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選完英雄,左明然靠著床頭坐起來,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兩聲。
毛毛已經(jīng)回去了,現(xiàn)在這間房子里只有她和晏云陽兩個人。游戲已經(jīng)進入加載界面,左明然連忙從床上翻身下來,光腳跑過去開門,“來了來了。”
房門打開,左明然扶著門,探出腦袋問:“怎么了?”
晏云陽將手上的瓷碗遞給她,“不是餓了嗎?吃完再睡吧。”
“啊?”左明然愣住,端著被塞到手里的瓷碗不知所措,“這是給我的?”
晏云陽“嗯”了聲,“沒加糖,不用擔心。”
瓷碗里是溫熱的牛奶燕麥,左明然頓時感動極了,由衷道:“你真是個好人。”
莫名其妙被發(fā)了好人卡,晏云陽笑了笑,正打算轉(zhuǎn)身下來,左明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叫住了他,“對了,那條手鏈。”
跑進房間把那條藍寶石手鏈拿出來,左明然說:“我問過助理了,這條手鏈確實不是我的。”
這個答案讓晏云陽皺了皺眉,不過他還是把手鏈接了過來,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去了樓下。
左明然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沒等她想明白,身后傳來游戲擊殺的聲音,左明然突然一拍腦袋,驚道:“完了,我的游戲!”
*
昏暗的房間里,湯文斌滿臉不可置信的坐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停留的界面正是熱門上的那兩張動圖。
“怎么可能?”湯文斌喃喃道:“他們明明是假結(jié)婚,怎么會在一起?”
前幾天和左明然的聊天內(nèi)容還歷歷在目,湯文斌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前一天還對自己說著要離婚和他在一起的人,怎么第二天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現(xiàn)在還秀起了恩愛。
手機又嗡嗡震動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湯文斌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可想起對方的身份,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盡管心里一萬個不樂意,還是不得不接起了電話。
“終于知道接電話了啊!”電話的另一端,關(guān)心蕊冷笑道:“湯文斌,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湯文斌完全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模棱兩可的說:“心蕊,我也是被她騙了,我是真沒想到她會這么做。”
關(guān)心蕊怒罵道:“少他媽給我胡說八道推卸責任,湯文斌,你給我聽好了,左明然我沒辦法,但收拾一個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湯文斌一個頭兩個大,關(guān)心蕊是他在劇組的時候認識的,本來以為是個不錯的小女生,結(jié)果竟然是這么的兇神惡煞。
要是以前,湯文斌肯定不會怕關(guān)心蕊,但現(xiàn)在左明然和他決裂,而關(guān)心蕊再不濟也是明星,現(xiàn)在被記恨上,那他以后再想進娛樂圈就難多了。
強烈的求生欲下,湯文斌口不擇言道:“我發(fā)誓說的都是真的,左明然和那個人就是假結(jié)婚,并且左明然已經(jīng)準畚離婚了。”
“你還敢騙我?”
“我有證據(jù)!”湯文斌想起自己被刪掉了那些聊天記錄,情急之下,他想出來另一個辦法。咽了口唾沫,湯文斌小心翼翼的說:“那些話都是左明然自己告訴我的,我有聊天記錄。”
*
宣傳儀式的時間定在下午三點,一共三個小時,結(jié)束后還有一場晚宴。
明明下午才開始,準備工作卻要從上午就開始,左明然再一次感受到了身為明星的痛苦,不過這次她長了個心眼,趕在毛毛來之前吃掉了早飯,并且毀尸滅跡。
到了正式場合,為了避免出現(xiàn)什么不好解決的問題,時雙夏也要全程跟進。
單人化妝室里,時雙夏坐在椅子上說:“這次是我大意了,品牌方這季度的衣服主打藍色,關(guān)心蕊那邊應(yīng)該是猜到你要穿代言商的衣服,所以挑了同色系。”
雖然前一天試裝的時候不在,時雙夏還是第一時間知道了關(guān)心蕊的事情。這時候換服裝和妝容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時間緊急,麻煩不說,還顯得他們?nèi)鮿荩餍允裁炊疾桓模桶凑諞Q定好的造型來。
左明然倒是沒什么所謂,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不在乎的說:“管她呢,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既然她都不怕,那我有什么好怕的。”
時雙夏被她的厚臉皮驚到,“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戀了?”
左明然得意一笑,“照鏡子的時候突然想明白的,畢竟老天給我這么一張臉,不恃靚行兇實在說不過去。”
時雙夏無語的看著她,左明然想了想,余光看到毛毛不在,便朝她招了招手,小聲道:“夏姐,我跟你商量件事。”
時雙夏不明所以的湊過去,“什么事啊?還神神秘秘的。”
左明然小聲道:“我想換個助理。”
“換助理?”時雙夏這次是真的震驚了,“毛毛怎么了?她不是已經(jīng)跟了你七年?”
“毛毛很好。”左明然說:“我只是覺得,她可以做的更好。”
“怎么說?”
左明然嚴肅道:“我覺得她完全可以成為經(jīng)紀人,自己帶藝人,她在我身邊工作了這么久,既有工作經(jīng)驗,也熟悉圈子里的彎彎繞繞,肯定能做的很好。”
時雙夏不理解,她皺著眉問:“為什么突然這么想?按你這么說的話,毛毛這么能干,讓她一直做你的助理豈不是更好?”
左明然心想這可不一定,不過這種話肯定不能告訴時雙夏,她把自己一早想好的理由搬出來,“夏姐,我和公司的合約快到了吧?”
時雙夏隱約明白她要說什么,連忙道:“我知道,你不用說。”
左明然點點頭,繼續(xù)道:“既然我的想法你知道,那么毛毛成為經(jīng)紀人,對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時雙夏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猶豫,“培養(yǎng)一個助理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見時雙夏有所松動,左明然笑了笑說:“這不還有你嗎?我們夏姐可是無所不能的。”
時雙夏白了她一眼,“行吧,我考慮考慮。”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