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在見到你的時候就有異能了,應該沒有問題。”貍花貓道。
這并不能安撫下傅侑珩焦慮的心,看著十六歲的顏言如此痛苦,他的心也被擰了起來,一陣陣的抽疼。
可他現在分明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體,為什么還會疼?
片刻后,傅侑珩心道,也許是他的靈魂在抽疼。
顏言咬著牙,片刻后,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父母的電話。
無人接聽,顏言無奈的笑了笑,嘆了口氣。
“這種時候,可能死了更簡單一些吧……”她喃喃道,眼眸無神,看著不知何處。
片刻后,她忽然又動了動。
她拿出背包里的書,又摸出搜羅來的零食,打開了手機照明。
“死之前,看完這本傻逼小說好了。”她自言自語。
打著手機照明,在喪尸哀嚎的背景音下,她吃著小零食看著小說。
在這可能是生命最后一刻的時候,顏言仿佛在溫馨愜意的家里一樣,竟然顯露出一分灑脫。
最后的劇情很快被翻完,顏言的神志也越來越模糊。
但是她還是強撐著罵了一聲國罵,虛弱道:“這什么傻逼劇情……”
“那個男配……”顏言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眼睛瞎了么!”
“哎……要是我真的是那個惡毒女配,肯定把離婚協議撕掉,砸他臉上,說以后誰要離婚誰是狗……”
“然后……就幸福美滿的……”
話至尾音,幾不可聞。
傅侑珩不由自主笑了笑,帶著溫柔的神色,看著顏言。
此時顏言的臉色可怕到和外面的喪尸差不多了,她的身體在抽搐,無法再自言自語。
貍花貓猶豫道:“……糟了……”
“怎么了?”傅侑珩立刻警惕道。
“這樣下去,顏言可能不會進化出異能,而是變成喪尸了……”貍花貓小心道。
傅侑珩神色一凜,立刻詢問:“是進錯世界線了嗎?”
“不可能,這個世界線是你的玉牌指引的,這個顏言就是你的顏言?!必偦ㄘ垖嵲谙氩怀鰹槭裁磿l生這樣大的變化。
傅侑珩臉色鐵青,道:“怎么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貍花貓也不敢確定,“如果顏言真的死了,我們這個世界線會立即被拋出去成為全新的‘沒有顏言’的世界線?!?
“之前那個世界線呢?”
“我們只能到這個時間點?!必偦ㄘ埧搭佈缘臓顩r不太好,迅速道,“要賭嗎?賭一個顏言成功活下來的概率?!?
顏言不再抽搐,臉上掛著祥和的表情,安靜的像是一具尸體。
胸口的玉牌又在發燙,傅侑珩握拳,片刻后道:“我從來不賭概率?!?
他把玉牌拆了下來,冷靜道:“我只要我想要的結果,那就是顏言在這里活下來,在未來某一天,和我相見。”
“啊……”貍花貓因為他的動作,發出詫異的聲音。
玉牌在傅侑珩手里散發著溫潤的光,貍花貓瞬間想明白了,大喊道:“對??!這塊能量體出自顏言的手里,說不定能幫到她!”
傅侑珩碰不到顏言,他把玉牌放在顏言落在地上攤開的掌心里。
這一刻,他仿佛一無所有的賭徒,孤注一擲地站在命運的賭桌前,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一切都仿佛被抽離他的身邊,傅侑珩仿佛又站在了那個純白的奇點空間里,時間空間,一切概念都不復存在。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概念在這里消失。
玉牌停在了顏言的掌心,片刻后,緩緩沉了下去。
已經昏迷的顏言渾身一震,眉頭終于皺了起來。
遠去的一切倏然回到傅侑珩身邊,他聽到貍花貓贊嘆的嗓音。
“這個命運的賭局,是你贏了。”
……
顏言在高熱的痛苦中清醒過來,艱難地喘息著。
她體內的水份似乎都要被燒干了,眼球生疼,可模模糊糊間,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眼前有個人影。
啊……顏言心想,是死前的幻覺嗎?
這個男人,長得好對她胃口哦……
難道是因為剛才看了書,所以幻想出了那個名叫傅侑珩的男人?
顏言無力的笑了笑,十六歲的少女,總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緊接著,她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漸漸在身體里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