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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慌忙擺手,“不敢…不敢…我不敢…”
他還沒說完,紅玉已經踩在了他腿間那還挺著的東西上狠狠碾過,在男人的慘叫聲中威脅道:“你要是說出去了,這根東西你就別想要了?!?
南湘疼的涌出眼淚,“我…不會說出去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話剛說完,他已暈死過去,紅玉不敢久留,背起季臻出了房內。
“你還好嗎?”,女人整個身子伏在他背上,竟是比剛才又燙了幾分。見她遲遲不答,紅玉又問道:“你住在哪里?”
季臻愣了下,像是醉酒了一般,“我…我住在…魏府里啊…”
“哪個魏府?”,才來澧都不久,紅玉對這里并不熟悉。
“就是魏府啊!”,季臻嗔道。
“你知道在哪條街上嗎?”
女人卻突然發起脾氣一般,氣鼓鼓地說道:“就是魏府嘛…你怎么這么笨啊,氣死我了啊啊啊!”
紅玉無法,只得哄道:“我知道了,你別生氣?!?
季臻這才安靜下來,可沒過多久,她又在他背上蹭了起來,“嗚嗚…可惡…我好難受…”
她柔軟的胸脯摩擦著他的肩背,偏她還不安分的湊近他耳邊不停哼哼唧唧。
紅玉縮著手腳,低聲說道:“你別動!”
“嗚嗚…你還讓我不要動!我…都快…快要被燒死了…”
她灼熱的呼吸打在耳朵上,紅玉只覺全身發癢,“你忍一忍?!?
季臻卻爆發地哭了出來,“我…我忍不住嘛…”
紅玉手足無措,背緊她,“再忍一忍,我就送你回去?!?
“嗚嗚…好…好嘛…”
紅玉忙繼續前行。雖然從方才南湘的話里,女人的身份大概可以推斷,只是尚書府在哪里他并不知道。更何況她現在是這番光景,他只敢撿著人少的地方走。
眼看著女人的身子越來越熱,紅玉轉了一圈卻仍是沒有頭緒,而季臻已經趴在他背上說起胡話,突的,她抬起頭,喚道:“阿昫…”
紅玉沒聽清,以為她在叫他,“啊?”
“阿昫…”,她呢喃著。
紅玉這才聽清,有些失落的說道:“我不是你說的那人?!?
季臻卻完全聽不進去,她將頭貼在他露出的頸間,“阿昫…你身上好涼啊…”
“阿昫…你親親我嘛…”
她口中的阿昫應該就是她的夫君吧,想到這,紅玉心中莫名酸澀起來,他固執地說道,“我不是阿昫,我…我是紅玉…秦紅玉。”
女人早就被情欲燒昏了頭腦,哪里聽得清他說的話,她摟緊他的脖子,又咬住他的肩窩,“阿昫…我想要…給我嘛…嗚嗚…”
紅玉不敢回她,只裝沒聽見一般繼續往前走去。沒多久,有眼淚大片大片的從脖子往衣領里流,“阿昫…我好…難受…”
“阿昫…你…你在哪里…”,季臻不住呢喃。
想到方才那戲子所說,季臻和一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走了,且那男人還是一個剛從宛城來到澧都,在這邊戲院打雜的末等戲子,魏昫眼神陡然變冷。
“魏青,派人去林叔那里,讓他從夫人相熟的人里找一找?!?
“其余的人留一批給我把這里守住,剩下的和我順著街道去搜人?!?
魏昫說完,許嵐上前寬慰道,“魏哥哥,你別太擔心,阿臻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魏哥哥,既然阿臻愿意和那人一起離開,想必定是她在宛城結交的朋友?!保娢簳d略微寬了寬心,她又說道,“阿臻她平日愛去的地方,我也大致清楚,我想和你一起,這樣說不定能快點找到她。”
魏昫沒有應她,接過魏青牽來的馬兒,一躍而上。他坐在馬背上俯視著她,女人仰面望他,一雙眼里全是擔憂與討好。
魏昫終是遞出了手,說道:“上來?!?
他將她拉上了馬,下一秒,許嵐被他環在了懷里。
背上的衣衫被季臻的眼淚打濕,紅玉咬了咬牙解了長衫披在季臻頭上,將她遮好后,他才跑去問路。
他得面貌本就生得極好,在這樣的寒夜里,又背著一個不見面容的女人要去尚書府,路人唯恐惹上禍事,紛紛躲避不及。
直到汗水將衣背打濕,才有一個好心的老嫗為他指了路,紅玉急忙背起已經燒得昏迷的季臻去了魏府。
剛至府外,紅玉就被一眾家仆攔下,“你是何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什么?”
紅玉揭開長衫,將背上的季臻扶到地上。甫一見季臻,仆人忙喚了婢女上前接她過去,又派人趕快去傳消息給魏昫。
魏昫趕到時,紅玉被眾人攔在門外,魏昫看了他一眼,卻發現男人從始至終也在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