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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睿見董沛苓抽出香煙,趕緊點火:“那個,你們來來去去打啞謎我有點沒明白?!?
董沛苓抽了口煙:“小子,這是你學習的好機會!別什么都問,自己好好再看看資料。跟著你齊哥學習機會多得很,就看你努力不努力?!碧挚戳丝幢恚靶?,我明早九點來接你們,今晚好好休息,火車上肯定沒睡好。”
董沛苓叼著煙起身往外走,高睿忙不迭地跑前面開門,跟著送下樓。
高?;氐椒块g時候,齊楚琛已經(jīng)洗漱完畢躺床上看著電視準備睡覺了??粗哳R荒樣杂种沟臉幼?,齊楚琛開了口:“給你點考前提示吧:去關(guān)注下劉素蓮的口供關(guān)于家暴的,那個自媒體寫的那篇新聞,李沐玲的口供?!?
齊楚琛說完繼續(xù)看電視,高睿高高興興的去把先前的資料全部拿過來。紙質(zhì)資料翻起來窸窸窣窣,齊楚琛扭頭看了眼:“你先去洗漱,弄完再來看。看完睡覺,要不一會我睡著了,你洗漱吵醒我,我得揍你?!?
高睿一聽,是這個理,高高興興的進了浴室。高睿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齊楚琛已經(jīng)睡著了,高睿輕手輕腳關(guān)掉了燈,電視。只留下一盞閱讀燈,爬上床,開始看資料。
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齊楚琛起來看見高睿斜靠著床頭睡著了。床上散落著資料,不知道昨晚看到幾點。見狀他沒出聲,輕輕的去了洗漱。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高睿的手機鬧鐘響了,高睿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齊楚琛,一蹦就起來了,拉著齊楚琛胳膊:“哥,你們昨天說的是那意思不?有那可能是不??”
這大早上兩男的就在凌亂的床鋪面前拉拉扯扯,其中一個還衣衫不整。畫面太美,齊楚琛都不敢繼續(xù)想,一把拂掉高睿的手,“收拾,下樓吃飯!”
房間到餐廳,高睿一路興奮的兩眼冒金光。完全沒有昨夜沒睡多久的倦容,就在齊楚琛面前左右搖晃,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哥,我分析的對不對?”
“哥,我是不是有進步?”
到了餐廳,兩人端著盤子坐在桌前,高睿不坐對面,緊貼著坐在了齊楚琛旁邊。
“你給我坐回去,好好吃飯。別特么gay里gay氣的?!饼R楚琛被纏了一路,忍無可忍。
高瑞聞言,端著盤子坐回對面,心里嘟囔了一句:你都有男朋友了,還嫌棄我gay。
吃完早飯,董沛岺也到了,三人開車到了龍婭蕾大學門口。齊楚琛打了個電話,龍婭蕾也沒多說什么,答應(yīng)了見面。
十幾分鐘后龍婭蕾走出學校,看到了站在車邊等待的齊楚琛,埋著頭走了過來默不作聲上了車。董沛岺一腳油門開到了距離學校幾公里外的一家中式茶館。
工作日的上午,店里一個客人都沒有。幾人挑了個轉(zhuǎn)彎夾角的位置坐了下來,到頂?shù)哪举|(zhì)雕花隔斷,半透明的紗幔將幾人與外界隔離開來。
幾人點了一壺茶,端上來后,高睿吩咐服務(wù)員不用過來服務(wù)打擾,給幾人都倒上了一杯熱茶。
“你父親的死因查明了,□□中毒?!饼R楚琛起了話頭。
龍婭蕾眼里閃過一絲困惑:“你們不可能是專程跑來告訴我這個的吧?”
齊楚琛點點頭,“你是讀化學的,對這個有什么看法?這是管控物質(zhì),可不好拿啊?”
“如果是我動手,我不會讓他死的這么痛快?!酢??呵呵,太便宜他了?!饼垕I蕾說這話時,眼里像淬了毒。
高睿在旁邊看著那眼神,后背一陣涼,又把熱水續(xù)了一輪。
“看來你也想你父親死?”齊楚琛準確抓住了龍婭蕾話里暗藏的恨意。
“你為什么這么恨你的父親?”
龍婭蕾眼里一絲慌亂,端起熱茶喝了口,“從我記事開始,他就虐待毒打我母親。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虐待,毒打,唔~~齊楚琛兩指端起茶杯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喝了口放下“所以你讀大學后就不?;丶??”
“我家經(jīng)濟不好,一來一回交通費貴。我放假就在這邊打工,做家教,我這種沒畢業(yè)的學生這邊工資比回去高?!饼垕I蕾淡淡的說。
“所以這些都是你掙的?”齊楚琛把銀行卡流水放在了龍婭蕾面前。
龍婭蕾不自覺的繃了下后背,“是,都是我打工掙的攢起來的?!?
“這邊大學生打工工資這么好賺?我有個表弟也在這邊上大學,回頭你給介紹點經(jīng)驗?!饼R楚琛看著龍婭蕾。
龍婭蕾愣了下,低頭端起茶杯小心放在嘴邊抿著茶水。空氣一時沉默,只有高睿心里腹誹,我怎么不知道齊哥有什么表弟在這里讀書??董沛苓坐在最邊上,斜靠在座位上,胳膊支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龍婭蕾,從進來一直沒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