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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楚琛接過文件袋,龍婭蕾轉身走進校園,背影透露著孤獨,無奈。
三人回到車上,齊楚琛打開文件袋,從里面拿出來一疊復印件,有的紙張因為時間略久已經有些陳舊。全部是郵政匯款單復印件,第一筆匯款時間是在龍婭蕾大一入學后一個多月,但是復印件上龍婭蕾陳舊的筆跡寫著支取時間和農行儲蓄卡開卡時間相符。
復印件上面貼了一張便簽紙,筆跡很新,不排除就是剛寫的:收到第一筆匯款時,我試圖聯系對方無果。本不想支取,郵局隔段時間給我電話,最后一次告知我聯系匯款方無果,如果不支取可能這筆錢就上繳國家了。我只能將匯款單復印,支取后專門開了一張卡存起來,找機會歸還。
匯款單數量,每一筆金額和龍婭蕾銀行卡流水完全相符。每一張匯款單來自不同的地方,看地址郵戳都是偏遠地區,名字不同。除了第一筆匯款附言有句:“好好學習,遠走高飛,為了新生活加油。”其他的再無只言片語。如果不知道龍婭蕾的過去,單看這個附言很突兀,現在一看,寓意明顯。
雖然不同名字,地址,但是三人都很清楚,這是同一手筆。齊楚琛拿出電話直接打給張潮:“排查龍婭蕾同學,親戚中,男性,在最近四年有機會全國四處跑的。查到先帶回來。要快。”
掛了電話,董沛苓拿出筆記本登陸系統,將匯款名字全部查了遍。有的查不到,有的全國同名的幾十個人,所以他們的預估再一次正確:這些都是假名。郵政匯款核驗身份證實名制是最近一兩年才開始從大城市逐步嚴格要求的,以前銀行開卡都不用核驗身份證,匯款用假名太簡單了。
鳳棲那邊,因為朱臻之前的工作打底,很快梳理出三個男同學符合要求:一個銷售,一個游戲公司網吧維護,一個大貨車司機。
銷售是在公司找到的,大貨車司機正在準備出車,都直接被帶回了市局,分別詢問。去游戲公司的時候得知網吧維護請假了,找到家里也沒有人。外勤組趕緊給張潮匯報,張潮沉吟了下,“去家屬院他父母家住址看看。”
半小時后,外勤來報,還是無人,問了鄰居也是租戶,這屋平時不住人。張潮一絲陰云籠上心頭,給齊楚琛撥了個電話,說了下情況。
“帶著手續破門?順便叫上法醫?我感覺這家伙跑了。”
掛掉電話,張潮安排了兩路人,一路由朱臻帶頭去網游公司,查詢這個叫趙曉剛的網吧維護是否有對應匯款單時間,地址的工作軌跡。
另一路張潮親自帶隊,走完手續,帶著法醫,痕檢,幾個刑警親自去了家屬院趙曉剛父母家。
打開大門后,呈現在眼前的是和龍興民那套戶型一模一樣的兩室一廳,所不同的是,這套明顯裝潢好很多。雖然是老式裝修,但是地磚,墻漆,吊頂一個不少,廚房是整體櫥柜,電器比較新潮,一應俱全。款式過時的布藝吊燈將整個屋子照的亮堂堂。
一行人套上鞋套,帶上手套,進屋各個屋子查看,打開衛生間門的警察叫了一聲:“這里有東西!”
張潮聞聲大步急走過去,在門口看到了立在墻邊的一把小型電鋸,把手位置依稀可見未沖洗干凈的血跡。
法醫聞聲過來,走進衛生間小心翼翼提起電鋸,在鋸條把手位置,地面都噴上了魯米諾。
張潮關掉衛生間和外面走廊的照明,藍幽幽的光芒布滿了電鋸鋸條,把手位置也有星星點點。法醫掏了個超大證物袋小心翼翼將電鋸收了進去。
“冰箱。”張潮說了兩個字。幾個人走到客廳冰箱位置不著急打開,等痕檢將冰箱表層清掃了一遍,示意ok后,張潮點了個剛進警隊沒多久的年輕刑警:“打開。”
年輕刑警也沒耽誤,兩步走到冰箱側面,直接拉開了冷凍室門。一個黑色袋子包裹的球狀物體放在里面,為了放下這個東西,里面原本應該有的抽屜也不知所終。
依然是法醫親自上前,小心翼翼捧出黑色袋子。另外兩個法醫迅速在地上鋪上無菌防水布,黑色袋子剝落之后,一顆男性頭顱顯露出來,龍興民的頭!
張潮迅速撥通朱臻電話,安排朱臻先追查趙曉剛蹤跡,掛掉電話立即撥通齊楚琛電話,
“頭找到了,在你見過那個網吧維護家屬院的家里。人現在不知所終,我這邊安排先追這個。你原地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