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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楚琛拿著浴巾,衣物進了衛(wèi)生間。淋浴后泡進了浴缸里,熱水一蒸,人就有點暈暈的。內(nèi)心開始糾結(jié)今晚睡哪的問題?直接睡一張床,好像不太合適吧?睡客房,怎么說?誒,不對,二樓也有浴室,為什么我要跑三樓主臥來洗??
嚴暮應(yīng)該還在一樓收拾,還沒動靜,要不然干脆趁著這會溜到客房去。幾天沒睡困的很,肯定沾床就睡,睡著了,他也不好叫醒吧?
齊楚琛簡直在內(nèi)心給自己點贊,曲腿起身準備跨出浴缸。
撲通一聲,齊楚琛摔回了水里,頭直接沉入水里,雙手一通亂抓終于抓到浴缸邊緣凸起位置,
“這發(fā)生了什么??”齊楚琛借力再次坐起來,抹了把下臉上的水,看了下腳下。
這是個沖浪按摩浴缸,底部并不是完全平整,有一些弧度凸起。他剛才沒有開沖浪,所以沒注意。著急站起來時候,左腳踩到了一個斜面不穩(wěn)直接一滑一崴摔了下去。
齊楚琛小心翼翼扶著墻壁站起來,左腳一陣疼,使不上勁。彎腰摸了下骨頭沒事,估計崴了。
這下只能小幅度動作挪出浴缸,還好浴巾衣服都在旁邊。坐在大理石臺面邊上把自己擦干穿上睡衣,看著剛才撲騰出來的一地水,一言難盡。手撐著臺面,試著站起來剛邁一步,腳下一滑嚇得趕緊坐回去不敢輕舉妄動。
浴室里開著暖風(fēng),這地一會就能吹干吧?那等等吧,齊楚琛坐在臺面上,手撐著開始打盹。
嚴暮把樓下收拾利索,上到三樓,一開門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門還關(guān)著,里面也沒有水聲,敲門叫了聲:“楚琛?”
沒反應(yīng),又叫了聲還是沒反應(yīng),別是浴缸里睡著了吧?可別感冒了,糾結(jié)中,把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看到齊楚琛穿著睡衣坐在臺子邊好像是閉著眼,臉色紅紅的。把門推開提高聲音叫了聲:“楚琛?你怎么在這睡?”
齊楚琛聞聲抬了下眼皮,“啊?哦,我剛才浴缸里摔了跤,腳崴了……”指了指地上的水。
嚴暮一聽,直接在柜子里抽了條大毛巾扔地上,“我來扶你。”
齊楚琛被扶到床上,嚴暮埋頭看他的左腳,腳踝有點腫。轉(zhuǎn)頭下樓拿了跌打酒上來給齊楚琛邊抹邊揉處理了下。把電視打開,遙控板遞給地楚琛,
“你看會電視,我進去收拾。”
齊楚琛此刻已經(jīng)迷迷糊糊,嗯了聲,靠在床頭,電視里的聲音直接成了催眠曲,效果不要太好。
嚴暮收拾完浴室順便洗了澡,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齊楚琛對著電視里正在播放的動畫片《喜羊羊與灰太狼》睡著了。搖了搖頭笑著摸了下他的頭發(fā),濕漉漉。
拿出吹風(fēng)筒,把齊楚琛扶到自己懷里,跪坐在齊楚琛背后床邊,仔仔細細給齊楚琛吹頭發(fā)。
“濕著不好,吹干再睡。”
齊楚琛再睡得跟豬一樣,此刻電吹風(fēng)的嗡嗡聲,熱風(fēng)也把他給喚醒了一半。實在是犯懶的厲害,一動不動隨嚴暮撥弄頭發(fā)。
頭發(fā)很快吹干,嚴暮卻并不撒手,將齊楚琛整個環(huán)抱著。抱了會在耳邊輕聲說:“我可以吻你嗎?”
齊楚琛一聽,嘴比腦子快開懟本想說:你哪次問過我意見?話沒說完,直接嘴被堵住,好么,這等著呢。
嘴唇觸碰的同時,嚴暮撥動齊楚琛手臂,將人上半身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齊楚琛順從轉(zhuǎn)身摟住嚴暮脖子,閉著眼睛,微張雙唇,嚴暮似受到鼓勵一般,冰涼的小舌迅速滑進了對方口腔,掃過每一寸土地。
齊楚琛用牙齒輕輕磨咬著嚴暮的嘴唇,嚴暮舌頭攪動的更加激烈,緩緩將人往下帶。齊楚琛驚得猛睜雙眼,長長的睫毛掃過嚴暮臉龐,嚴暮閉著眼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別怕。”一手在背后輕輕安撫,一手抓住了齊楚琛的手,十指交扣。此刻兩人呼吸越來越重,帶著屋內(nèi)熱氣蒸騰,伴隨著道不清言不明斷斷續(xù)續(xù)壓抑的低吟。
嚴暮騰出一只手,伸到床邊摸到一個小巧的遙控板一摁:屋內(nèi),臺燈,頂燈同時熄滅,只剩下屋頂星星點點分布的小燈發(fā)出幽藍的微光,似滿天星河。
地板上衣物一件件灑落,電視里歡快的唱著:“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軟綿綿,紅太狼……”
凌晨四點過,齊楚琛在黑暗中醒過來。此刻他趴在嚴暮身側(cè),手臂搭在嚴暮身上,身上某個地方有一種不可描述的不適感,提醒著他睡著前的某些片段。耳畔依稀還回響著某人低聲念叨他的名字,他極力忍耐的同時聽著某人說著愛。再后面就是伴著痛感和另一種感覺的極致沖突攪和的腦子一片漿糊。
他動了動身子,嚴暮立刻睜眼:“睡不好?不舒服?”
齊楚琛有點煩躁的唔了聲。嚴暮輕輕把人往懷里帶了下,摟的更緊,用額頭貼了下,體溫正常。
“要不要喝水?”
沒有回應(yīng),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嚴暮輕輕的吻了下額頭,閉上了眼睛。
嚴暮再次醒來,屋內(nèi)還暗著,厚重的窗簾下透出微微的白光。摸過旁邊的手機看了下,七點過。埋頭看了下靠著自己的齊楚琛,睡得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