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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毫無征兆,這索克的臉上已經(jīng)狠狠挨了一巴掌,整個人像是一捆稻草一樣飛了出去,順帶還噴出了夾雜著碎牙的大口鮮血。
“混戰(zhàn)!你個狗奴才,竟然敢對主子不敬!”赫連云猛然站起來,對著兩個想要上前的家丁一瞪眼,厲聲喝道。這兩人本來是索克的助手,被赫連云一瞪之下,立刻站在那里,不敢前進。
那索克摔倒在地發(fā)出嘭的一聲,同時伴隨著凄厲的慘叫,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一時間,原本注視著舞女的熾熱目光,現(xiàn)在全都集中在了赫連云的身上。
看到是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年出手傷人,旁邊的粗豪大漢全都露出了玩味的神色,不過有些人則認出了倒在地上的索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在他們看來,這索克是沙州城有數(shù)的豪門赫連家的管家,竟然被人打了,這下那打人的少年不好收場了。
“你……你……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就算是二爺閉關(guān)了……你……你竟然敢這么囂張?”索克捧著自己已經(jīng)腫起半邊的臉,難以置信的說道,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廢物公子才應(yīng)該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主,在赫連府的地位比養(yǎng)狗的奴才還要低,今天竟然敢打他索克管家?
“給我上……給我上啊!”說著索克一腳踢在了身后兩個小廝身上,催促他們上前毆打赫連云。
沒想到這兩個小廝剛才被赫連云的聲勢所攝,已經(jīng)嚇破了膽子,哆哆嗦嗦根本不敢上前。
那索克眼看兩個小廝不敢上前,而赫連云又慢慢向他走過來,內(nèi)心不禁升起一股恐懼之感,之前他沒少羞辱了赫連家這個失勢的廢物少爺,因為這能夠讓他獲得凌辱主家的快感——其他的管家甚至家丁也大都出于這個原因經(jīng)常欺負赫連云。只是今天的赫連云,讓他有一種仿佛面對一頭沙漠蝎虎的感覺,仿佛再呆上一分鐘,自己就要被撕碎一樣。
“走……快走……”眼看赫連云就要走到他面前,這索克立刻轉(zhuǎn)身拔腿就跑,兩個小廝也誠惶誠恐地跟在他的身后,“你……你個廢物,你給我等著!”說完,索克掀開簾子,消失在街頭。
眼看索克已經(jīng)跑了,赫連云輕蔑一笑,回到了座位上。
赫連震霆閉關(guān)了么……
剛才這件小插曲已經(jīng)足以說明,原本的赫連云在赫連家到底是什么地位了。一個打理外面莊園的小管家竟然都敢這么欺負他,可見其處境之悲慘。
感覺到自己心中那股郁積之氣又升了起來,赫連云自言自語道:“你放心,不會放過他們的……”
豪門赫連家,是鬼絕國沙州的一個大世家,據(jù)說祖上是從東方通天王朝遷居至此的。因為赫連家每一代都是人才輩出,而且擁有秘傳的符文修煉之法,強大的符武士甚至言咒師層出不窮,歷任家主更都是鬼絕國的一方大將,因此在整個鬼絕國都有著莫大影響力,在沙州更是權(quán)勢通天。
而赫連云,原本是赫連家長房長孫,奈何父親赫連遠天在他兩歲的時候就神秘失蹤,母親更是郁郁而亡,三歲就成了父母雙亡的孤兒。本來赫連云的爺爺赫連怒也算是對他比較疼愛,奈何赫連云身體素質(zhì)極差,幾乎沒有任何符文天賦,苦苦練習基礎(chǔ)符力十幾年,仍然是一級符武士。正因如此,逐漸失去了爺爺?shù)膶檺邸?
而等到赫連云的爺爺在他十五歲時暴亡,二叔赫連震霆成為代家主,赫連云在赫連家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原本的赫連云性格又極為懦弱,只能忍氣吞聲受人欺負了。
但是沒想到,人家要的是他的性命,就算他如何退讓,也絕沒有活路。
要知道赫連家有一條家規(guī),那就是,長房無人,次房可為家主,而若是長房有幼子,幼子成年后則要繼承家主之位。
成年之期,是十八歲。最近發(fā)生的一切都表明,赫連云的二叔,已經(jīng)有些等不及了……
第四章&
酒館斗法(下)
看樣子,自己要想一些對策啊,否則的話,對方就要下手了……赫連云一邊用銀刀削著剛剛送上來的一大塊烤肉,一邊想到。
這烤肉被烤得外焦里嫩,還裹著一層醬汁,香氣撲鼻,更是入口即化,讓赫連云這個吃了很長時間牢獄飯的人贊不絕口。
吃一口醬汁烤肉,再喝一口火辣辣的燒酒,那滋味兒實在是妙不可言。
他正吃喝得酣暢,突然嗅到一股幽香在身旁飄來,眼前同時出現(xiàn)了一截露在紗衣外的雪白腰肢,不由一愣。抬頭一看,剛才的舞女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面前,一雙大眼睛帶著甜美的笑意打量著他。而此時的舞毯之上已經(jīng)換了另一個人。
