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荑黃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他遇上寧姒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既然寧妹妹將心事說與我聽,那我便也告訴寧妹妹一個秘密。”江臨初調整好情緒,微笑著說。
寧姒點頭,示意他說。
“我曾告訴過你, 我患有夢游癥。本以為是小病,沒想到后來時常暈闕,尤其是郡王來京以后。”
寧姒一聽,便知是河西郡王將另一個江臨初刺激出來了。
時間久了,她也知道那個充滿戾氣的江臨初,根本不想搶奪這具身體,他大概更想保護江師兄。
“之前也去過醫館, 可大夫總責怪我不配合治療,我也不知為何這樣……”江臨初嘆道, “暈闕的次數多了,我便知, 這不是個小病。我或許……活不了多久了。”
“噗嗤……”寧姒沒忍住笑出聲,隨即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江師兄, 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不過我覺得你不必如此悲觀,或許真的不是什么大問題。”
江臨初并未動怒,只不解地眨眼, “寧妹妹,好像知道些什么?”
寧姒直視江臨初,仿佛透過這雙眼,看到了另一個人。
她沒有資格越過另一個江臨初直接將真相告知師兄,“師兄,你暫且寬心,好好過日子,或許夢游癥可以日漸緩解。”
江臨初溫軟一笑,“我知道寧妹妹在安慰我,我心領了。”
寧姒想著差不多該走了,走前又想起一事來,“師兄,你怎的不和哥哥他們一同出去?”
江臨初眼神一偏,狀似靦腆,“寧澈哥去寺廟相看人家,我跟著作甚。”
聞言,寧姒眼里跟放了光似的,直問,“哪一家?是哪家的姑娘啊?”
……
此時此刻的寧澈正與大理寺卿之女走在寺院里。
此女姓沈,名煙蘿,和嘉明郡主是同宗。寧澈和嘉明沒多少交集,但聽聞過她跋扈的名聲,因而來寺廟之前就對沈家好感不多。
本以為有嘉明那樣的堂姐,沈煙蘿應當也是明艷大方的長相。
沒想到面前之人嬌小清靈,十六歲的年紀,和寧姒差不多高。如今幾月未見寧姒,或許寧姒都比這沈煙蘿高些了。
兩人走在寺院中的小路上,后院人少,不說話便顯得尷尬。
寧澈看著這個只到他胸口的小姑娘,輕咳一聲,起了個話頭,“沈姑娘,你平日里讀什么書?”
沈煙蘿的嗓音輕細柔軟,看了寧澈一眼,隨后仿若羞澀地垂睫,“略看過幾本詩書罷了。”
“令尊是大理寺卿,你可看律法典籍、公案話本?”
沈煙蘿仍舊輕細地答,“令尊是閣臣,二十多年前的狀元魁首,你可是狀元?”
“……”寧澈無言以對,看著沈煙蘿,思索著她是不是在諷刺自己。
“你可看女則、女訓?”寧澈又問。
沈煙蘿輕蹙起眉頭,忍了又忍,突然跳起腳指著寧澈嬌聲喝罵,“滾你的女則女訓!”
她的嗓音天生如此,罵起人來也跟撒嬌一般。
寧澈卻懵了,“我是說,不看女則女訓才好啊。我妹妹也不看這些。”
沈煙蘿見寧澈被罵傻了一般的模樣,也有些羞愧,輕柔地向他道歉,“對不住寧公子,是我太敏感了。之前相看人家便遇到一朵奇葩,要求女子謹遵女則女誡,出門還要必須戴上幃帽,否則便是拋頭露面、不守婦道。我已經叫他們滾回一百年前找媳婦了。”
寧澈實在很少聽見有人用輕輕柔柔的嗓音罵人“滾”,有些不習慣。
而且她下一瞬便能變臉似的。
沈煙蘿又問,“寧公子,你喜愛在邊疆的日子嗎?”
寧澈根本沒想此女是否在打探婚后久居之地,眼帶興奮地和她說起邊疆生活來,渾然不知之前幾個姑娘之所以談不攏,都是因為寧澈心在邊疆,看樣子不會常常回家。
“在邊疆,每日都有新的挑戰,每個將士都想讓自己的身手更靈活、刀戟更快,在戰場上能砍殺更多的敵人。和在京城時一成不變的生活截然相反……”
而沈煙蘿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小將軍,卻發現了他的迷人之處。
一顆赤子之心,純粹又熱血。
兩人邊走邊說,寧澈說他的理想抱負以及友人趣事,沈煙蘿則說自己的愛好興趣,以及幼年經歷。
走著走著,竟在一處石階前遇見了熟人。
謝林晚俏生生立在那里,手中還握著一根簽。
她與沈煙蘿同為詩社成員,彼此也是認識的,當下便出聲問候,“沈二姑娘,好巧。”
相看時遇上熟人,寧澈有些尷尬,沈煙蘿倒是氣定神閑,還親切地詢問,“謝大姑娘,也來寺廟上香?”
“家母臥病在床,我來上香祈福。”
沈煙蘿道,“愿令堂早日康健。”
“借沈二姑娘吉言。”
這時寧澈出聲,“晚晚,你若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提,我家倒也識得幾個名醫。”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