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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臻冷笑:“我不同你爭辯。今日來我也只有一句話要問你,你當真是要背叛我季臻,轉投劉家嗎?”
“我不知道劉家許了你多少利,但我知道為了補那多給的叁成價錢,劉家除了自己掏錢或者壓榨鹽場的人力,他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季臻直視著他,“他沒有,而且他也只會選擇后者。結果鹽場獲越多利,這些人的待遇只會更苛刻。這樣的結果也是你想看到的嗎?”
“對劉家來說,他本就握有各州縣的鹽事資源,延州只是其中一個,只要拿下官鹽的售賣權,延州對劉家來說就無足輕重了。可于我而言,延州是季家再次執掌鹽事的起點,而這里的鹽論產量與成色都足以與如今大梁用得最多的大紛鹽抗衡,我們又為什么不能讓延州的鹽來取代大紛鹽呢?”
眼見著劉笥的表情略有松動,季臻笑:“劉笥,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一天之后,你必須給我答案。”
劉笥走后,林謙擔憂地問:“他會答應嗎?”
“他會!泉陽劉家派來的使者叁天前就傳了信回劉家,那封信已被我換成了告發劉笥私下和我合作的內容。劉家如今已經和梁炎有了聯系,明天劉笥就能知道了。”
約定的七日后,南軒王府內。
“你是怎么讓劉笥改變主意的?”,趙瑜之實在沒想到她竟真的讓劉笥放棄了與劉家的合作。
“除了利,又還有什么比這更有用的?”,季臻反問道。
女人眼里的光芒比先前更甚,趙瑜之不禁笑:“這一切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只是搞定劉笥,卻并不足以解決所有問題。劉家既已將價格提了叁成,如果你給的還是原來的價格,圣上心里不會滿意。”
“這個問題,我也已經有了答案。”,季臻從袖里掏出一枚紙包。
趙瑜之展開來看,卻是一包池鹽,“延州雖主要產海鹽,卻也有產少量的池鹽。”
“比起成片的曬鹽場,延州東部的石山卻是太小。”
“石山?”,那片石山橫亙在延州東,約有百里長,趙瑜之詫異道:“這是那座石山采來的?”
季臻點頭,“石山地勢高處都可以鑿井,挖到十數米深處一般就可以出鹽鹵。原來沒有大面積開采是因為池鹽價高,這種鹽在延州本地基本家家曬鹽的情況下根本賣不出去;若是外銷,卻又不一定比得過大紛、堯城這些產地出口的;且要上山開采,這其中人力物力的花費就不是一般海鹽可比的了。”
“可因為延州獨特的地勢,這里的池鹽本就比劉家特地上貢的品質還要上乘些。”
趙瑜之看著她,緩緩道:“所以,你想將這批鹽進貢給圣上,只要延州池鹽的名頭打出去了,這種鹽的價格自然也高了,這其中的利潤也就自然可以填補被劉家拉高的官鹽價格?”
季臻笑著問:“怎么樣,如果是這樣,我們的合作是否能夠繼續進行下去?”
“當然。”,趙瑜之伸出手,“不論你是否相信,我最想合作的始終是你。”
季臻走的匆忙,正碰上趕來見趙瑜之的綠蕪。綠蕪只來得及偷偷看了幾眼,卻也足令她詫異。女人和趙瑜之書房內的那張小像太過相似,綠蕪幾乎毫不懷疑那是趙瑜之按著她畫的。
綠蕪推了門,趙瑜之仍坐在廳上,她略福了福,就坐到了男人腿上。
“王爺回延州這么久了,都不來看一看奴么?”
綠蕪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想去吻他,卻被趙瑜之側過頭,綠蕪嗔道:“王爺去了一趟澧都,尋到了相好的,如今卻連讓綠蕪親一親都不肯了?”
“我怎么聞到好大一股酸味。”,趙瑜之笑,“又哪里來的相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綠蕪脖子一伸,朝門外指去,“剛才那位夫人不是?”
綠蕪笑得曖昧,“難道王爺還沒得手?”
趙瑜之微微愣住,又聽綠蕪道:“竟被我說中了?這天下也還有王爺無法得手的女人?”
“別胡說了!”,趙瑜之皺了眉,“她是先皇封的成陽郡主,也是當今的尚書夫人。我和她并沒有瓜葛。”
綠蕪笑得勾人,“王爺可別想騙我,書房里藏著的那副小像,難道不是畫的剛才那位夫人?”
手探入他的衣擺,綠蕪握住男人垂軟的性器揉捏,“那幅像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難道那就是讓王妃一直嫉恨的—王爺的意中人?”
綠蕪矮身跪坐到了男人腿間,“所以王爺回了延州,即使王妃不在,卻也再沒召幸過我們,到現在更是連親都不肯親我,王爺這是想為那位夫人守節?”
“守節?”,趙瑜之笑著抹過女人唇上一抹朱紅,“我趙瑜之從不為任何人守節。”
綠蕪笑盈盈地解開他腰間玉帶,當著男人的面一口含住了那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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