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莊衡:“……”
蕭瑯沒敢過分鬧他,畢竟昨晚頭一回,自己又沒能節(jié)制,雖然有系統(tǒng)升級加持,莊衡身子恢復得很快,可心理還是需要一個緩緩適應的過程,蕭瑯只與他親熱一番就摟緊他睡了。
翌日清晨,一縷晨曦從門縫里投射進來,兩人先后睜開眼。
莊衡抬起頭朝蕭瑯看看,兩人早已養(yǎng)成默契,蕭瑯感受了一下,朝他點點頭:“果真好了。”
莊衡驚喜不已,立刻鯉魚打挺坐起身:“快快快,練一套拳給我看看!”
蕭瑯哭笑不得,拉著他先洗漱,用過早膳忙完正事再讓御醫(yī)看看,之后才去御花園練拳,到這時他終于可以確定,自己是真的完完全全恢復如初了。
蕭瑯將這一好消息傳下去,心腹們心里懸了兩年多的大石紛紛落地,喜極而泣。
莊衡也高興得不行:“我也去跟直播間的朋友分享一下!”
莊衡仗著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直播時常常放飛,蕭瑯有復制體且本體病重的事,老粉們自然也知道,他打算跟老粉們分享一下喜悅,話剛說完就要讓ai幫他打開直播。
蕭瑯已經(jīng)領(lǐng)會過他的速度,飛快地攔住他:“等等!先不要開!”
ai:[麻蛋哦,我到底該聽主人的,還是主夫的?你倆現(xiàn)在是一家了,我兩頭難做人哼!]
莊衡:[……神特么主夫。]
蕭瑯將莊衡一把扛起,大步走進寢殿:“把門關(guān)上。”
宮人們:“???”
蕭瑯抱著莊衡倒在榻上,埋頭就啃:“鶴鶴,我們洞房。”
莊衡:“???”
蕭瑯捏他下巴:“不許分心。”
莊衡扭頭看看外面大亮的天光:“我們不是洞房過了?”
蕭瑯將他的頭扭回來,啞聲道:“這次不一樣。”
莊衡:“……”
還沒換下的火紅紗帳后面很快傳出引人遐想的聲音。
緩緩把門闔上的宮人們:“……”
儼然已經(jīng)從混賬路上改邪歸正的天子突然又不著調(diào)了,竟然抱著新王后躲進寢殿里白日宣淫,這要是傳出去……算了,傳出去也沒什么,怎么都比玩鶴好聽。
兩人鬧騰完時,前來稟報事情的某個心腹已經(jīng)等了足足小半個時辰,莊衡臉上有點掛不住,直接躲進自己的空間,免得在人前丟臉。
ai打著哈欠醒過來,抱怨道:[主人,我怎么又睡著啦,你這是老房子著火啊。]
莊衡:[……]
ai:[咦?首富給你發(fā)消息了!]
莊衡愣了一下:[我都差點忘了我給首富發(fā)過消息了,這么久沒回還以為他太忙不打算回我呢。]
ai:[我也以為首富不打算回你了呢,嚶這么看來首富真的是你鐵粉哎,竟然真的回郵件了,主人我們快看看他寫了啥!]
ai說著將一封信遞到莊衡面前,莊衡打開來,里面果然是首富的回信,而且看語氣像是親自回的。
ai:[哇!有面子!]
莊衡仔細看內(nèi)容,眉峰一點一點皺起來:[軍火商查無此人,查無ip,甚至連留言、彈幕、訂單……也沒能在平臺上找出來……所以首富大佬過了這么久才回我,是花大力氣去調(diào)查了?]
ai:[主人,我忽然覺得有點冷。]
莊衡從首富的言語中解讀出幾層猜測:一,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從來沒有這個死皮賴臉要寄武器過來的軍火商;二,靈異事件,鬧鬼了;三,有人和自己開玩笑,而且此人技術(shù)高超,比他所認識與合作過的黑客還要厲害。
不管是哪種猜測,都沒有能解釋得通的動機。
莊衡有點愧疚:[我們要相信科學,我比較傾向于黑客,但是特么誰這么無聊啊,浪費我精力不算什么,看首富那意思他好像挺重視的,上頭也很重視,還動用了大量軍力警力!媽的氣死我了!]
ai:[肯定不是黑客,黑客逃不過我的眼睛。]
莊衡:[……好了,現(xiàn)在輪到我覺得冷了。]
莊衡給首富回郵件表達了感謝和歉意,搓著被嚇到起雞皮疙瘩的胳膊從空間里出來,蕭瑯迎過來:“怎么了?”
莊衡不想讓他擔心:“沒事,洗了個冷水澡。”
蕭瑯皺眉。
莊衡試圖轉(zhuǎn)移他注意力:“剛剛來的人說什么事了?”
蕭瑯道:“是調(diào)查之前災情的有了新發(fā)現(xiàn),說那幾次災情都不像天災,透著詭異,和東海海嘯一樣,有點人為的跡象,但說是人為又解釋不通,除非有人法力通天。”
莊衡咽了咽口水:“……”
麻蛋,感覺更冷了。
接下來幾天,關(guān)于災情的調(diào)查再無進展,首富那里倒是訂了他的兩次外賣,吃得似乎挺爽,軍火商卻再沒有發(fā)過任何騷擾信息,照理說不再受到騷擾應該松口氣,可莊衡卻莫名提心吊膽,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莊衡:[你說軍火商會不會是察覺到首富在調(diào)查他,所以有了忌憚偃旗息鼓了?]
ai:[我懷疑他只是暫時蟄伏,說不定想憋個大的。]
莊衡:[……啊啊啊啊閉嘴!]
莊衡心里有點不安,直播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粉絲們看出來了,紛紛表達關(guān)切,莊衡只好收起心思認真直播,如此過了一段時間,他漸漸將軍火商拋到腦后,開始為另一件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