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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嬌聽了滿意,得意的瞥了他一眼。
眼里流露出來的神色似乎是在嫌棄他笨。
俞錫臣:“……”
好吧,你開心就好。
……
在離開省城前,俞錫臣和陳玉嬌特意帶了孩子回了趟老家。
今年陳玉嬌也沒有暑假了,等他們去了泰安縣,應該就直接上崗工作。
也不知道那邊事情多不多,下半年還不一定有空回來。
所以想著回來看一眼。
現在七月份,正是農忙的時候,兩人回來也沒歇,晚上吃完飯沒多久,俞錫臣就換了身破衣服跟著去上晚工。
陳玉嬌沒出來,外面蚊子多,怕把閨女咬了,這丫頭嬌氣的不行,要是哪里不舒服了,那晚上他們三個就別想睡了。
連安安都受不了她這小性子。
安安也和狗剩鐵栓一吃完飯就不知道竄到哪里去了,三嫂也在家,她現在剛出月子沒多久,所以陳媽盡量讓她歇著。
她是四月底生的,兩個男孩,遭了不少罪,一開始和陳三哥還樂得要死,現在簡直欲哭無淚。
男孩本來就精力旺盛,更別說還倆孩子了,白天睡覺,晚上使勁兒哭,一個哭了,另一個馬上也絕不會安靜的。
吵得菜花都不愿意跟他們睡。
陳三哥說這兩孩子隨了幺妹,還說陳玉嬌小時候剛生出來那會兒就這樣,全家都怕她,白天哥幾個都使勁兒逗著她,怕她白天睡了晚上睡不著,但根本不管用,她要是困了,不讓睡也哭。
陳三嫂聽了愁眉苦臉,隨了誰不好,怎么隨了小姑子,又懶又饞的,也虧得命好遇上小俞那孩子,她倆兒子咋辦啊?
長大要是也懶,那掙的工分都不夠養活自己。
陳玉嬌回來聽陳媽這么說還生氣,她什么時候懶了?
她勤快的時候怎么就裝作看不見了?
家里人一走,黑妞和菜花留在屋里看弟弟妹妹,陳玉嬌則和陳三嫂拎著桶去了塘邊上洗衣服。
大家都去上工了,這邊就她們倆個人,除了蟲鳴,也就棒槌砸在石板上的聲音。
這時候天還沒全黑,能看清周圍景色,陳三嫂跟她說起隊里的事時,一臉激動,“王家那兒媳婦生了個兒子后,又跟先前那男人回去了,現在那孩子是王瞎子在帶。”
“也不怪那女人丟下孩子不要,主要還是王瞎子那孫子風流,聽說又看上了隔壁生產隊的一個婦女,跟人打得火熱。”
“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回事,就喜歡年紀大的,現在生產隊里的男人都不敢讓自己媳婦和王家走近,怕也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不會吧?那也太荒唐了。”
陳玉嬌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想象不出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這算啥啊?還有更荒唐的呢。”
“周家現在在隊里也出名,一個男人兩個老婆,這可是不常見,還弄得婦聯的人天天上門調解,畢竟這事傳出去不好聽,弄得跟舊社會地主一樣,婦聯也怕啊,到時候算起來她們可能也要倒霉。”
“你說這叫什么事啊,也不嫌丟人,難怪周志軍和胡小云不敢回家了,這要是回來看到胡媽直接住在他們家賴著不走,那臉都沒地方放。”
“我聽說,三個人睡一張床呢,真是老不羞的,咋干得出來啊?一開始周媽不同意哭,被周爸攆出屋,后來就妥協了。”
“沒辦法,周志軍那屋子被她幾個孫子睡了,她沒地方歇啊。”
陳玉嬌聽了這些話,臉上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作出反應。
感覺什么表情都不足以顯示她此刻的震驚。
“這也太那啥了。”
哪怕是在她以前那個朝代,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男女好幾個人睡一張床……太傷風敗俗了。
“可不是,有時候隔壁鄰居都聽到胡媽的叫聲呢,還有那床咯吱咯吱的,響了大半宿,他們現在根本就是不要那張老臉了。”
陳三嫂說起這個也不含蓄,都生了好幾個孩子了,也不覺得有什么,隊里那些婦女私底下說的才叫直接。
陳玉嬌聽了沒好氣嗔了她一眼,真是的,這話哪能也往外說。
不過確實被這些內容給愣住了,但也有些好奇,最后忍不住偷笑,“也不知道周志軍他們知道了什么反應?”
“這以后怎么弄,他孩子到底是喊姥姥還是喊奶奶?”
“哈哈哈,那誰知道,胡爸現在完全就在田家落腳了,幾乎都不回來,胡媽一開始可能是賭氣,現在恐怕是嘗到了甜頭,就算胡爸回家了恐怕她都不愿意回來。”
“這老兩口子真是有意思。”
“周志軍當初也是眼瞎,偏偏找了胡小云,要是沒和胡家結親,恐怕都沒后來這么多事。”
這么多年過去,他們家對周家也沒什么怒氣了,也虧得當初和周家退了婚,不然哪來小俞這么個好的姑爺?
算起來,周志軍和小姑子的事其實當初兩家子都有錯,他們老陳家疼女兒,所以覺得得拿喬一點,不然讓人看輕了,周家仗著周志軍是個當兵的,所以也想擺出態度來,怕他們家獅子大開口,最后也就弄成了退婚的局面。
也是因為這個,雖然定親了好幾年,兩家其實都不怎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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