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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回不來了。
其實他心里明白的很,她和他,再也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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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宴會廳貴賓室。
安頓好陸門的幾位股東后,陸東深就待在貴賓室里沒出來。窗外染黑,大片霓虹灼燒了長街,擁堵的車輛成串,紅燈似錦,遠遠地不見盡頭。
他佇立窗前,燃了支煙,可好久沒抽上一口,大截煙灰已在煙頭上搖搖欲墜。景濘敲門進來的時候,恰巧陸東深的司機也在里面,她聽見陸東深問了句,“確定她在饒尊那?”
司機說了聲確定,陸東深半晌后點了下頭,“出去吧。”這三個字,嗓音格外沉涼。
景濘知道這司機的能耐,兩人插肩而過時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待房門關上后,她上前道,“已經聯系上夏總監了?!?
煙灰落地。
陸東深不語,目光如鳩,與夜色相融。
景濘從旁拿過紙巾,蹲身下來將砸在黑色大理石地面的煙灰清理干凈,不著痕跡地說了句,“慶功宴開始的時間跟晚高峰太挨著了,估計有些媒體趕不及時,您看,要不要把時間往后延一下?”
陸東深抽了口煙,煙霧繚繞時又像是看見了她的影子,就連這煙草里的清雅都是她的氣息。
才幾日未見,他就想她,想得心臟都疼。
“媒體都到了。”他開口。
景濘微微抿了下嘴,起身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里,又聽陸東深淡涼的聲音,“慶功宴要按規定的時間開始,陸門的幾位長輩和政府領導都在,沒道理讓他們等著誰。”
“好?!本皾魪娜莶黄龋睦飬s在暗念:夏晝啊夏晝,你可一定要趕來啊。
秦蘇敲門進貴賓室時,距離慶功宴開始還有二十分鐘。
聽見動靜陸東深回頭,瞧見是秦蘇后就把手中的煙給掐了,“媽?!?
“怎么,在等人?”秦蘇今晚一襲煙青色旗袍,手工盤扣中式手繡十分考究,作為陸振揚的妻子,她出行示人向來婉約大方。
可畢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人,眼睛自然也毒,一眼就瞧見了那煙灰缸里插了不少煙蒂。
陸東深微笑,“是,您坐?!?
“能讓你等的人不多見。”秦蘇坐在沙發上,又示意他也坐,“聽說今晚你要介紹個女孩給我和你爸認識,是叫夏晝吧?”
“是?!标憱|深給秦蘇倒好了茶,然后在旁坐下。
秦蘇端過茶杯,掀開茶蓋輕輕刮了兩下,“當年你也是這么介紹陳瑜的?!?
“不一樣?!标憱|深態度明確。
秦蘇的動作停了下,抬眼看了他少許,不疾不徐地說了句,“明白了。”然后,輕抿了口茶。
等將茶杯放下后,她又說,“慶功宴馬上要開始了她卻還沒來,也許,在她心里,今晚并不重要。”
“北京的路況不好?!?
秦蘇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媽,夏晝跟所有的姑娘都不一樣。”陸東深輕聲說。秦蘇抬手輕撫了一下發髻,意味深長地說,“是啊,我也該見見這個叫夏晝的姑娘了?!?
第174章 有什么事你們陸總擔著
蔣璃推開更衣室西側衣柜柜門時,內嵌的幾盞水晶燈一亮,里面的衣裙堪比星光還要奪目。一整排的晚禮裙,各色各款,出自全球名家設計之手,限量的、定制的都有。晚禮裙旁又設有暗格,每一處暗格里都有一款搭配手包,明星款、非賣款等等,相互間襯著高貴。
有一款晚禮裙是用三維衣架支撐,赤炎的紅,裙擺拖地,如烈焰灼燒。蔣璃抬手輕撫裙擺,細細輕紗捻在手指似皮膚柔軟,耳畔是曾經的歡笑言:
“這件禮裙留著,以后咱倆誰坐上會長的位置誰就穿?!?
一些過往凝固下來就成了痛,像是匿藏在腦細胞中的疾,時不時會竄出來折磨得讓人痛不欲生。
蔣璃深吸一口氣壓了這疼,手指一挑,將懸掛旁邊的那件晚禮裙摘了下來。
入夜后北京是座病了的城,血流不止又無法順利暢通,如在高處眺望,就像是被時間的鐮刀屠城。
蔣璃收拾好到了停車庫后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景濘告知的開始時間只剩下二十多分鐘。從她的住所到天際酒店不算太遠,但這個時間點,開車加堵車沒有近一個半小時下不來。她低頭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總不能穿著這身去擠地鐵吧?暫且先不說她有許多年沒坐過地鐵壓根就找不到進站口和出站口,就算是熟悉路線,她頂著這一身行頭在晚高峰跟人擠地鐵也不現實,再遇上個咸豬手,依她的性子肯定會打得對方手殘,一來二去反倒耽誤時間。
蔣璃的目光從車子躍過去,車庫的角落里停著輛車,用厚重的防塵布蒙著,那輛車被塵封了三年之久,哪怕是她回來的這些時日,她都不曾有勇氣掀開來看上一眼。
她走上前,捻著防塵布的一角,少許,驀地掀開。
防塵布在空中揚起如浪的弧度,一輛黑色重型摩托于眼前,依舊光潔如初,機身似黑曜石般耀眼。
這般重型卡司,曾經是她的最愛,肆意瀟灑地歡脫在北京的街頭,像極了曾經不拘不束的歲月。
蔣璃跨了上去,禮裙的弧度多少限制了自由,但還好,足以讓她發揮。啟動了摩托車,霎時,車子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車庫,如低音炮似的絕響,拉扯著她對這摩托車的熟悉。
她掖好了裙角,一手撫了撫車頭,輕聲說,“久違了老朋友,我,夏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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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慶功宴分兩部分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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