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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瑯搖頭,雖然提心吊膽到現(xiàn)在肚子確實餓了,可他心思并不在吃的上面,聽說莊衡會瞬移,他難以置信地愣了愣,隨即驚喜:“以前聽人說過,修煉到一定境界可以縮地成尺,國師至今都不會這一招,想來法力尚未到那一步,你卻直接就可以瞬移了!”說著再次將他抱住,“我太高興了!之前總擔心別人看出你的特殊會對你有所圖謀,如今你有自保能力,我總算可以安心了!”
莊衡受他直白的情緒感染,也跟著開心起來。
蕭瑯低頭想親他,余光瞥到一旁的飯菜,忽然想起來這會兒可能有不少“仙人”在看他們,就及時止住動作,抬手拿指關節(jié)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鶴鶴,你定是受了上蒼的眷顧!”
莊衡:“???”
我就這么把祁王立的人設搶過來了?不過想想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莊衡臉上笑容更大。
直播間一片喜氣洋洋。
彈幕一:[花花]親啊!弟弟你倒是親啊!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意圖!
彈幕二:[花花]神仙對視!憨批對樂!
彈幕三:[花花]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媽憨批,前面的兄弟你是想笑死我嗎?
彈幕四:[花花]弟弟到底在說啥!為什么這里面除了鶴鶴所有人都說方言!聽不懂!好氣!
彈幕五:[花花]舉手舉手!我聽得懂!他們有大喜事樂!要結婚了!
彈幕六:[花花]啊啊啊啊我命令你們立刻、馬上原地結婚!入洞房!
莊衡到這時才想起來直播還沒結束,瞄了眼彈幕區(qū),羞恥得耳根都熱了,不過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只一本正經地催促蕭瑯坐下吃飯。
飯菜早已做好,系統(tǒng)寄存處提供溫度選項,莊衡多花一些晉江幣勾選了保溫功能,相當于租了個保溫箱,所以拿出來時飯菜都還是熱氣騰騰的,兩人對坐著將幾道菜都嘗過去,冷冰冰的宮殿里添了許多溫情。
粉絲們統(tǒng)統(tǒng)化身老母親,留下被狗糧撐死的欣慰淚水。
吃完飯,莊衡瞄了眼被“嗚嗚嗚”刷屏的彈幕區(qū),和大家打聲招呼,果斷關閉直播。
蕭瑯一直看著他,沒有放過他任何表情變化,見他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猜到“仙人”已經離開,便飛快地傾身過去托住他后腦勺,用比他反應快好幾倍的速度用力親上去,同時另一手捏住他下頜迫他張嘴。
莊衡:“!!!”
大殿外響起腳步聲,有宮人急匆匆走上臺階,在門口喊:“陛下!”
里面隱有交纏的喘息聲,宮人頓了頓,硬著頭皮又喊:“陛下,國師來了。”
蕭瑯并未給出回應,宮人往左右看看,越發(fā)著急,只好抬腳跨過門檻,加重腳步繞過簾子走到里面,匆匆瞥了眼被蕭瑯壓在軟席上的人,又很快收回視線:“陛下……”
蕭瑯拂袖將莊衡遮得嚴嚴實實,一只手捧著莊衡的頭,另一只手捧在他臉頰邊,手指夾著他耳垂,埋頭吻得動情。
莊衡恍惚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控制,理智告訴他可以變成鶴讓蕭瑯下不去嘴,或者直接消失讓蕭瑯親不到,可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選擇,眼睫顫抖著,仰頭自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蕭瑯幾欲發(fā)狂,恨不得立刻在那繃得緊緊的修長白皙的頸上啃一口,他將手往下移,滾燙的掌心一路炙烤,只到肩頭便止住。
宮人低頭垂目,光聽聲音便能生出各種遐思,抬眼看怕是更不得了,他見蕭瑯有了要中斷的意思,忙閉著眼大聲喊:“國師到——”
蕭瑯這才將莊衡松開,目光幽暗地盯著莊衡唇上水潤的色澤,手指按上去,輕輕擦了擦,半點不掩飾自己的欲念,可到底還是直起身,順手將莊衡拉起來攬入懷中。
莊衡很沒出息地靠著他,全身酥軟,口中呼出的氣都是顫抖的。
母胎單身二十五年,想不到有朝一日會穿進書里體會□□的感覺,撩撥他的還比他小那么多,負罪感與羞恥感同時將他淹沒,他忽然后悔這次過來,按自己這種毫無意志力的尿性,他就該遠離誘惑,走得越遠越好,可不等他調整心情,門外已經傳來國師的腳步聲,他理智回籠,迅速從蕭瑯懷里消失。
蕭瑯:“……”
莊衡瞬移時下意識選擇了宮外的宅院,可到了那里才想起來國師去找蕭瑯準沒好事,又急忙返回,挑了一墻之隔的隱蔽位置,躲在那里偷聽。
國師進門時聞到了飯菜香,目光微凝,慢慢道:“蕭瑯,我可真是小瞧你了,我在外面四處尋找那仙君,你卻和他坐在一起好吃好喝,你替他隱瞞身份,是不將我這個國師放在眼里了?”
