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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眉頭緊鎖,陸東深笑了,“這件事你就不用跟著操心了,公司會解決。”他吃完了最后一口飯,起身收拾了餐桌。
等他進了廚房,蔣璃也前后腳晃進去了,“公司想怎么解決?”
陸東深沒用洗碗機,許是因為就一副碗筷嫌費勁干脆就水洗了。見蔣璃伸手上前,他說了句,“你就別沾水了,抱著我就行。”
蔣璃從身后摟著他。
“公司的態度很明確,既然溝通不成,那就直接摳合同,從合同上說不管是環嘉還是天際都沒違規,所以商川想要解約不可能。”陸東深說回商川的事。
“如果他就是堅持解約而罷工呢?”
陸東深幾下洗好了碗,瀝了水,“很簡單,那就法庭見。一旦走了法律程序,商川的勝算為零,天際會讓他背負巨額違約金的賠償。”
可想而知,商川一解約,那可是直接解了兩家約,他這是瘋了嗎?
“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嗎?”
陸東深將碗擦干凈后放回櫥柜里,洗了手后轉過身來環著她,“有啊,他老老實實回去拍戲,別再給我出什么幺蛾子,天際對他此次的行為概不追究,否則……”
蔣璃一激靈,看著他。
陸東深靠在那倒是悠閑,拇指摩挲著她的腰身,“環嘉也許拿他沒辦法,但天際可以。”
“需要這么撕破臉皮嗎?”蔣璃小心翼翼地問。陸東深輕笑,“親王府那片地馬上就要有結果了,商川這個時候給我鬧事,砸的可不是環嘉的飯碗。商川現在人氣高身價高,是一線藝人不假,但說白了不過就是個戲子,我想要捏死他就跟捏死只螞蟻沒什么區別。”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囡囡,我知道你跟商川有交情,真到他逼著我對他動手那天,你也別怪我。”蔣璃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生出雙翼找到商川跟他問清楚。很顯然在這件事情上陸東深沒什么耐性,一旦商川真的觸及陸東深的底線和容忍度,那陸東深絕對是說到做到,根本不會看在她跟商川有交情上而網開一面。
怎么辦?
手機響了,是陸東深的,應該是公司電話,他說了幾句后就要離開。
蔣璃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那個……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
陸東深被她逗笑,“你去能做什么?”
蔣璃啞口,好半天說,“那我可以陪你加班啊,你工作,我看著。”
“聽著感覺不錯。”
“那當然。”蔣璃拉著他往外走,“你辛勤伏案,我紅袖添香的,多好。”
陸東深將她按坐在沙發上,“你這是相幫我還是想害我?”
“你是我男朋友,我害誰也不能害你啊。”
陸東深捏了她鼻子,“還紅袖添香呢,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要我怎么能塌下心來工作?”
蔣璃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嚷嚷著,“你就不能清心寡欲?”
“能,所以你得留在家里。”
蔣璃撇撇嘴,“行吧行吧,那我送你到大門口總行吧。”
陸東深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難得啊,今天怎么這么粘我?”蔣璃起身摟住他的脖子,風情萬種的,“舍不得你走唄,所以就千里相送了。”
第162章 他信你嗎
陸東深的車子停在小區外,沒司機跟著,他親自開車。蔣璃挽著他的胳膊一路將他送出小區。等陸東深上了車,落下車窗后朝她招了一下手,她上前問他還有事?他說,低點頭。
蔣璃不明就里,但還是照做。
陸東深探出胳膊攬過她的脖子,啄了她的唇一下,然后說,“今晚早點休息,別瞎擔心也別瞎想,知道了嗎?”
“知道了,羅嗦。”蔣璃推了他一把,“開車注意安全。”
等車影消失在夜色里,蔣璃才折回小區。路過警衛處的時候,警衛探個頭出來主動跟她打了招呼,她覺得警衛看著她的眼神挺怪異的。穿過郁郁蔥蔥,蔣璃反復掂量著那個眼神,估計又是個在小區里工作年頭上的警衛,曾經見過饒尊經常送她回來,現在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換成了陸東深,許是覺著她生活作風很有問題。這么想著,人已路過了石子小路,前方是大片的丁香樹,還有晚開的丁香,被夜風吹得馥郁芳香。到了單元門,頭頂月影一現,蔣璃只及一個隱約身形,沒等反應過來,胳膊就被人猛地扯住,緊跟著被一股力量按在墻上。
蔣璃出于本能掙脫,對方卻是用了狠勁,她抬眼一看驀地怔住。
竟是饒尊。
她赫然心驚,抬腿踹過去,饒尊反應迅速,一個閃身避開她的進攻,連連后退了幾步,站穩后盯著她,笑得很邪氣,“夠狠的啊,真把我給踹廢了,信不信我這輩子都纏著你?”
蔣璃整個后背都貼在墻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尚算安全,但她仍舊警惕地盯著他,緊緊抿著唇。
“你至于這么防著我嗎?”
饒尊說著就要上前。
“別過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蔣璃冷喝。
饒尊也從她眼神里瞧見排斥和防備,停了腳步,收了笑,“夏夏,如果我想要你難堪的話,剛剛你挽著陸東深胳膊出門的時候我就攔住你了。”
蔣璃心頭一涼,微微瞇眼,她沒想到他在這待了這么久,喝道,“饒尊,你就不能放過我嗎?總是陰魂不散地纏著我干什么?”
“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你不行嗎?”饒尊痞里痞氣的。
“我和你之間的交情早就斷了!”
大廳里燈火通明的,饒尊生得高大,生生擋了些許光亮下來,所以他的眼罩在暗影里,又或者是暗影入了他的眼,總之是徹底沒了笑容,他盯著她許久,冷不丁問,“他碰過你了?”
蔣璃有瞬間怔楞,但很快一如既往地冷淡警覺,“是。”饒尊的臉色陰沉了不少,幾步竄前。蔣璃躲閃的快,身子一閃躲過他伸上前的手,想著快速逃離,但很顯然這次饒尊不會縱著她了,先是截住了她要逃竄的方向,然后大手一抓將她重新按回在墻上,她用勁他也用勁,兩只手腕被他擒住,鉗得生疼。
一來二去的拉扯間衣領就松了,從饒尊的角度看下去,她心口的痕跡恰巧就能落進他眼睛里。這么些日子,痕跡已經很淺淡了,但蔣璃的皮膚白,再淺的痕跡也會挺明顯的,于是,饒尊如面罩寒霜,死盯著她,牙根都咬得咯咯直響。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心口那抹痕跡背后的信息。眼睛里蹭蹭冒火,“憑什么?他有什么資格?”蔣璃身子挺得直,掙扎不開也就不掙扎了。這三年來她對饒尊所有的驚恐都隨著回京后的一次次見面變了性質,她躲他避他,如果可能老死不相往來,可現如今避無可避也只能迎頭面對。她說,“憑他是我喜歡的男人。”
“你喜歡的男人?”饒尊冷嗤,“那你還是我喜歡的女人呢!”話畢以身為盾將她壓得瓷實,臉就低了下來。
蔣璃驚喘間只覺得心口處是火辣辣地疼,急了,發了瘋似的用肩膀的力量頂他,意圖將他撞開。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咬得緊,她呼吸急促,厲聲喝,“饒尊,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