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芹酥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俞錫臣下了工就先回陳家洗了把臉,又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然后帶著陳玉嬌往知青點去。
他們倆個到的時候,知青點幾個人都在院子中說笑,知青點現(xiàn)在七個人,今年年初走了一個,但五月多份的時候又來了兩個男知青。
不過,俞錫臣對他們都不怎么熟悉,連朱兆輝和馬平也是,他本來就不是什么熱絡(luò)性子,當(dāng)初也只是維持表面上的交好,離開這里后,關(guān)系也漸漸淡了下來。
現(xiàn)在八月多份,幾個人將竹床搬到外面,
曹琴看到陳玉嬌的時候還忍不住一愣,隨即趕緊站起來笑得熱情,“真是稀客,沒想到俞知青竟然舍得把媳婦也帶來了。”
然后趕緊道:“來來來,快坐,這么大的肚子,應(yīng)該很辛苦吧。”
俞錫臣聽了笑,然后扶著陳玉嬌先坐下。
這里只有一個空板凳,應(yīng)該原本是給他坐的,但旁邊坐著的卻是一個女知青。
而且這人陳玉嬌還臉熟,就是她不喜歡的那個,以前經(jīng)常碰到她,好幾次看到她找俞錫臣說話。
陳玉嬌心里不大舒服了,扭過頭不看這人,還偷偷把俞錫臣往自己身邊拽了拽,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俞錫臣抿嘴笑。
馬平從屋里又搬出來了一個凳子,遞了過去。
俞錫臣放到陳玉嬌旁邊,然后坐了下來。
竹床上已經(jīng)擺了好幾只碗,有蔬菜,還有肉湯,伙食十分豐盛,也不知道他們花了多少精力準(zhǔn)備的。
幾個人也不講究,坐下來就開始吃,竹床有點長,陳玉嬌身子不便,俞錫臣很自然起身幫她夾菜。
別人聊天,她就安安靜靜的吃。
好在人多,尤其是曹琴和馬平為了活躍氣氛,說說笑笑不停,所以這頓飯吃的還是比較熱鬧。
不過陳玉嬌也不是一句話都不說的主兒,偶爾也會搭上一兩句話,尤其是旁邊女知青中途莫名其妙插嘴掃興問:“俞知青,你以后還會回來嗎?”
說完便低下頭吃飯,似乎真的就是隨口問了一句。
但在場的人也不傻,這明顯不是問給俞錫臣聽得,反而像是故意膈應(yīng)陳玉嬌。
什么回不回來,俞錫臣去上大學(xué),又不是不要陳玉嬌這個媳婦了,既然是陳家的女婿,以后肯定會回來,除非進(jìn)城以后就要和這里斷的干干凈凈。
而且聽得好像俞錫臣之所以會娶陳玉嬌,就是為了今天上大學(xué)這個目的。
陳玉嬌抿了抿嘴,很是平靜的回道:“看情況吧,反正我也跟著去。”
說完還得意的看了她一眼,這么個小手段還想離間他倆?
太小看她了。
女知青聽了,臉皮子一僵。
沒想到自己這話不僅沒起到什么作用,反而還被她給惡心到了。
自己城里來的都沒辦法回城,而她一個村姑卻能進(jìn)去。
抿了抿嘴,心里頓時慪得要死。
俞錫臣仿佛沒看出來一樣,溫和笑道:“下鄉(xiāng)來之前我戶籍已經(jīng)遷過來了,現(xiàn)在都是大學(xué)畢業(yè)包分配,到時候恐怕還會回來。”
說肯定是這么說,但大家心里卻是不怎么信的,好不容易進(jìn)城了,怎么可能還愿意回來,而且以他的手段,都敢把陳玉嬌帶過去,肯定早就有了其他打算。
曹琴見了忍不住發(fā)笑,鄙視的看了眼那個女知青,嘴欠道:“林知青別瞎操心了,這是人家倆口子的事。”
然后轉(zhuǎn)開話題說起其他的。
吃完飯,天差不多已經(jīng)黑了,朱兆輝和曹琴他們送人到門口,“幺妹也別見外,那個丫頭平時心思多,我都不怎么愛搭理她,可別把我們混作一談。”
朱兆輝聽了這話,忍不住碰了碰她胳膊,示意她少說點。
怎么什么話都往外冒,別人還以為他們知青點內(nèi)部各種矛盾呢。
曹琴才不管他,反而又笑著對俞錫臣道:“俞知青,你可是我們這幾個中最先回城的,我們恐怕還要等個好幾年,我也不盼著其他的了,就是希望你能幫我們多注意一下城里的事,要是有一點什么好消息趕快寫信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早點做個準(zhǔn)備。”
雖然知道俞錫臣可以回城后,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總的來說,還是有了更多的盼頭。
俞錫臣聽了點頭,“可以。”
又聊了幾句,俞錫臣便帶著陳玉嬌回去。
曹琴看著兩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對一旁的朱兆輝和馬平道:“還真別說,俞知青和他媳婦,看著還挺般配的。”
朱兆輝笑了笑沒說話,反倒是馬平酸不溜丟道:“也還好吧,就是長得比一般村姑好看點。”
曹琴聽了,沒好氣側(cè)過頭來瞪他,正準(zhǔn)備打趣一兩句時,就見原先膈應(yīng)陳玉嬌的林知青站在院墻那里看著走遠(yuǎn)的兩人,臉上表情有些復(fù)雜。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前段時間小金還在,對人家愛答不理的,后來知道小金可以回城了,又表現(xiàn)得比誰都熱情。
對俞知青也是,當(dāng)初下鄉(xiāng)來聽到人家有本事有關(guān)系,立馬天天往人家身邊湊,尤其是前幾天知道人家回城讀大學(xué)了,更是想辦法在人眼前晃。
晚上那位子,她明明把俞錫臣安排在了肖知青身邊,偏偏被她搶了去,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真是勢利的不行!
……
陳玉嬌晚上吃得還是比較滿意的,捧著大肚子,心情十分愉快,不過想到那個女知青,又有些不舒坦了,忍不住偏過頭來看身側(cè)的俞錫臣,咬了咬唇,突然出聲問:“你當(dāng)初是為什么同意娶我啊?”
雖然她心里有所猜測,但就是想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