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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世家培養(yǎng)出來的天之驕子,加之性子使然,宋祁深在這方面很注意。
而且他驕矜慣了,從小到大,攥在手里的,都是自己喜歡的,自己想要的,在他這兒不入眼,那就真的是不入眼。
從事實上來說,宋祁深是在千梔這里開的葷。
聽了宋祁深這句話,千梔似懂非懂,但好像又得到了某種提示的指示牌一樣,有點兒參透了。
她剛想說點什么,被推開門的縫隙之間,露出兩張帶著八卦的臉。
是周允行和蕭立。
千梔將宋祁深往一側(cè)推了推,“我們該進去了......”
宋祁深早就把她性子摸透了,此時此刻也沒再逗她,只是應(yīng)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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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久沒見了,千梔被周允行和蕭立兩個人拉過去,好好地寒暄了一番。
氣氛稍稍熱起來的時候,周允行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哎林焰之呢?他不是說要和你一起過來嗎,怎么人還沒到。”
宋祁深徑自在千梔身邊坐下,隔開她和那兩個男人以后,這才緩緩開口,“不清楚。”
“你就沒看見他人?”
“沒。”
聽到宋祁深一本正經(jīng)說瞎話,千梔抬眸望了過去。
不過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包廂的門復(fù)又被推開。
林焰之黑著張臉,攜著冬夜寒意,邁了進來。
進了門也不說話,坐到宋祁深對面,死死地盯著他,來勢洶洶。
然而宋祁深正低垂著眼,攥起千梔的手,捏著她的手指玩兒,半點眼神都沒分過去。
“遲到就算了,你給誰臉色看?”蕭立第一個表示不滿。
周允行跟著隨意附和了句,連譴責(zé)的機會都不給林焰之,越過一旁的宋祁深,問千梔,“梔梔,要不要和哥哥們耍牌啊。”
千梔心虛地瞄了眼林焰之,但到底是內(nèi)心里的好奇占了上風(fēng),“什么牌?”
“就普通的撲克牌,類似于斗地主吧,花牌怕你不會玩。”
“可以啊。”千梔剛應(yīng)了聲,手指便被攥緊。
宋祁深斂眸盯著她,輕啟唇道,“不帶我?”
他這句話說出來,聲音不大不小,一旁聽了的蕭立抬頭看天,周允行低頭看地。
剩下一個林焰之,被正面狠狠地秀了一把。
“四個人總歸有你嘛,那你就.........”千梔想了想,“那你帶我呢?”
宋祁深緩緩勾唇,“行。”
林焰之一直悶悶不樂,憋著氣兒。
兄弟漠視,小千梔也怕他會泄露出什么一樣,不怎么看他,林焰之這會兒正氣著呢。
蕭立喚他的時候,他還在那里堵著氣。
“這兒四缺一,你真不來?”
“不對勁啊你,要不把你的鶯鶯叫上來陪著?”
周允行看林焰之這不舒服的勁兒,提議道。
林焰之這會兒才有反應(yīng)了似的,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今天梔梔在,你搞什么呢。”
林焰之確實愛玩,但他以往交的都是正經(jīng)女朋友,也會好好處。
自從上一任,也過去半年了,予他來說,空窗算是挺久的了。
在金鼎這邊,免不了逢場作戲,不過多數(shù)陪個酒就完了,林焰之不會動這里的人。
而周允行,蕭立還有宋祁深這三個,向來不搞美人作伴這一套,今天千梔來了,就他一個人特殊,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喲,花花大少也轉(zhuǎn)性了啊。”
“去你的!撈牌,別逼逼了。”林焰之回嗆了一句。
不過說是耍牌,最后幾乎都是圍繞著千梔一個人。
因為有宋祁深在她旁邊教著,次次耍次次贏。
他們幾個籌碼都玩得大,輸贏輪回著降臨到每人身上,還是有得有失的。
所以也就不惜錢,幾乎是豁出去了的玩兒。
但要是次次輸,那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林焰之從被甩了一身的車尾氣以后,就對宋祁深很不爽了,此時此刻,那個瀕臨爆發(fā)的點終于沖出了桎梏的牢籠。
而他,也終于硬氣了一把!
“宋祁深!老子忍你好久了!你帶梔梔就帶,但每把都贏,你是不是耍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