的人物,還有權勢滔天的左家。
李景耀拒絕了齊媛媛的請求,他只是提醒道,“不要動其他心思,我可以幫你其他事情,但是只要和左初相關的,都不可以。”
他自己也混跡商界,最清楚左晉是個怎樣可怕的人物,他一點都不想去招惹左家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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