“姑娘有何貴干?”赫連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隨時準備發(fā)難。雖然他對于體內(nèi)的所謂符文之力還根本不熟悉,但是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精英殺手,就算是只剩一根手指,他也同樣能夠殺人。那赫連震霆不一定有膽子公然派來殺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哈哈,這位公子為什么要怕?難道怕菲雅吃了你?菲雅只不過對公子剛才的所為很是仰慕,所以想要請公子喝一杯。”這舞女眼波流轉(zhuǎn),輕言調(diào)笑道。她的聲音特別悅耳,就像是玉珠相擊發(fā)出的脆響。說著,菲雅已經(jīng)順勢坐在了赫連云的腿上。
感受到這溫香軟玉入懷,赫連云卻提不起半點興趣,冷冷地說道:“姑娘請放尊重一點,恕在下不愿奉陪。”不過嘴上雖然如此說,但是畢竟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下身立刻有了一絲反應(yīng)。畢竟現(xiàn)在這具身體是不折不扣的童子之身。感受到自身的反應(yīng),赫連云的臉上不禁也有些微紅。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對方雪白脖頸處的一個小小火焰標志,立刻明白了,這個美艷舞女絕不是殺手,而是單純的想要和他調(diào)情。
赫連云的記憶中,這鬼絕國有一個火靈族,擅長經(jīng)營酒館,族中女子個個兒美艷如花,多在酒館中做舞女。不過這些舞女純粹是賣藝不賣身,而且都是帶刺的玫瑰,身懷絕技。不過因為民風豪放,如果這些舞女看上了客人,有時會主動獻身。
此時這菲雅已經(jīng)感受到了赫連云身體的變化,立刻調(diào)笑道:“公子嘴上說不,心里那念頭可是已經(jīng)起來了……”
嗅著鼻端的幽香,赫連云反而有些放松,再聽到這菲雅的調(diào)笑,心中暗道: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可沒少玩過這一手,這一世換了身體,怎么反而有些畏手畏腳了?怕她一個女人做什么?若是這等畏畏縮縮,那就不是我了……
想通了這一節(jié),赫連云哈哈一笑,一只手已經(jīng)悄然攬住了對方的柔嫩腰肢,另一只手則搭在了對方的胸前,輕輕揉捏,笑道:“菲雅姑娘教訓的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時間,赫連云不禁又有一種時空錯亂,仿佛回到了前世的感覺,同時在心中暗嘆,這些火靈族的女子,實在是開放得緊。同時兩手暗暗蠕動,以精確到變態(tài)的手段刺激著對方的敏感神經(jīng)。
作為一名殺手,赫連云十分明白人體的神經(jīng)密集之處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他同樣曾經(jīng)做過這方面的訓練。
這菲雅本來已經(jīng)看出赫連云是一個初哥,同時剛才教訓了赫連府的管家,外加那凌厲得能夠殺人的眼神,好奇之下,所以才過來調(diào)笑這個神秘的清秀少年,誰能想到,這少年三言兩語之下,整個人的氣勢突然一變,雙手更是熟練之極,讓這菲雅疲于招架。
“公子……啊……輕點……菲雅……菲雅好癢……”
“菲雅姑娘,咱們出去散散心吧?”赫連云停下手上的動作,微笑著說道。
原本已經(jīng)有些沉迷的菲雅突然之間身上驟然一輕,立刻睜開迷離的眼睛望著赫連云,過了數(shù)息功夫,才輕輕一笑,說道:“公子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去菲雅的小屋歇息……”此時在她的心目中,眼前的男子更加神秘,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是期待對方的雙手……
就在這時,酒館的簾子猛然被人掀開,一道光亮照了進來,七八個身影在這光亮中魚貫而入,進來之后就開始東張西望找著什么。
突然,打頭的人瞬間鎖定了坐在赫連云腿上的菲雅,立刻帶著一股兇煞之氣,一股腦兒地擁了過來。
“菲雅姑娘,我來看你了……”那打頭的瘦子嘻嘻笑著朝菲雅說道,隨后臉色一變,對赫連云怒罵道:“小子,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摟著菲雅姑娘,你是活膩歪了吧!?”
看到這小子一臉猴急的樣子,赫連云立刻明白,對方就是沖著菲雅來的,而自己則成了他逞威風的對象。看他身后那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定然就是一幫子流氓了。
赫連云根本不理會這瘦子,反而繼續(xù)朝著菲雅輕笑道:“菲雅姑娘,這個時節(jié)怎么還有蒼蠅?”
那菲雅也是聰明伶俐,立刻噗嗤笑了出來,隨后站起來對那帶頭的混混說道:“莫強,你不要做夢了,本姑娘對你不感興趣,快帶著你的兄弟走吧。”她雖然是這酒館的舞女,但是背后的火靈族民風剽悍,一人受欺辱,就是同族受欺辱,所以就算是這鬼絕國的王公貴族也輕易不會招惹火靈族人,更別提這街頭混混莫強了。
果然,這莫強雖然算是個街頭一霸,卻根本不敢用強,只是朝著菲雅不住賠笑,眼中卻要噴出火來。他垂涎菲雅已久,卻因為對方的身份只能夠使用正常手段去追求,奈何根本不入對方法眼。
這還在其次,今天竟然看到菲雅主動坐在其他的男人腿上,他怎能咽下這口惡氣!
“菲雅姑娘,你先到一邊,這個小子欠我一百枚銀幣,今天我要討回來!”那莫強說著,使了個眼色,周圍的小弟已經(jīng)將菲雅與赫連云隔開。而這莫強則有意無意地將自己手臂上的兩圈符文露了出來。
赫連云微微一笑,將杯里的酒都干了,這才不屑地說道:“既然是訛人,那還不說點大的,最起碼一萬枚金幣,一百枚銀幣?哼哼……”