國師之前大意輕敵,自認世上無人能超過自己,因此從不將廢都的所謂仙君放在眼里,可祁王忽然告訴他,鶴能變成人,他立刻就將最近的一連串古怪事情疏通清楚,猜到了仙君就是那只鶴,到這時他對莊衡已經不再是對一只特殊丹頂鶴的貪婪,而是對仙君的忌憚,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狠毒。
蕭瑯發(fā)現(xiàn)國師眼里有了殺意,不禁繃緊心弦,神色淡淡道:“國師說笑了,我讓人全城搜捕逆臣祁王,國師卻將祁王救出去送走,不是也不將我這個天子放在眼里?國師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國師眼角直跳,被他輕慢的態(tài)度氣得不輕:“蕭瑯,你翅膀硬了。”
蕭瑯拂袖起身:“泥人尚有三分氣性,你放走謀逆之徒,可見與我有異心,我還得捧著你不成?”
“祁王是否真有謀反之意尚未可知,我不愿做你們兄弟相殘的幫兇,怎么還是我的錯了?”國師嘆口氣,緩和了語氣笑道,“蕭瑯,你對那仙君想必十分了解,不妨將他的下落與軟肋告訴我,我答應你,只要我得到他,今后我就再不插手你的事,如何?”
蕭瑯抬眸看他:“國師竟要為他放棄一切?為何?”
國師掃視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莊衡的身影,又收回目光看向蕭瑯,仔細打量蕭瑯的神色:“這只鶴身上靈力充沛,定非凡間之物,我倒也不愿獨享,不如與你分了,你可愿意?”
一墻之隔偷聽的莊衡差點被氣死:[分了?把我當鍋里的肉嗎?把殺人奪寶說得這么清奇也是沒誰了,還想拉小老弟當同伙,做夢!姓寇的你給我等著!]
ai:[主人你消消氣呀!國師是反派嘛,反派就是這個無恥樣子噠!]
莊衡想到自己是在一本書里,微妙地熄了火。
殿內,蕭瑯眸光微動,上前一步略有興致地看著國師:“如何分?”
國師與蕭瑯早已撕破臉皮,自然不信蕭瑯會輕易與自己合作,可人都是有貪欲的,只要給出足夠的利誘,他不信蕭瑯不心動,他看著蕭瑯傲然一笑:“我會教你雙修之法,今后你與他共度良宵時可用此法吸取他身上靈力,時日久了,你就能長生不老,永享天下!”
莊衡咬牙切齒:[我可去你的吧!]
蕭瑯問:“那國師呢?”
國師道:“我只要他身上一樣寶物即可。”
莊衡問ai:[我有靈力嗎?]
ai:[目前來看,沒有。]
莊衡:[那他說的我身上的寶物,會不會就是你們晉江系統(tǒng)啊?]
ai:[有可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