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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愛吃糖:辛苦什么啊,這事說來也荒唐,怎么謠言突然就傳成這樣?你心情還好嗎?】
【錢錢愛千千:還行吧,早知道我就不過明天我就回學校啦。】
聊完以后,千梔打開了自己平日里不怎么用的京大論壇,發現有幾個小帖子在談論這件事兒了,管理員估計還沒來得及刪。
她想了想,動作利落地截了圖,直接發給了夏助理。
順便戳進發帖人的主樓里,將用戶名也悉數記載了下來。
其實千梔的心思也很好猜,就是說誰都不能說她的孔雀。
這踩到底線,又直擊命門的事情,讓千梔未曾崛起的小宇宙都爆發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宋祁深洗漱完,看她還在想那件事,徑自壓了過來。
偌大的被褥之間,他牢牢占據著懷里的小姑娘。
啜了口她的耳垂以后,薄唇還未離開,一直在她的后頸間徘徊,氣息像是在烈日的沙礫中滾著一般碾過,很熱。
“還在想這件事?”
“嗯”千梔被他驀然的靠近弄得酥了一片,小小地嚶了聲。
這個周末,宋祁深特意全程陪著她。
“這件事很快就解決了,你還要不高興到什么時候?”
“那不是現在還沒解決嘛。”
千梔聽宋祁深這樣說,徑自反駁道。
她的打算是回校就去找洛菲,順便在院系的群里澄清,反正兩人之前結婚證她有拍照片,她要在洛菲道歉完以后,直接公開。
“之后你就會很高興了。”宋祁深雙手撐在她兩側,前身微抬,驀地笑起來。
千梔努了努嘴,“你可別笑話我了,我覺得我能夠郁悶好久。”
不過當時她和洛菲的對峙,事后回想起來,堪稱精彩。
千梔從小到大,還沒這么樣兒和人吵過架。
她鮮少討厭什么人,就連從小就不對付的秦衿,她都覺得是胡鬧鬧的類型。
偏偏洛菲這人,肆意的揣測,好像有點過了頭。
別的不說,怎么就能把人想得那么不堪?
千梔心中又憐愛了一番被迫禿頭的某只孔雀,突然覺得他有點小可憐。
這次是因為她考慮不周,才讓他攤上了這么個稱號。
思及此,千梔小手扒拉著上去,繞到宋祁深的后頸,而后帶了點兒勁兒,將人用力地往下摁。
宋祁深一時不察,被千梔偷襲成功,也就順勢按著小姑娘的力道低下頭來。
千梔這樣以后,改為雙手捧著他的臉。
她癡癡地看了他好一會兒,而后"啵"的一下親了上去。
不輕不響的一聲,轉瞬即逝。
宋祁深到底心性是個比較穩的,情緒稍恍惚了瞬,很快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
“偷親我?”他挑挑眉,手下的動作也緊跟著附了上去,輕輕地捻著。
千梔小臉兒“唰”地紅了,偏偏又軟津津的,招人憐愛。
“我這不是偷親啊親自己家老公怎么能算偷呢。”
女孩小聲地辯解,估計也是越說越有道理,到了后來,格外有了底氣似的。
她做出來之前都不曾做過的事兒,直接在此摁著宋祁深的臉,接連親了好幾口。
宋祁深面上貼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還夾雜著沾染上的潤潤的感覺。
他擰了擰她的小臉兒,聲音低沉的能滴水,黑眸像是寂靜的夜,“喊誰老公?再喊一遍。”
千梔被他這樣如同虎豹一樣的眼神盯著,像是被釘子釘住一般,渾身動彈不得,熱得幾乎能化了。
他看起來風光霽月,但此時此刻被盡數撩起的狂放,是那么的直接。對于床間事的熱忱,宋祁深從來都沒掩飾過。
初夏的南苑,風聲細碎,帶著這個季節獨有的生機盎然。而兩人衣衫單薄,相依相近,如同細火慢燉,煨著的瓦罐,漸漸地燙了起來。
“我想睡覺了。”千梔開始轉移話題。
其實那天酒宴上,和洛菲對峙的時候,她自然而然,脫口而出的,就是“我老公”。
但現在這個時候,獨處的小夫妻
千梔有點兒羞。
宋祁深沒給她繼續沉思的機會,徑自撩起她睡裙的下擺,“想也沒用,你總得再多喊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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