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嬋還記得小時候,薛揚帶著她和秦妙玩許多有趣的玩意兒,編花環,結草人,放風箏等等,父親處理政務極忙,她很難見到父親的面,更何況同她那般玩耍。
薛叔叔和藹可親,給予年幼的她許多愜意快樂的時光,現在想來都倍覺溫暖,無比珍惜。
“薛叔叔?”秦嬋抓在兩根牢房的木柱上,見他頹喪落魄,終是不忍,幾欲落淚。
薛揚手上的鐐銬輕輕響動,他仰起頭,看清了來人,極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王妃?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薛揚費力撐起身子,鎖鏈隨著動作嘩嘩作響,百感交集之下喉嚨滾了滾,到底不像女人那般易哭,快速將種種情緒收斂。
“這里骯臟陰冷,不是您這樣尊貴的人物該來的地方。”薛揚很感激她來看自己一回。
秦嬋哽了哽,想起她來此的目的,便道:“薛叔叔,你只管把命案發生時記得的事說與我聽,勿要有所隱瞞,你若受冤,我必會為你討回公道。”
薛揚恍惚良久,想不到他等來等去,等來了流放的判決文書,本以為他這條命就要稀里糊涂搭進去,在這檔口嬋姐兒竟來了,這孩子還記得有他這樣一個人,還說要幫他。
他高興,感動,目光忽地明亮起來,含著滿滿的殷切問道:“可是王妃的母親讓王妃過來的?”
秦嬋一怔,搖了搖頭。
薛揚輕輕謂嘆,忍著失望把那天的事說了:“我只記得那天侯夫人帶了兩壇好酒過來,說路過,拿給我嘗嘗,我多喝了幾杯便醉了,再醒來時手上多了把沾血的刀,魏輝胸前帶傷,倒在血泊里一動不動。再后來,我就被刑部押走了。”
“薛叔叔可否記得你是如何傷到人的?”
薛揚搖頭:“實在不記得了,我連魏輝什么時候進來都不記得。”
秦嬋攥拳。
就連她這樣歷事不多的女子,都看得出此案疑點重重,秦妙這樣的關鍵人物,甚至連問都不問,刑部尚書如何就給薛叔叔定了罪了?
再看薛叔叔一身衣裳雖臟,卻無半點傷口,應當是未受提審,未經拷打,上頭直接定罪之故。
“薛叔叔暫且忍耐些時日,我這就找那尚書問話去。”
薛揚抬起胳膊想叫住她,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又將手緩緩放下。
正巧周正源剛剛回來,秦嬋得以見到他。
還不待秦嬋說什么,周正源便笑瞇瞇地向她拱手,“王妃,下官已把令姐交代的事情辦妥,令堂這回應當高興了吧。”滿滿都是邀功的意味。
秦嬋聽這兩句話聽得又驚又疑,卻不敢在臉色中表露,心里轉了幾個彎,暗自猜度一番,便試著從他嘴里套話出來:“我姐姐應當沒交代全,家母后頭還有吩咐呢。”
周正源心頭一苦,想著這些貴人實在難伺候,嘴上又忙道:“除了令姐所說的,給薛揚定罪流放,薛家不得回京,老夫人還有什么吩咐?下官能辦則辦,辦不到也要想著法子辦,但求老夫人開懷才是。”
有周尚書的一席話在,秦嬋總算能夠確定,一切都是秦妙在暗中搞鬼。
茍合懷孕,殺人嫁禍,借勢壓人,可謂招招致命,不留余地,確實是她一貫的行事做派。
這一次,她不會再袖手旁觀。
秦妙這樣的人,留著她在,只能給身邊人帶來無窮無盡的災患,若任憑她耀武揚威,羽翼漸豐,豈知將來她又會做出什么樣的壞事來。
秦嬋不顧周正源在背后喚她,她重新乘上馬車,回到王府,在心里盤算如何解決這個□□煩。
她繃著小臉回到寢屋,一推門,就見王爺正在屋里坐著,低頭抿茶,似乎快要不耐煩了。
霍深抬眼看她小心翼翼走進來,沉聲說:“明明讓你早點回家,你怎么這時候才回來。”
他說著,瞥了眼窗外明晃晃懸于天空正中的大太陽,滿臉寫著不高興。
秦嬋咽了咽口水,忙湊到他身邊,攥著他的手哄:“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只是在路上撞見了別的事,耽誤了功夫。”
她把薛案中的疑點說了,便柔聲道:“王爺可否幫幫妾身?”
霍深臉色轉晴,本以為她不肯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記著,而憑空胡亂生的悶氣,這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捏捏她的臉蛋兒:“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依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b站追鬼滅之刃!碳治郎好善良好暖,禰豆子可愛~
其實善良的主角很容易被說成圣母,繼而被群嘲,嗚有點心酸。
感謝白白小天使的地雷一枚~
第五十二章
“本王這就下令, 讓周正源重新徹查此案,緝拿真兇, 如何?”霍深以為她既要給薛家討個公道, 那他直接替她辦了就是。
秦嬋攥著他的手緊了緊:“多謝王爺, 不過此事涉及妾身家人, 妾身, 想親自料理。”
霍深眉頭微皺,“你想怎么做?”
“妾身想向王爺討一位識藥識毒身懷武藝之能人, 請他驗證我對案發當日情況的猜想。”
“這倒不難。只是如此麻煩,可有必要?”
秦嬋點頭。
霍深凝視著她秋波瀲滟的水眸,和淺彎輕蹙的秀眉, 一如既往,滿眼只看到她的溫婉可人,半點無法深入探究她的內心。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