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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該不會……去找母親大人了吧？”

所幸，她所想之事沒有成為現實，在她的等待完全轉化成焦急之前，便看到了陳曄的身影。

恩……此時的陳曄已經完全淡定了，起碼，看不出來之前的尷尬表情。

“那么，我們來說一說關于箭神的力量。”陳曄走到了月清塵身邊，根本不提之前離去，直接進入正題，表情嚴肅：“箭神并非真正的神，但是這卻是上古就具備的力量，是一種特質。理論上，它可以讓任何人一步登天，達到人道巔峰，而實際確實也如此，不過，總是有代價。”

“代價？”

“承受力！承受力是最重要的！”

陳曄盯著月清塵的臉繼續道：“若不是精靈的血脈，那起碼也要到達神級才可以真正的去承受它的力量……可是真的到達神級了，還那里需要承受它的力量？所以我才說，是理論上。但是就算是精靈血脈，不，應該說是精靈血脈中的王族血脈，也只能夠削弱相當的壓力，而不是完全削減。所以，便就有了‘度’和‘成功率’。”

“成功率？可是我使用過一次，雖然沒有到達完全睜開眼睛的程度，但是卻是并不怎么難呢。”月清塵想起和獨孤飄的那次戰斗，便將情況講了出來。

陳曄開始只是靜靜的聽，聽完始末后才搖了搖頭：

“那并不是箭神真正的力量。皮毛，那只能算是皮毛而已。箭神被封印到你眼睛里，而你睜開雙眼，所以能夠使用出箭神力量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和它真正的力量相比，十不存一！那可是上古那個黃金時代就存在的傳承力量！——再說，你現在那慢吞吞的睜眼能過做到什么？讓對方趁機順利的殺死你，還是感覺到威勢逃跑？”

這位自戀的精靈跳上了旁邊的一塊巨石躺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這段時間我對你的訓練都是為了讓你真正開眼，掌握箭神力量，這本來也算是我的責任之一，但是沒有這么早而已。不過既然命運如此，那么就現在解決這個問題好了。根據我的針對性修煉，以你目前的水平，應該足夠開始真正的和箭神進行交流，真正的使用箭神的力量。唯有一點，是個問題。”

月清塵問道：“是什么樣的問題？”

“有10％的失敗幾率。本來，等你更加成熟一些的時候去做的話，是能夠保證萬無一失的，不過，現在，大陸已經亂了。亂到成長的代價變得無比沉重。亂到就算是強者，也無法自信能夠看到黎明。當然，是否去做，還是要你自己來決定，不過……”

他語調忽然輕了下來：“一旦失敗，可是會因為箭神反噬而死的。”

“開始吧。”

回應他的，是立刻，而且毫不猶豫的女聲。

看著因為如此干脆回答，而微微愣神的陳曄，月清塵道：“我說……開始吧。”

“10％的死亡幾率哦？雖然不高，但是若是代價是死的話，絕對是值得重視的幾率。”

陳曄愣神的原因不是月清塵答應，作為精靈女王的女兒，精靈一族下一代的女王，她有所決斷，有所擔當是理所當然的，可以篤定的。但是……她回答的也太快了。這幾乎不帶絲毫猶豫的回答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他所說的內容。

“我崇尚力量，但不輕慢生命。眼下，辰無大陸亂了，不是嗎。”月清塵道：“沒有……時間了。”

“……公主殿下，不說的沒錯。”陳曄吸了一口氣，看不開的居然反而是自己么：“那么，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將會交給你真正掌控箭神的本領，那可是就算成功也會比現在辛苦百倍千倍的日子，你給我做好準備了！！”

月清塵面色嚴肅，不帶絲毫的嬉鬧：“母親大人……胸口真有一顆痣吧？”

刺溜……陳曄就好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蓄的氣勢瞬間不見，

“小孩子別多問！”

“是～。”回答完轉過頭的月清塵悄悄的再次捏緊自己的小拳頭。

耶，又扳回一局！

……

……

冰極之地，另外一頭。

“這個給你。”

緋茗手腕一扭，手中東西輕飄飄的飛出。

他呼吸略微顯得有些紊亂，在他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能夠讓圣級的肉體戰斗職業如此失態，完全可以想象那是多么大的運動量。

池流云盯著朝著他飄來的東西，伸手接過，然后微微一愣。

那是一張有些發黑的不規則多邊形紙張。只是不知道為何，這張紙明明被黑色所染，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并非是臟，而是一種黝黑的感覺，一種無論如何都不能抹去的滄桑感覺在上面若隱若現。

池流云看著這張讓他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的紙張，用手指細細的摸去，發現這種紙的質感很像動物的毛皮的，但是卻在某種程度微妙的更加堅硬一點。

是堅硬，不是堅韌。

他抬起頭來，看著緋茗：“你從那里找到這個東西的。”

“你的叔叔。池晴明。我已經說過了吧，我認識不少蒼穹騎士。”緋茗道：“而你叔叔便是其中之一，雖然不出名，但是卻及其厲害的家伙，他和我關系很好。”

看著若有所思的池流云，緋茗開口道：“雖然很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但是我之前并不準備專門去找你。因為他的托付，是將這張紙給與‘合適’的家伙，而沒有特別的指定。”

“不過現在，還是給你吧。這幾天的考察，你完全合格了。”他淡淡道：“作為親系的家伙作為適格者拿到這張紙，他應該會高興吧。所以我就將它取了出來。”

“這就是你這幾天忽然離開的理由？”

“因為它很特殊，雖然只是一片紙，但是卻對任何事物都加以排斥，攜帶起來很麻煩。”

“它很貴重。”

“但是只有蒼穹騎士才可以學習。”

“就算如此，它還是很貴重。”池流云堅持。

“你不必如此。它本來是你叔叔的，現在是你的，無論如何也只是在蒼穹騎士里轉悠，我只是幫忙轉手而已。”

緋茗抬起頭，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