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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癱在床上,覺得全身像是要散架似的,看到來人在床邊坐下,實(shí)在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他苦笑了聲,隨意她任性耍脾氣。
剛剛實(shí)在沒忍住,折騰了兩回,把小丫頭都弄哭了,沒被甩巴掌就不錯(cuò)了。
他扶著她起來,將水杯遞到她嘴邊,“不是渴了嗎,喝點(diǎn)水?!?
前面就是被渴醒的,這會(huì)兒看到水,簡(jiǎn)直像是溺水者看到浮木,她雙手抓著水杯,猛灌了下去。
終于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她舔了舔嘴唇,抬眸對(duì)他說,“剛剛真的是渴死了,就跟沙灘上的魚似的,沒了水簡(jiǎn)直活不下去?!?
“還要嗎?”
她吧唧了兩下嘴巴,粉紅小舌頭舔了下嘴唇,“不要了,這么一大杯下去,我的肚子都撐了?!?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掌捏緊了下,輕輕叫了聲,“老婆?!?
“嗯?”
“別再勾引我。不然我怕忍不住想來第三次?!?
“滾!”
卿酒酒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拽來被子全面包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個(gè)小腦袋,斜著眼睛瞪他,“本公主要睡覺,你可以撤退了?!?
盛季嶼坐在旁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忍下了所有念頭。
等卿酒酒睡醒,已經(jīng)是午后一點(diǎn)。
她爬起來,坐在床上緩和了好一會(huì)兒,想起了昨晚的零星片段,臉頰漲紅。
自己不太好意思地捂了下臉,又揉了揉脖子,全身的酸楚感并沒有減輕,反而覺得鈍鈍的,身體有些沉。
她去洗漱了下,走出房間,看到坐在客廳中央的盛季嶼和范宇哲,愣了下。
低頭看自己身上的吊帶睡裙,“砰”地一聲,再次把房門關(guān)上了。
客廳中。
范宇哲將ipad收起來,“盛總,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完畢,那我先回房了?”
“嗯。”盛季嶼淡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早上她睡下后,他抱著人又睡了三個(gè)小時(shí),爬起來處理公事。
范宇哲剛好接到公關(guān)部那邊的通知,表示已經(jīng)花五十萬買下了那組醫(yī)院的照片,范宇哲便帶著消息過來報(bào)告。
順便的,盛季嶼也安排了些工作。
畢竟今天估計(jì)要回去也不早了,他不在公司,有些事還是得安排妥當(dāng)。
交代完事情,范宇哲起身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盛季嶼這才站起來,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看到站在門后的小丫頭。
估計(jì)是剛起來還沒完全清醒,腦袋并不靈光,像是在站在原地思考自己要何去何從的迷茫樣子。
“餓了嗎?”他舉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將人摟緊懷中。
小丫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餓?!?
“我讓人送吃的上來?!?
他抱著人往外面走,剛走兩步,小丫頭“呲”了聲,扶住自己的腰。
“怎么了?”
她氣不過,握著軟綿綿的小拳頭往他胸口砸下去,“還不是你!酸死我了?!?
“抱歉,老婆。昨晚是我不好。”
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往沙發(fā)的方向走,“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才不會(huì)呢?!鼻渚凭凄街齑?,“禽.獸?!?
他抿嘴一笑,坐下后,摟著人,貼在她耳邊說,“我就是?,F(xiàn)在害怕,來不及了?!?
“我才不怕呢。”她揚(yáng)起下巴。
他低頭,對(duì)著她的嘴唇吧唧親了一口。
“哼,又偷親我!”
“我光明正大地親?!?
說罷,低頭又去親她,惹得她頻頻躲開,兩人笑鬧成一團(tuán)。
房間外。
盛寧薇拽住了剛出去的范宇哲,眼巴巴地問,“怎么樣,我哥心情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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