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最后,還特意將聲音壓低。
“……”
陳玉嬌聽了,頓時將呼吸放輕,看著他,然后趕緊把頭扭過去了。
咬著唇都快哭了,放在衣服上的手更是攪來攪去。
他不會真的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她該怎么辦,要是讓陳媽他們知道了會不會把她抓起來?
腦子里胡思亂想成一片,最后有些緊張顫著聲音道:“應(yīng)該……沒有吧。”
“你這人怎么還迷信呢?”
掙扎著扭過頭,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而且,就算有鬼,也有好鬼和壞鬼,你不用害怕的。”
俞錫臣看著她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忍不住樂了,打趣道:“我怕什么?你又不是鬼。”
從床上坐起來,直接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難得有些無賴道:“當然,你要是鬼我也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跟你這個大美人做對鬼夫妻,我覺得也挺好的。”
陳玉嬌原本是垂著頭的,聽了這話,偏過頭來小心翼翼的看他。
見他眉眼含笑看著自己,羞答答的咬了咬唇,以為他說的是真心話。
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心也頓時甜蜜蜜的。
擦了擦剛才被他親到的地方,嗔了他一眼,也不怕了,拿著喬扭捏道:“那恐怕有點難。”
隨即又斜睨了他一眼,“我怕我會嫌你丑。”
本來就是嘛,以前他多白啊,才過多久就黑成這樣了,跟炭似的。
俞錫臣聽了笑。
……
下午又是出去上工,這次陳玉嬌也去了,總不能天天待在家里,到時候讓人說閑話就不好了。
看了一下午的倉庫,最后和來還農(nóng)具的俞錫臣一起回去。
她在這里也沒事干,中午還特意帶了個小板凳過來,做了一下午的衣服,板凳也沒帶回去了,直接放到倉庫里一把鎖起來,反正明天還要過來。
俞錫臣幫她提著小籃子,翻了翻里面的布料,見還是只有一只褲腳,忍不住好笑看她,“你一下午干了什么?”
該不會在這兒發(fā)了一下午呆吧?
陳玉嬌把他手一拍,不讓他看,鼓了鼓臉,“要你管?”
怕他誤會自己,還辯解道:“我也很辛苦的好吧,你以為懷孕簡單啊?”
還沒生呢,她就有很多煩惱了,一會兒想著以后孩子長得會像誰,一會兒又想著孩子取什么名字好,還有以后進城了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
都操心不過來!
俞錫臣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乖乖應(yīng)道:“對,你最累了。”
莫名有些擔心,以后要是生出一個像她一樣的孩子,他絕對要累死。
陳玉嬌輕輕哼了一聲,似乎認同他的話。
兩人回到家,還沒走進院子,里面就傳來說話的聲音,認出了是陳大伯母,好像還帶著哭腔。
忍不住奇怪,趕緊進了院子,然后就見陳大伯母拉著陳媽,一臉焦急道:“我男人最近也不知道咋了,縣城里開會老是把他派過去,這下好了,出了事我也找不到人,荷花呀,我就是過來借兩個人的,大山他們長得高高壯壯的,看著唬人。”
“我不能讓我閨女受委屈啊,那家人太欺負人了!”
陳媽聽了臉色不好看,“大嫂你說這什么話?娟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哪能讓她受委屈。”
說完就對陳大哥幾個道:“你們現(xiàn)在就跟著你們大伯母去縣里看看,帶上點家伙,別讓那老娘們欺負人!”
看到從外面進來的俞錫臣,也趕緊道:“阿臣你也跟著,你這孩子腦子好使,一道兒去看看,不能讓你堂姐他們吃虧。”
俞錫臣看了眼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大伯母,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根據(jù)剛才聽到的只言片語,也差不多猜到應(yīng)該是陳大伯嫁到縣城里去的那個閨女出了事。
陳大伯因為虎子他們這些事,雖然沒有往上升,但也不差多少,現(xiàn)在經(jīng)常去縣城里開會,不僅跑來跑去漲了見識,還可以認識不少大人物,在那些人面前混了臉熟,只要有點眼色,遲早也會升的。
陳媽吩咐完還不放心,“不行,大嫂你性子太軟了,我還是跟著一起吧。”
“當初結(jié)親的時候我就覺得娟子那婆婆面相不好,一臉刻薄樣兒。”
說著便轉(zhuǎn)身就回了屋,準備換身干凈的衣服。
陳大伯母聽到陳媽這么說,臉上帶著感激,不得不說,有陳媽陪著她心里是真正松了口氣,要是就她和兒媳婦三個女人,她還真沒把握對付得了那家子無賴。
但有陳媽在就不一樣了,這潑辣性子完全跟她媽一個樣兒,那可是個彪悍人物,聽說九隊前幾年還有不少混混趁機鬧事,還鬧到老太太家里去了,好家伙,都七十幾歲的人了,愣是帶了一家子老小把這些人打的一個個哭爹喊娘,最可怕的是,她還說自己是受害者,跑到人家里去一通扒拉。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那手段才高。
老太太現(xiàn)在在隊里還厲害的很呢!
陳媽匆匆換好衣服,出來就對陳大嫂、陳玉嬌他們說:“你們呆在家里,多煮點飯放在鍋里悶著,我們回來吃。”
然后指著陳三嫂道:“老三媳婦你也跟著。”
陳三嫂激動的摩拳擦掌,“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