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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好心幫個忙而已,真沒有什么事。”
時雙夏學著她拉長聲音道:“行,我信你……個鬼。”
左明然:“……”
時雙夏嘆了口氣,感情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左明然明擺著給她裝糊涂,就算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問不出什么,只能換了個語氣道:“你不愿意說就算了,不過明然,我是你的經(jīng)紀人,除去朋友關系外,咱們兩個還有利益聯(lián)系,我希望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你能提前告訴我,讓我有個準備。”
左明然愣了下,不由自主的看向房間角落里鎖著的那個柜子。
時雙夏說:“我這邊還有點兒事,先不和你說了,你好好休息。”
“夏姐。”左明然叫住她,停了一瞬,還是改口道:“你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
掛了電話,左明然從床上爬起來,單腳跳到房間一側,從密碼柜里拿出被自己放起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
說是協(xié)議書,其實只有一張紙,左明然和晏云陽的婚姻本來就是合作關系,離婚也不涉及財產(chǎn)等問題,解決起來相當方面。
左明然的名字已經(jīng)簽好在上面,而旁邊乙方簽名的位置卻只有一道長長的筆痕,險些劃破紙張。
左明然坐在地上,定定的看了一會兒,突然把紙撕成了兩半。
第30章
一場雷雨過后,天氣難得的晴朗起來,太陽掛在頭頂,也沒有風,天空藍的不像話。
已經(jīng)是十一月初,再往北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下雪。
b市的艷陽天在這種時候格外難能可貴,左明然讓安琪在飄窗上鋪了層毛毯,自己抱著電腦縮在上面玩游戲。
腳上的扭傷并不嚴重,又冰敷及時,醫(yī)生來看過后只囑咐多擦幾次紅花油,最近幾天不要用扭傷的腳活動。
左明然懶癌發(fā)作,索性就呆在臥室不出去,不用看劇本也不用演戲,一日三餐還有人送上樓,日子過得頹廢又開心。
為了照顧她方便,安琪直接留了下來,毛毛則b提前一步開始經(jīng)紀人的工作,負責一個新簽約的小演員。
關于這件事,左明然還特地去找時雙夏了解了一下,確定這個新人演員并不是原書劇情中出現(xiàn)過的主要人物后松了口氣。
時雙夏還以為她是擔心毛毛,笑她杞人憂天,毛毛再怎么說也是跟在她身邊工作了七八年的,怎么可能連這點兒小事都處理不了。
左明然心想我擔心的是自己,畢竟原書劇情在,萬一出來個反派人物強強聯(lián)手,她在這邊費勁吧啦的要和曾經(jīng)說拜拜,回頭人家一腳把她踹回起點可就太慘了。
確定毛毛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脫離原書劇情后,左明然心里懸著的石頭也總算落了地。
現(xiàn)在除了時雙夏外,她身邊唯二和原書有關的人都脫離了劇情限制,過不了多久,她就能懷揣千萬巨款退圈,開開心心過自己的富婆生活。
陽光穿透玻璃,大半個房間都籠罩著一層暖洋洋金燦燦的顏色。
左明然抱著電腦發(fā)呆,手機放在手邊斷斷續(xù)續(xù)亮了幾次,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推送。
安琪在樓下玩游戲沒上來,左明然就自己看了一下午的明星出軌,社會新聞,還有自己的整容對比圖,手機拿起又放下,電腦屏幕上的文檔始終停留在空白上。
自從那天晚上后,晏云陽一直都沒有回來,她打了好幾遍道謝的草稿,聊天框點開又合上,最終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發(fā)出去。
長舒一口氣,左明然合上電腦,仰頭倒在背后的鯨魚玩偶上。
安琪住在隔壁的客房,再往旁邊走幾步,隔著陽臺,另一邊就是晏云陽的房間,
左明然一開始還擔心自己和晏云陽住兩間房的事情會不會被安琪發(fā)現(xiàn),結果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晏云陽根本就是神龍不見首尾,說沒影就沒影,連個消息都沒有。
不過換個角度想,晏云陽不出現(xiàn)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之前的事情才發(fā)生沒多久,當時是自己不清醒,現(xiàn)在說不尷尬是瞎話。
再加上時雙夏深入靈魂的質問,左明然再死鴨子嘴硬,都不由得在心里打了個突。
俗話說得好,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但能躲一天是一天,說不定十天半個月后,他們誰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左明然給自己做著心理安慰,覺得自己都快相信自己的鬼話了。
晏云陽人是沒有出現(xiàn),存在感卻一點兒都沒有減弱。
除了第一天早上是毛毛做了一頓早飯外,接下來每到飯點,都是晏云陽的助理聞墨千里迢迢的拎著食盒來送飯,還都是按照左明然的喜好準備的,幾頓飯下來從未重樣。
安琪無形之中又被塞了一嘴狗糧,表示自己也要趕緊找個男朋友脫單,不能被單方面虐狗。
第二天就要回劇組,左明然正在房間里收拾東西,一陣門鈴聲從樓下傳來。
將將晚上六點,但窗外的天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能在這個時間點過來的,只有來送飯的聞墨。
左明然聽著樓下的動靜,翻身下床,扶著墻壁小心踮著腳走了出去。
她沒下樓,在樓上看著聞墨和安琪把東西擺上桌。
左明然對聞墨的印象不深,只知道是晏云陽身邊的得力助手,晏云陽讓他來幫自己送飯,想來是擔心她身為女明星的住處被曝光。
“聞墨。”見他要走,左明然開口叫住他,“那個,晏云……晏總今天晚上回來嗎?”
話音剛落,左明然就恨不得原地自閉。
聞墨抬頭看向二樓,他不了解國內明星,對左明然的印象也不過是長得十分漂亮而已。
因為是在家里,左明然沒有化妝,身上穿著一套素色家居服,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素凈兩個字,聞墨撫了撫眼鏡框,刻板道:“晏總馬上要飛去國外,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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